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的棉球,准备清理许三多血肉模糊的掌心。冰凉的消毒液触及翻卷皮肉的瞬间,剧烈的刺痛如同电流窜过!
“呃——!” 床上原本昏沉的人猛地抽动了一下,眼睛虽未完全睁开,但眉心骤然锁紧,身体本能地绷起,一股极其锐利、甚至带着寒意的警惕气息瞬间从他周身弥漫开来!
那绝不是一个脱力新兵该有的反应,更像是一头受伤的猛兽在陌生环境被触碰伤口时的本能防御,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甚至几不可查地做出了一个擒拿的起势!
一直守在床边的史今,在许三多身体绷紧的刹那,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迅速俯身,一条胳膊从许三多颈后穿过,将他上半身微微揽起,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许三多那只下意识想要动作的手腕,同时整个胸膛挡在了许三多和卫生员之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磐石般的稳定感和足以抚平一切惊涛的温柔:
“三多!三多!是班长!班长在这儿呢!是卫生员同志,给你处理伤口,上了药就不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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