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3 / 4)

稳步在阵前忽然停止,她都没有任何反抗的策略。

脑海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念头,她樱唇微翕,将半张脸埋入他的脖颈,咬上他的血肉,妄图以此抗议。

然而抗议丝毫效果也无。

他掐着她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往下,毫无阻碍地轻易将他整个吞没。两人心下不约而同喟叹。

她顺着他的脖颈,轻轻吻着他的侧脸和耳廓,学着他的捉弄,将耳垂轻咬又舔,弄。

他本能的直撞,她忍不住冒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忽地骤然一缩,一贯游刃有余的他差点阵前失守。

他眉头轻皱,对上她似乎欣喜得逞的目光,只好唇舌再度缠上她的,略带威胁:“夫人既然喜欢刺激,我们便试试其他的。”宁朝槿惊呼一声,他突然抽身出去,抱着她起身跨出浴桶。她慌乱地攀上他的肩膀,被他咬上颈间软肉,一步步挪到衣架旁,他眼神示意她取下棉布裹在身上。

肌肤上残留的水分只被胡乱的擦了擦,人便被按入软衾之间。身体不再悬空,宁朝槿有了些许安全感,缩着身子后退,岂料脚掌再次被捉住。

不过,他只是将脚掌抵在他的肩膀上。

时聿珩俯身埋下头去,宁朝槿咬着唇鸣咽,想往后躲,又被捞回来。她哭着求饶:“不要吃了……

时聿珩眸光沉沉抬起头来:“夫人不喜欢吗?可是我看它似乎很欢喜。”她不想说话,只以眼神抗议。

他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又低下头去耐心伺候。宁朝槿羞燥得抓过一旁的枕头压在脸上,偏偏只徒劳地挡住些许声音。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时聿珩会对她做这样的事。徒劳无果不再挣扎后,密密麻麻的感官涌动得更厉害了。不知过了多久,她就像困于菏泽的鱼儿,仰面躺着大口喘气。时聿珩一改方才的温和,顺着泥泞直接闯入,再度缠上她的唇。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口中异样的味道,抿着唇想躲开,他强硬地撬开她的唇齿,将她的味道全数裹挟着还给她。

她呜呜咽咽又哭了半响,泪水模糊了双眼。软得一塌糊涂的身子先是仰面躺着,又被翻来覆去,怕是换了四五次折腾。哭累了,一切才终于结束了。

床榻濡湿一大片,眼看是睡不成了。

时聿珩拉响绳铃,等着侍女换好新的热水,抱着她进去重新洗了一遍。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半分,一直将脸埋在他颈间不去看他。直到重新回到榻上,她终于思绪回拢,忍不住问他:“你,你去哪学的这止匕〃

回想圆房那夜,他横冲直撞半点不懂怜香惜玉,她还为此恼他。时聿珩将人揽入怀中,悉心心掖好被角,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随意却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自是书中学的。”她眸中雾气未散,佯嗔薄怒:“哪本圣贤书会教这个!”时聿珩失笑反问:“床边柜子里,你不是藏了许多本?”她瞳孔瞬间瞪大,那些书,还是在桑榆时寻俪娘拿回来,圆房用的,原以为成亲后用不上了,她便随意搁置在柜子里。她气势一矮,恨不得立马埋进被子里,脱口否认:“什么柜子,什么书,听不懂你说什么。”

后退不了,她便索性将脸埋在他胸前,一副你看不见我我就不再尴尬的姿态。

时聿珩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下颌抵在她头顶轻声说着:“夫人今晚很欢喜,为夫便多学些。"<1

她装作听不见,不作声回答,绯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她的羞怯。时聿珩暗笑,继续哄着:“夫人若有特别喜欢的,可以提前告诉我。”小老虎恼羞成怒,贝齿隔着衣料咬上他肩膀,他兀自领会:“知晓了,夫人的意思是,都喜欢。”

被他前所未有的狂言震惊,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瞪大杏眸威胁:“时聿珩!”

时聿珩含笑应了一声,不再逗她,一遍遍抚着她的青丝,没多久,怀中便传出轻浅的呼吸声。

翻看避火图一事,自然不是最近的行为。

第一次他主动去看这样男欢女爱的书册,还是刚入京的时候。彼时偷偷摸摸唯恐被人发现,经过几次身体力行的尝试后,倒是对书中描绘多了几分感悟。

夫妻敦伦,不再仅仅是礼数规矩下的义务,他觉得更应以取悦彼此身体感官为主。

譬如眼下,她即便睡着,泛红的眼尾依稀还透着一丝舒畅的媚意。许是两人相拥着有些热,睡梦中的她不耐烦地扭了扭,他不得不松开些,任她翻转身子背对他。

目光灼灼落在她的背影上,他心中反而一片平静,探出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岳父岳母心存芥蒂又如何,只要夫人一颗芳心拴在他身上,他有何惧?翌日醒来,宁朝槿记挂着父母那边,匆匆吃过早膳便乘马车往宁府去。马车上,她趴在软垫上,由桃妍帮她揉着酸软的腰肢,舒服得轻哼:“桃妍,你按得真好。”

桃妍抿唇一笑:“夫人觉得好就行,从前奴婢的娘是做过大户人家丫鬟的,奴婢自小跟着学了些她按摩的手法。”她疑惑道:“这样说来,你岂不是家生子,怎么还会流落到人牙子手里。桃妍神色一暗,低低道:“那户人家官道中落,听说惹了不该惹的人,被罚没查抄,我年纪小跟着娘又被辗转卖了几户人家,后来……她眼眶一红,哽咽着说不下去。

宁朝槿还真没关注过几个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