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人此时尚不知晓,都是药膳作祟。回府后,时聿珩借口有事又去了抱璞院,直到亥正熄灯才回房睡觉。两人却是同床异梦。 翌日午膳时分,明哲又提着食盒来了。时聿珩对昨晚的事抱有歉意,未多言一句便喝了药膳。 晚间回府,他唯恐自己又控制不住,均有意等到枕雪轩熄灯才回房。尽管如此,睡梦中不知不觉吸入宁朝槿的体香,他竟做了一夜旖旎难明的梦。 一连喝了两天,还是午膳晚膳各一次,饶是以时聿珩的身体也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