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看到的,或许不是此刻此地的高城和史今。
他嘴里说的“连长”、“班长”,他眼神里那份失而复得的巨大欢喜,指向的可能是一段被泪水浸泡、被孤独尘封的过往。
那些话,那些情绪,是他心里藏了太久太久、压了太重太重的执念,是他独自吞咽了无数个日夜的苦果,此刻借着高烧的混沌,终于找到了一个溢出的缝隙。
许三多没有理会高城未出口的询问,也没有在意史今无声的阻止。
他仿佛沉浸在一个只有自己能进入的频道里。
他慢慢地、把自己蜷缩起来,双臂环抱住曲起的膝盖,将整个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下巴抵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自我保护的意味,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被遗弃在荒原上的幼兽。
他的声音变得更轻,更哑,带着一种细碎的、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始喃喃自语,既像是说给眼前这两个沉默的倾听者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说给那段只有他自己记得的岁月听:
“连长……我把七连看丢了。”也把自己看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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