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此时恰好赶到,完成对金军的三面合围!
“岳”字大旗下,岳飞沥泉枪高举:“全军进攻!歼灭金军主力,在此一举!”
“杀—!!!”
排山倒海的喊杀声中,大申军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向金军发动总攻。
完颜宗弼面如死灰。
他知道,此战已败。
但他不愧是枭雄,当机立断:“传令,全军向西北突围!
去真定城!蒙古援军就在西北三十里,与之会合,尚有可为!”
令旗挥动,金军开始拼命向西北方向突围,但三面被围,岂是容易?
混战中,那些个奇人异士各显神通,试图为金军突围开路。
但他们很快遇到了对手。
一道青影如鬼魅般切入战场,剑光一闪,一名刺青壮汉捂喉倒地。
紧接着,剑光连闪,又一名黑袍巫师被刺穿心脏。
“剑魔!”剩下的奇人异士惊骇后退。
独孤求败持剑而立,衣袂飘飘,眼神冷漠如冰:“跳梁小丑,也敢献丑?”
红衣法师怒喝一声,铜钵猛击,音波如实质般轰向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不闪不避,长剑轻挥,一道凝练剑气破空而出,竟将音波从中劈开!
馀势不衰,直取法师面门,法师大骇,铜钵挡在身前。
铛的一声巨响,铜钵粉碎,法师吐血倒飞,生死不知。
转眼间,金军倚仗的几名奇人异士或死或逃,再难形成威胁。
金军突围之路更加艰难,完颜宗弼在亲兵护卫下,左冲右突,浑身浴血,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万馀残兵败将,向西北方向溃逃。
岳飞挥军追杀二十里,斩获无数,但因天色已晚,且担心真定城守军出城接应,方下令收兵。
滹沱河畔,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此一战,金军主力损失超过四万,其中铁浮屠几乎全军复没,俘虏近万,缴获军械粮草无数。
大申军也伤亡逾万,但相比之下,无疑是一场辉煌大胜。
夕阳如血,映照着战场。
岳飞立马高坡,望着西北方向完颜宗弼溃逃的烟尘,沉声道:“传令,全军休整一夜。明日拂晓,进军真定城。
此城,已是囊中之物。”
“万胜!万胜!”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黄丹与独孤求败并肩而立,望着这片血色战场,心中并无太多喜悦,只有沉重。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但为了收复故土,为了让百姓不再受异族欺凌,这条路,必须走下去。
滤沱血战后的第二天拂晓,大申军经过一夜休整,士气高昂,在岳飞统一指挥下,开始向真定城进逼。
真定城内,此时已是一片恐慌。
昨日完颜宗弼率主力出城决战,城中仅留万馀守军,多是汉军和新募壮丁,战力不强。
如今主力大败,主帅溃逃,城中守军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更有从战场逃回的溃兵散布消息:大申军有天雷相助,铁浮屠都抵挡不住;岳飞有天神护佑,刀枪不入;昨日战场鬼哭神嚎,金军法师尽数被杀————种种传言,将守军的最后一点斗志也消磨殆尽。
真定府尹、女真贵族完颜谋衍紧急召集城中将领议事。
厅中气氛压抑,众将低头不语。
“诸位,如今形势,该当如何?”完颜谋衍声音干涩。
一名汉军万户王璞硬着头皮道:“府尹大人,城外敌军不下十万,我军仅万馀,且士气低落。
昨日大战,金军主力尽丧,完颜元帅生死不明,蒙古援军也未见踪影。
这城————怕是守不住了。”
“放肆!”一名女真千户怒喝,“王璞,你欲降敌乎?”
王璞冷笑:“千户大人若有退敌良策,王某洗耳恭听。
若无,何必在此逞口舌之快?
难道要这满城军民,为不可能守住之城陪葬?”
“你!”女真千户拔刀欲起。
“够了!”完颜谋衍拍案制止,疲惫地揉着眉心。
他何尝不知局势危殆?但身为女真贵族,守土有责,若是不战而降,他这个主战派领袖算是当到头了。
正僵持间,亲兵急报:“府尹大人,城外射来书信,系于箭上,自称岳飞手书!
”
完颜谋衍急忙接过,展开一看,脸色变幻不定。
信中,岳飞先是陈述金国侵宋之罪,又言昨日之战乃不得已而为之,最后劝道:
【真定城中,多我汉家百姓。
若执意顽抗,破城之日,玉石俱焚。
若能开城归顺,保全一城生灵,岳某必奏请朝廷,善待降者,不究既往。
限午时前回复,过时不候。】
厅中众人传阅书信,皆沉默不语。
王璞趁机道:“府尹大人,岳元帅素有信义,既出此言,必不反悔,为满城百姓计,不如————”
“不如献城投降?”完颜谋衍苦笑,“我乃女真宗室,若降,族人何存?”
王璞压低声音:“大人可称病不出,由末将等主持献城。
事后,大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