第五十一章(3 / 4)

的语气好像认识,而且观对方身姿模样,怕是同姐夫一般年轻有为的官员,方才还那般维护二姐。

“不算很熟,许是看在你姐夫面子上维护一二,你没事吧?"宁朝槿回身打量弟弟,实没料到出来一趟差点伤了他,颇有些心虚,“泽丰,你回去可莫要告诉爹娘此事,不然他们非得训斥我。”

宁泽丰思绪一转,总觉得那位小谢大人落在姐姐身上的视线,不止是维护同僚家室那样简单,罢了,回去告诉兄长让他查查。兄长对姐夫赞誉有加,想必也不愿二姐婚事出现变故。“二姐,还是我先送你回府吧,省得又出事。”宁朝槿也担心他独自回府,万一那个秦雪嫣让人堵在半路怎么办?“不行,我先送你回去才是,你放心,这京城里报出你姐夫名号,还真没人敢对我怎么样。"宁朝槿笃定道。

宁泽丰反驳出了,只得听她的话。

一来一回,等宁朝槿回到家,时聿珩都回来有半个时辰了。“怎么这么晚?"时聿珩还以为宁家有事,拉着她到前厅坐下,又吩咐人摆膳,“瞧你脸色不好,出什么事了吗?”

回来的路上,宁朝槿想了一路,决定听从谢知珉的,还是将事情全盘托出。时聿珩听完她的讲述,眉梢挑了挑,他倒是不在意秦相对他如何,本来两人政见就不和,多一个矛盾也没什么。

他更在意的是,谢知珉怎么那么恰好出现。那样的恐吓,她定然吓坏了,还要挺身护着胞弟,偏偏护住她的不是他。他眸光微沉,语气冷淡:“你和谢知珉还聊了什么?”宁朝槿不知他何意,顺口答道:“没说什么呀,就是同他道谢,对了,夫君,算来小谢大人帮了我两次,要不改日我买了礼物你帮我带给他,权当谢礼。“不用!"时聿珩声音突然拔高,吓了她一跳。宁朝槿拍着胸口撇嘴:“你那么大声做什么,礼尚往来不是你教我的吗?恰好侍女进来布膳,时聿珩吞回要说的话:“先用膳吧。”宁朝槿肚子太饿,没太在意他古怪的语气,两人安静的用完晚膳,宁朝槿先行回枕雪轩沐浴,今日之事着实受了一番惊吓。时聿珩来到抱璞院,唤来乐天,唇线绷得很紧:“你去查查,谢知珉最近在做些什么。”

乐天茫然答应,下意识反问:“是谢家对大人要有什么动作吗?”身为大人身边最信任的亲随,明哲和乐天都知晓,大人与世家之间势必会有一番争斗,不在今日也会在明日。

时聿珩模棱两可喃喃:"希望是我多想。”乐天不知他真实想法,闻言拍着胸脯:“大人放心,属下定细查妥帖。时聿珩不想再耽搁定好的外出行程,他趁着回禀事务,特地向宣和帝告假几日。

近来太子有所长进,宣和帝对他甚为满意,闻言淡笑:“合该如此,景之长大了,也是会心疼夫人了。”

时聿珩俯身忙答不敢。

皇帝这话听着有些奇怪,说得好像他是他的孩子一样。这样的念头陡然冒出来,时聿珩惊出一声冷汗,忙垂眸敛目掩下心绪。他走后,宣和帝展开时聿珩刚递上的折子,对他新提出的民生政见满意点头,神色可见柔和。

随侍的常公公沏好茶双手奉上,打趣道:“陛下该放心了,时大人持身守正,又一心为大雍做事,料想唯一的缺点,只剩市井传闻中的惧内一条,您瞧,中秋佳节,竞也眼巴巴跟着回丈母娘家。”宣和帝抿一口茶,闻言淡笑:“他在京中没有亲族,如今有了妻室,陪妻子回娘家过节再不过平常,怎到了你口中就是惧内了。”常公公轻拍嘴巴:“老奴兀自胡乱猜测,时大人得陛下厚待,秉性自是千挑万选,哪能是惧内的性子。”

宣和帝睨他一眼,轻笑一声:“你个老货,明明知晓朕为何选他,朕选他的时候可没料到他会有这么一门婚事。”

“那是陛下料事如神,时大人如您所想真的避开世家联姻。"常公公不愧是久居皇帝身边,适时夸赞。

宣和帝向来吃他这套,眉眼可见缓和:“唉,朕也没想到,仲修竞会留有这么个儿子,那眉眼模样,与他年轻时一般无二,性子嘛,倒是比他圆滑许多,没那么刻板固执。”

听宣和帝主动提起旧人,常公公接过茶盏,也跟着长叹:“谁说不是,当年陛下您也是劝过温大人,顺势而为更为稳妥,彼时也没料到温大人去了江南便再也没回来。”

宣和帝目光望向墙角火烛,似乎依稀能见着旧友面容。那时他尚是不受宠的皇子,与温仲修成为至交,两个志气相投的年轻人都发了宏愿。他想争夺帝位改变朝局,仲修却走的是深入民间,为百姓做实事的路仲修命陨江南,他筹谋多年如愿登上帝位,也从踌躇满志变得如履薄冰。时聿珩殿试时首次站在宣和帝面前,他望着年轻后生熟悉的眉眼,一眼便知他的来历。

派人去查,果不其然,当真是旧友之子。后来,得知他在翰林院屡屡受阻,宣和帝也并未想过提携他。

宣和帝只想着,仲修这一点血脉,安稳度过余生便罢,不要再为了他人而枉顾性命,也算是他对旧友交代。

谁知时聿珩后来给了他那么大的惊喜,居然大胆在朝会谏言,他也想看看,这个孩子能做到何种地步,破例提拔他为从四品巡边使,到北疆处置和谈一事。

他转念一想,既然仲修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