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刘季的渣从结婚后第一天就表现了出来。
黄芒一早就把宅子买好,办理了各种文书,新宅子里面没打扫也没收拾就急忙来告诉刘季好消息,结果这老流氓吸溜着早饭把事情甩给了吕雉。他这态度他二哥都看不下去了,训斥了几句。可老流氓又不是个听话的人,但凡能听家人的劝,刘太公早把这儿子拉回"正途”了,所以刘季吊儿郎当地敷衍了二哥几句后带着樊哙跑出去玩了,这几天只有他和樊哙有假期,其他人者都要去主君跟前听吩咐。
至于家里有没有钱有没有吃的穿的他通通不管,要知道家里如今有怀孕的妾和小孩子,更不管吕雉昨日刚入咸阳站在街上还分不清东南西北,直接跑了。吕雉在沛县的时候就知道老流氓的臭德行,也没觉得意外,淡定地吃了饭,客气地谢了主动留下帮忙的刘喜,随后雷厉风行地开始搬家。她先是去找燕氏的两位夫人借了奴仆,自己亲自去新宅子看过,把家里一百多个胡女指挥起来,反正没多少东西,一天之内已经从原先的府邸里搬了出来燕家的两位夫人对她的雷厉风行佩服得五体投地。主要是吕雉这人要脸,觉得以前的宅子燕家人先住进去,长时间在那里打搅不太好,而且燕家的人也看不起胡人,刘季身边别的不多,就胡女多,因此哪怕房子有些地方需要修缮,她看过之后,觉得问题不大,先搬进来。不仅刘家人搬了进来,连同樊哙和石以及夏侯婴这些单身汉的行李她也一起带来了。甚至她还想把萧何她们的家人接来。所以当下午夏侯婴把子央送回章台宫后,吕雉立即带着夏侯婴等人去询问萧何等几人的妇孺是否愿意住一起,亲自去长公子门外等着,要把这些乡亲接回来。
萧何家的家眷自然同意,一来是和陌生人住一起哪里比得上和乡亲们住在一起,二来是萧何的夫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一起住的人轻视他们这些没什么出身的黔首,一天的时间就让她发现这些门客家眷的圈子是有壁垒的。长孙皇后听说吕雉来接人,立即召见,她也想见见昔日的吕后。吕雉想把人接走必然要拜见长公子的夫人,因此落落大方地跟着进入府中拜见长孙皇后。
吕雉刚进门,就看到屋檐下站着一个美人,她不确定此人的身份,恭敬地走过去,姿态平静自然,举止大方舒展。
吕家虽然是落败了,人家祖上是最早发达的那批人,至今华夏人还在奉炎黄二帝为祖。说句难听话,陇西权贵加上五姓七望给他们提鞋都不配,姜姓吕氏的祖宗能确定是炎帝,长孙皇后所在的唐初是个看重出身的时代,李家努力往上蹭也只能蹭到老子身上,而且对于这个蹭祖宗的行为同时代就有人发出质疑,而吕雉是姜太公后裔的身份是有地方志、史书等作为佐证的,吕雉的父亲会相面,这是源于姜太公传下来的家传学问。
因此吕雉刚进入院门,长孙皇后亲自出门迎接,可谓是给足了脸面和排场。吕后虽然心惊,表现得足够平静,为人也很恭顺,谈吐举止不仅典雅,还能分得清楚眉高眼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还是身处草莽的吕雉,如果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吕雉是史书上第一位皇后,不仅是长孙皇后的同行,还是她的前辈,她身上的闪光点,足够引人瞩目长孙皇后看她虽然没多少姿色,可气场强大,为人冷静自持,除了因为史书对她另眼相看外,此时对她的行为产生的好感也非常高。吕雉亲自上门,长孙皇后虽然不舍得放萧何的家眷离开,可心里还是存了一个想法:她听说昨日沛县来了三位人物,分别是汉初的广平侯薛欧、汝阴侯夏侯婴、颍阴侯灌婴,这三位都去投奔了长安君,心里觉得十分可惜。如果让萧何曹参等人的家眷和他们住在一起,时间长了,萧何等人受到重用,爵位赏赐越来越高,那些人意识到跟着长安君没有出路,将来岂不是要转投长公子门下?长孙皇后就说:“按理说,萧先生他们跟着公子出征,我该照顾好他们的家眷,万一先生回来,我没把人照顾好就是我失了仁慈。可是姜夫人亲自上门,你们又是乡党,我也不好阻拦,等会儿她们来了若是答应和你走,我不拦着,老是不答应,我是不会放行的。”
吕雉没想到长公子的夫人这么好说话,吕雉虽然在乡野长大,毕竞祖上阔过,也知道一点控制下属的方法,家眷就是人质,这些跟着公子出征的门客,老是没惹祸,门客的家眷自然受到家主的庇护和恩养,如果惹祸了,这些家眷立即成为家主的出气筒。今日能爽快放行,难道是萧何等人在长公子府中可有可无?没一会儿萧何的夫人来了,自然是想和吕雉一起走,她们结伴一起赶路,一路上对彼此也了解,加上萧何和刘季是朋友,刘季虽然是个名扬乡里的街溜子,为人却很仗义,和他家人住在一起,这些家眷们都是放心的。没一会儿吕雉领着这些人出来,等在外面的灌婴夏侯婴和薛欧等人赶紧把行李接着,抱了孩子上车,急匆匆从渭河北岸赶往渭河南岸,秦法严苛,晚上有宵禁,走的慢了就容易被堵在路上。
一群人紧赶慢赶回到家,刚把门关好,各处开始宵禁。曹寡妇急匆匆来找吕雉:“夫人,良人还没回来。”
曹寡妇很着急,这里毕竞是咸阳,稍微有一点错被抓住就没好下场,就刘季那臭德行,万一被抓了,如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