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1 / 3)

第35章第三十五章

刚至申时初,宁朝槿挽着江梨初的手臂,如同闺中蜜友般从一所不起眼的宅院出来。

江梨初柔声安慰着:“宁姐姐,你莫担心,方才郎中也说了,秦禾主要是受惊过度,身上皮肉伤已好了大半,料想用不了多久便能痊愈。”秦禾便是那日她们从宫里救出来的少年。

许是有了她的安抚,宁朝槿眉头舒展不少:“我知晓,我就是后悔,那日在夜市遇见他,若是当时便当机立断将他买下,他也不会有此祸事。”“缘分的事哪能说得清,再说了,最后不也是姐姐救了他。”宁朝槿喟叹一声,诚然内心清楚并非她的过错,唯独心中过意不去:“劳烦妹妹和傅将军说一声,秦禾的医药费都由我出,明日我便派人送来,妹妹无需多言,权当让姐姐我心里更舒坦些。”

她既如此说了,江梨初顺势应下。

宁朝槿向来不是喜欢庸人自扰的人,只要有解决之法的事绝不强压自己。她弯了弯眉眼,展颜一笑:“好了,不说那些伤神的事,江妹妹不是说要带我去定做首饰吗?快些走,我要和你挤一辆马车。”江梨初莞尔:“我正有此意。”

不过,,马车才行至半途便被拦下。

明哲总算寻到夫人,顾不得旁人在场,他骑马靠近马车急道:“夫人快些随我回府,大人,大人有急事寻你。”

“出了何事?"宁朝槿闻言色变,挥手拂开车帘就要跳下。明哲素来稳妥,她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焦急的模样,怕是时聿珩出了大事。思及他今日有急事入宫,难道是皇帝有什么怪罪他的?宁朝槿一时心慌意乱,来不及同江梨初细说便跳下马车,留下一句:“江妹妹,今日实属唐突,改日我再邀你致歉。”“姐姐无需客气,既然府中有事,便快回去罢。"江梨初看她提裙跳下马车,再爬上后面跟着的时府马车,匆匆离去。江梨初悻悻放下车帘,蹙眉思索:时大人能有何要事,听闻上午便被陛下召入宫中,难不成……陛下不满他们的婚事,要另外赐婚?宁朝槿内心惶惶,紧赶慢赶回到时府。

一路上,她从时聿珩受伤、突发恶疾联想到皇帝要拆散他们另赐姻缘,偏偏她追问明哲,只哭丧着一副脸多余的话一句不说。她提着裙摆一路从府门口直奔枕雪轩,情急之下她忽略了正屋门口竞空无一人值守。

她豁然推开屋门,疾步踏入内室,匆忙中不知被什么绊到脚,一个踉跄径直落入温热的怀中。

她惊呼一声,尚未来得及开口询问,身子一轻天旋地转间她已落在软衾间,铺天盖地地激吻落下来。

借着屋外透进来的日光,时聿珩眸光深晦,将她牢牢困在身下。时聿珩从不轻易动怒,即便在他任职翰林院被排挤、冷落那些年,与他共事的同僚也鲜少见他眉头皱起。

就连坊间都传,时大人为了权势往上爬,早已抛却了情爱欲念,什么人事都不能让他动容。

然而,外人不曾见过的时聿珩全数让宁朝槿一人承受了。手腕被固定在头顶,就算不是,她用尽气力也推不开身前的滚烫躯体。“时聿珩,你做什…”

唇舌好不容易被松开,她徒劳地仰起脖颈,颤着已觉一丝麻木的唇瓣轻斥他。

夫君怕是疯了,天还敞亮着,克己复礼的他怎么就能这样。时聿珩罔若未闻,一路往下,只顾专注地掠夺身下的香甜气息。原本,在房中等待她的时间里,他的情绪已然平复不少,至少刚开始听到那番说辞时的羞恼几乎消散了。

然而,见着她的那一刻,心底汹涌的念想又无法克制般澎涌而出。他原以为她乖巧安顺,安于内宅,至于将来,他愿为她撑起一片安稳天地。万没想到,她竞有这般主意,将他的颜面置于何地。谁知晓常凌霄那家伙会不会拿着这番言论四处胡说。

时聿珩思绪纷乱,辨不清他究竞是想证实什么。或许他只是想让她知晓,这几日她让他始终无法平复的心绪合该让她来浇灭。

她周身窜起一股股热意,裹挟冲击着宁朝槿的心神。迫于时聿珩的强势,她不得不顺着他的举动一步步放松自己。裙裾晃动,她忽感一凉,被拨弄的地方,片刻便一片泥泞。时聿珩不禁眉眼舒展,说了她进屋后第一句话:“夫人年轻,为夫没能尽职尽责,是为夫之过。”

宁朝槿娇嫩,哪承受得住这般对待,泪眼朦胧,樱唇半启:“夫君何故要捉弄我…

然而,本是质问的话,落在时聿珩耳中却如娇莺初啼,绵软无力。她面上泛起酡红,时聿珩吻住她唇舌交缠。声音暖昧如烟:“不是为夫想捉弄你,难道这不是夫人想要的么。”伴随着话音,裙摆晃动得更频繁了。

宁朝槿浑身一个激灵,脖颈笔直仰起,身子半软了下去,无助地张嘴轻喘。时聿珩一改温和,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他慢条斯理将潮湿的指尖随意擦在她的小衣上,贴心地为两人除去身上最后的遮挡。

再次俯身。

宁朝槿只能瞧见他乌黑的发顶,偶尔溢出潺潺水声。羞燥涌上脸颊,她窘迫至极,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求他:“夫君何意,我没有。”

她软得一塌糊涂,豆蔻指尖插入他的黑发,想推开却又动不了分毫。她泄愤一般抓住他的手臂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