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立马没了。吕雉毫无感情地说:“你管他做什么?你能现在出门找他?他都那么大的人了,回不来还不会找地方住下?"随后安排起各家的家眷。如今这府邸里是吕雉说了算,从刘喜夏侯婴到家里的那一百多个胡女,个个都听她的,因此老流氓两天没回家,家里各处井井有条。在外鬼混了两日的刘季来到大门前,使劲拍了拍门,一个胡女打开了一条门缝,看到是刘季,冷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打开门让刘季进门。刘季进来用胡语说了一句:“你们搬家都不告诉乃公一声吗?害得乃公跑到前日住的地方,被燕家兄弟好一通嘲笑。”胡女把门关上,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自顾自离开了。刘季忍不住说:“这翻脸也太快了,你们哭哭啼啼寻死觅活要跟着乃公回咸阳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胡女站住,扭头说:“夫人说了,家里就你最没用,没用的人不需要理睬!"说完就走。
刘季听了狐疑地皱眉,随后进了后院,看到穿了新衣服的刘肥在追一只刚生下不久的黄犬。
刘季大喜,跑过去一把抱住儿子另一只手抓了黄犬,提着小狗的后颈皮跟刘肥说:“肥,快看这有只狗,够一盘菜了。”刘肥看看亲爹再看看自己的小伙伴黄犬,听明白一盘菜是什么意思,立即张大嘴巴大声嚎叫起来,在刘季的角度能看到他喉咙里的小舌头。曹寡妇听到儿子哭立即奔出来,赶紧冲上去把儿子接着,刘肥伸着手对着小狗乱抓,大喊:“犬,我的,犬!”
曹寡妇从刘季的手里夺了小狗,抱着儿子和小狗急匆匆回正堂,进门就说:“夫人,良人回来了。"语气甚是嫌弃。吕雉正在算账,当没听到,对一边的胡女吩咐:“不许给刘季吃饭。”胡女点头,用生硬的秦语说:“我们部落的男人带不回来猎物,全部落是要挨饿的。“刘季对家庭没用,完全比不上吕雉,因此在胡女眼里,吕雉才是那个能带回猎物的人,她养着整个胡女部落,因此她才是说话管用的人。至于上一个说话管用的,现在已经沦为废物了,他只要没被饿死就行。刘季在家里处处被嫌弃,发现就两天时间,不只是沛县父老,还有言语不通的胡女,都听吕雉的!
刘季对着吕雉忍不住乐起来,跟吕雉说:“这么一看,你也颇有姿色。”吕雉顿时心头冒火,此人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来惹自己生气,立即把他赶去和那群单身汉住着。
刘季也不生气,在大家的调笑声里高兴地搬去和樊哙住在一起。倒是刘喜很忧愁,吕雉是刘家打着灯笼都找不来的好新妇,可是和刘季说不几句话就吵架,这日子怎么过啊!
刘喜也知道这不能怪新妇,于是苦口婆心地去找弟弟念叨,结果刘季不堪其扰,直接跑了,做的更绝,连着五天没回家。刘喜气得差点骂刘季八辈祖宗,没骂出来是因为大家有同一个祖宗!他是真不想和刘季住在一起了,以为他浪子回头改好了,没想到本性难移,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回家去吧,就找吕雉辞行。
来的时候是一群人,路上结伴倒也安全,回去的时候就他一个人,吕雉怎么能放心。所以再三劝阻,说要找同行的商队,宁肯搭上些钱财,也要跟着那些口碑好的商队离开,毕竟刘喜经过山中,万一磕了碰了或者滑落到某处,没有同伴相助,是极容易出意外的。
吕雉已经入职咸阳令府,目前负责给子央跑腿,和咸阳令府的人混了一个脸熟,大家知道她是长安君面前的女官。黄芒还知道她是刘季的妻子,小迷弟黄芒对吕雉也十分推崇,经常对着吕雉笑得见牙不见脸。中午休息的时候,子央和吕雉聊天,就问:“你不打听一下季这几日在哪儿吗?”
吕雉是真不想管老流氓的死活,就说:“他只要不违秦法牵连我们就够了。”
子央说:“他倒也没做违法的事儿,他和一群城旦在一起。”“城旦?”
子央直接把这事儿说透:“他去草原从匈奴的一个单于手里换了个奴隶,这个奴隶是单于的长子,单于有了新妻子新儿子嫌弃长子碍事,就把他当奴隶换给了我,中间是刘季经手,所以和单于的儿子认识,这个单于的儿子叫冒顿。冒顿前阵子从长安出逃,被抓的时候拒捕打伤了人,就被罚做城旦,刘季这几日就在那里陪着冒顿。”
吕雉皱眉:“主君,季我是知道的,没好处的事这人不会做,他想从冒顿那里得到什么好处?”
子央说:“他想西行,让冒顿当向导带路。”“西行?”
子央点头:“西边有些种子是大秦没有的,他想用五年的时间搜集种子带回来,如果成了,他的功劳足以封侯。”
吕雉倒吸一口气,全然没有对刘季的担心,眼里只有对封侯的渴望。“真的?”
子央点头。
吕雉笑起来:“让他赶快去啊!对,冒顿这个症结还没解决。”子央看她低头思索,脸上还带着笑容,就知道这公母两个准备一起算计冒顿。
要不说原本的历史上你们成大事了呢!
子央在心里替冒顿喊了一声倒霉。
随后子央问:“你刚才找黄芒打听商队要做什么?”“哦,是仲兄要回沛县,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想要找可靠的商队相伴着一起走。”
子央说:“这不巧了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