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纸(3 / 5)

婚后余生 一枚柚 3573 字 2个月前

时舒看她这副跟小白兔遇见狼似的:“你就这么怕他?”程嘉说:“他是我老板,收人钱财,忠人之事。”时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怎么觉得,你们有点暖昧了。”程嘉:“…“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时舒说:“住一间房,他叫你小孩儿,捂住你的眼睛,他还说,别带坏小孩儿。”

程嘉抵赖:“你听错了。”

时舒说:“我不会看错。”

“……“程嘉都忘了,她职业病,认名字和看口型是第一名。突然,她伸手指了指。

“你老公。”

……? “时舒说,“程小姐,我刚刚用过的招数,你觉得对我有用吗。”“小时老师。”

时舒扭头,看到修长指骨随意扶在身后半开的门框。“接头呢。”

时舒问:“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盛冬迟说:“你老公。”

时舒说:“哦。”

盛冬迟觑她:“又背着我说什么了?怕我知道啊。”“没有。"时舒看了眼,程嘉果然趁机跑走了,心虚得不行。盛冬迟看她这副佯装镇定模样:“我看你挺心虚的。”时舒后仰,拿手机举到他面前。

盛冬迟觑了眼,微挑了下眉:“酒吧,男模派对。”时舒说:“你再看,别这么低级趣味。”

盛冬迟又看了眼:“热舞,腹肌,你还想摸?”“那是昨晚的活动。"时舒说,“是那个,右上角。”盛冬迟说:"听你语气还挺遗憾。”

时舒说:“右上角。”

“绝版玩偶。“盛冬迟说,“真想要,还是想去酒吧?”时舒拒绝回答。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我发现你现在对学坏上瘾。”“明儿不上课了?”

“现在九点整。"时舒说,“我明天没早课,同事要还我一个升旗和早读。”天时地利人和,气氛烘托到了,时舒感觉那股隐隐兴奋,又冒在心头冒出似曾相识的刺刺尖尖。

对视中,时舒问:“你去不去?”

“去。“盛冬迟说,“不去,谁把你带回来?”半小时后,山脚酒吧。

时舒偏角落坐,盛冬迟在旁边坐下,点了杯酒。“长岛冰茶?”

时舒说:“我知道这是高度烈酒,别当我是小白。”盛冬迟说:"喝两口就晕,还惦记?”

时舒说:“你在旁边,有人带我回家。”

“行,感谢信任。“盛冬迟微挑了下眉,朝酒保说,“给她来杯果汁。”时舒说:"来酒吧不喝酒,难道是来陪你过家家吗?”这话他说过的,盛冬迟让了步:“给她来杯莫吉托。”酒吧笑了笑,只当是闹别扭的小情侣,等到准确答案就去调酒了。时舒看着程嘉回她的消息。

【我打听过了,他喜欢大波浪红唇,妖艳性感型的大美女】【对素的乖的没兴趣】

时舒:【哪来的消息?】

这能保真吗?

程嘉:【小道消息】

沉默中,时舒冷不丁问了句:“徐总,他喜欢什么类型的?”盛冬迟说:“他有老婆了。”

时舒说:“我知道,就是问问。”

盛冬迟说:“他又没过女朋友,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就是不喜欢女人。”“…“时舒心想,不会吧。

盛冬迟嗓音不急不缓:“怎么?人家合法夫妻,不然你闯进房门里,睡人小夫妻中间看看?”

““时舒说,“馊主意。”

算了,程嘉也是个成年人,她胡思乱想也没用。过了会,酒保把酒上来了,盛冬迟就是被她叫去领了个号码牌的功夫。就看到不长眼的男人黏了上去,死缠烂打的德行。盛冬迟走近,把人护了。

那个男人一米七多,站在近一米九的身高前,气势顿时矮了一大截,声都没吭就灰溜溜走了。

盛冬迟觑了眼空酒杯,这姑娘反骨,还偷点了杯酒,越不让做,越要做,这两杯见底,清醒早被她忘了。

他牵住细白的腕,往里拽了拽,把带来的男士卫衣帽衫给她套上,纯黑色,又用后帽罩住了脑袋。

“还乱认老公吗?”

时舒乖乖说:“不乱认。”

等到了卡座,时舒问:“我的号码牌在哪?”盛冬迟逗她:“没拿。”

时舒唇角撇了撇。

盛冬迟看她这副模样:“说两句变脸,你是小孩儿吗?”时舒幽幽盯他:“你凶我。”

“刚刚有人问我的电话号码,还想请我喝酒,他们都比你对我好。”“我去找别人,反正这里男人多。”

嘈杂到刺穿耳膜的蹦迪和尖叫声,挑战着跳动的青筋和神经,从纵容和让步她喝了酒后,就知道这小醉鬼今晚会折腾他。盛冬迟攥住她的手,在脸颊上捏了把。

“你还打我。”

又被捏了把脸颊,比刚刚重了点。

时舒抿住嘴,挣开他的手腕,她本来就被旁边不礼貌的人挤,都快掉下去了。

“抱好。”

时舒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就伸出两条细长手臂,环紧了男人。盛冬迟压眉,浅棕色瞳孔里几分无奈,把这姑娘抱到右腿边坐。“真是个要人命的小孩儿。”

时舒总算离了那处挤得要命的地方,坐得稳稳当当后,从他手里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