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疯(5 / 6)

婚后余生 一枚柚 4912 字 2个月前

雯深呼了一口气:“也是被伤害最深的那个,团队被泼脏水,被质控抄袭,后来她负气失望离开,我却在很久后才知道,她那时家人病重,那是她最艰难的一段时期,我当时却什么不知道。再然后,我得知有关她的最后一个消息,就是进了体制内。”

盛冬迟浓长的眼睫垂着,落在眼睑上阴影很深刻:“那你想过见她吗?”复杂又迷惘的神情,短暂地在脸上闪过了几秒,巩杉雯很快恢复职业的伪装。

“我不知道。”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

她又重复了遍。

临走前,盛冬迟起身:“巩小姐,人也就只活一辈子。”“盛总,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话。”

巩杉雯也起身说:“我一直都被逃避和愧疚缠身,其实只是一直在等着个契机。”

盛冬迟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只是随便说两句,犯不着道谢。”“巩小姐,留步。”

时舒放纵了一夜的下场,就是起完,嗓子还有点哑。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大中午,申姨还特意把午饭端到了房间里,在窗旁边给她支了小桌。

吃饱喝足,时舒消了会食物,犯困,就卧在露台上的躺椅,身上盖着层薄毯,晒得太阳,睡得昏昏欲睡。

听到动静,时舒就醒了,眼眸半睁,乌黑头发丝和眼睫被染上层浅金色。“吃过饭了吗?”

“吃了。”

盛冬迟在躺椅前半蹲:“哪不舒服?”

刚睡醒有点发冷,时舒下巴尖往薄毯里蜷了蜷:“没不舒服,喝了鸡汤,我发现你家里人,都爱给我灌鸡汤。”

盛冬迟纠正:“现在也是你家里人。”

时舒说:“嗯,多谢提醒。”

“你去哪了?”

时舒眨了眨眼眸,这会清醒了点。

“怎么,难想我了?”

时舒说:“无聊,有什么想不想的。”

盛冬迟反问了句:“那怎么破天荒关心我去哪了?”时舒说:“我就是随口问。”

盛冬迟说:“不是怀疑我偷见谁了。”

“要不,闻闻我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儿?”时舒听得无语又好笑,推他肩膀:“谁要闻你这个,快走开,你身上太烫了,一股热气,影响我吹风透气了。”

她睡久了,整个人都有些晕沉。

盛冬迟看她脸颊泛了层健康红晕,乌黑的头发丝睡得乱,几分娇憨。“睡懵了?”

时舒鼻音带了点瓮声:“有点。”

盛冬迟笑她:“这会儿成黛玉妹妹了,不做bad girl了。”时舒不忍回想昨晚的疯,脸颊发烫:“不懂你说什么,我断片了。”盛冬迟说:“这句话在你喝酒之前。”

““时舒说,“你答应过失忆。”

盛冬迟懒散地笑:“你不知道男人的话,最信不得?”“就这么天真,嗯?”

时舒直直盯着他:“你几分钟就软。”

“建议看医。”

盛冬迟忽而喉间滚过沉笑,偏过头,很混地笑了笑。时舒反击的话没点效果,没想到反倒把人逗笑了。盛冬迟说:“我知道自己没功能方面的障碍问题,所以不生气。”“你么。”

“清醒了觉得不好意思了。”

“小时老师,咱俩谁玩不起?”

时舒睁眼说瞎话:“你。”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我断片了。”

“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昨晚,天知地知,她知,盛冬迟知,她只要不承认就行。盛冬迟说:“谁说没证据?”

.…….?“时舒微眯了点眼眸,实在是她昨晚回来后,确实断了点片,现在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诈她的。

“你在诈我。“她先下手为强。

修长指骨划过手机屏幕,盛冬迟说:“录音,想听听么。”时舒撑了点身起来:“你在骗我。”

“那就点开听听。”

时舒看着盛冬迟要点开,下意识伸手去够,却被很轻易躲开,手指虚虚搭在了他的小臂。

几秒后录音结束,都迟迟没有声音。

拿空录音骗人,时舒说:“盛冬迟,“你真的很混蛋。”盛冬迟语调懒懒的:“哦,点错了。”

时舒收手:“嗯。”

盛冬迟又问:“你就不想听听,自己到底强迫了我的手机录了什么?”时舒敷衍"嗯",又说:“那你点吧。”

“真点?”

“嗯,真点。”

时舒已经卧回了躺椅上。

三年后,露台上传来道女声。

“处男一招就ying。”

“盛冬迟,你好没用。”

偏冷的嗓音,拖了点醉意的懒,有点含糊和吞字,可很明显是她的声音。时舒那点懒瞬间就被惊没了,撑起身,连身形就不顾,伸手去抢,去够。可他们体型差距明显,盛冬迟手长,手掌也大,每到她快要够到的时候,就发现又被拉远了点距离,就跟逗只小猫咪玩似的,又混又无赖的调性。推操抢够间,指腹来回撞到手机屏幕,那个几秒的羞耻录音,又来来回回地播了好几遍,跟鬼畜剪辑一样。

时舒气/喘吁吁,冷淡又漂亮的脸蛋烧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他。“盛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