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你别放了!”
时舒够不到,只能泄愤地伸手推开男人的手臂,余光看到申姨走来,拿手又半推半就地搭上。
盛冬迟余光瞥见有人来,看她这副强撑镇定,又格外猫猫祟祟的神情,又可爱又好笑的。
申姨一来就看到小夫妻在打闹,躺椅上的女人半身都快栽到男人身上了,脸上笑吟吟的,把碗苹果姜枣汤放到高桌上。“阿迟,别凉了,记得叫舒舒喝。”
申姨很快就走了。
时舒默了两秒:“刚刚申姨,怎么特别留意不故意地朝我看了眼?”盛冬迟视线往下觑了眼。
时舒眼睫垂下。
盛冬迟说:“喏,就昨晚撞那一回,怕是在看这儿有没有小宝宝了。”时舒觉得这误会大了。
昨晚申姨凌晨三点撞见,房间发出奇怪的声音,估计还以为是在“妖精打架”。
“不过这样也好,姥爷不会怀疑了。”
时舒选择安慰自己。
盛冬迟挪了挪手,轻巧地躲开。
“想抢?”
“就装乖了几秒,可不够。”
时舒偷袭没成,讲道理:“你怎么才肯把录音还我?”盛冬迟说:“小时老师,昨晚我不愿意,是你抢了我的手机,说要录下我的黑历史,嘲笑我一辈子。”
时舒心想酒疯害人,还真的像她能做出来的事情。“还有可以挽回的空间吗?”
盛冬迟说:“也成。”
黑白分明的眼眸静静盯着他。
盛冬迟说:“这样,你叫声哥哥,我就选择性失忆,给你删一回录音。”时舒没犹豫:“换一个要求。”
“没事儿,我不急,慢慢考虑。”
旁边桌上手机铃声响起。
盛冬迟微抬下巴:“喏,电话。”
时舒怕有事,起身:“盛冬迟,等会回来我再跟你谈条件。”走之前,还特别不经意地把那只丑萌的黑猫抱枕,半甩他胸膛和脸上了。盛冬迟拿下怀里脸上的抱枕,满身女人身上的茉莉香气,格外好闻的味道,沾了他满身,从喉间滚出了声笑。
看着脸蛋冷静,做出的事儿倒孩子气,就连背影也气鼓鼓的。几步外,时舒拿起桌上的手机:“喂。”
没人说话。
就在时舒以为是打错了的时候,突然听到道女声。“温言。”
时舒呼吸很微妙地一窒。
仅仅因着唤出口的熟悉又陌生的笔名,在尘封又被遗忘的这么些年后,灵魂一瞬振翅的颤栗。
熟悉的女声和语调,继续在耳畔响起。
“五味杂谈,我是一片云。”
“如果可以,我们能见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