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她像狼口下的兔,砧板上的鱼,在成年男人绝对野性的力量下,不容她有半点抗拒的强势和危险。
时舒仰着头,而男人埋首在她的肩颈窝里,高温和重量都浓重又强势地覆着她,粗/喘的热气打到侧颈。
细腻的白皙受不了这种,被困隅在男人臂弯里,打起了颤。就连穿着的修身针织衫下的锁骨,都晕开了一团羞红。后背是冷而硬的墙面,时舒大脑发懵了整整十几秒,意识到自己避无可避,正危及着自己的深切危险。
她穿着的那身纯黑色的针织裙,都压不住勾勒的浓重褶皱和轮廓。不是说亚洲男人都,是不是太不正常的尺·……第一次面对的情况,时舒难以启齿,讷讷气声地骂他:流/氓。”“我是个正常成年的男人。”
细白发颤的颈传来男人的沉声,像是浸过烟酒的沉哑撩人,尽数闷在了她的肩窝。
“只准你不听话,在男人怀里又抱又蹭,我不该有点反应?”时舒又羞又臊得难受,又听了这话,本能涌起的的害怕和慌张使然,让她伸手,细细的指甲尖胡乱划过黑色衬衫,不顾后果地推操起身前困着她的臂弯和胸膛。
却被惩罚性地掐拧了把腰,像是阵电流窜过,时舒下意识张唇。…啊!”
发声后,就连时舒自己都怔住,大脑空白了好几秒,微张着唇。难以想象这样难以启齿的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别叫。”
女人的呼吸和气音,温温热热的,刚刚那声煽风点火的娇/叫,直往耳朵里钻。
才强压闷下去的燥/火,险些破功。
“你快……想点办法。”
时舒知道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也知道男人那什么时是兽,是一点都不敢动了,又害怕又委屈,又后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你要是被个危险的超大型炮/弹对准,躲不了,也跑不掉,你也会害怕。”
肩窝里闷得不行的笑声,泄出阵格外放声爽快的笑,持续了将近十几秒,听着就又哑又混。
时舒同时也大脑发白地过了十几秒。
盛冬迟笑够了,几分钟后才抬起头,觑她,压着眉,自然浅棕色的瞳孔里闪着几分戏谑的笑。
“我今儿算是领教了,你还可真是个大宝贝,嗯?”时舒这才回神,觉得盛冬迟是在笑她,不太乐意,可也很快发现,危及她安全的那个超大型炮/弹没了。
盛冬迟看她这副小心翼翼,想瞟又不敢的小模样,哪还有刚刚大胆又得意的劲儿。
“被你说笑话弄没的。”
时舒说:"………哦。"总觉得不是什么夸她的话。后腰被漫不经心心地轻拍了拍。
时舒看他:“嗯?"又警惕又乖,明显是被自己刚刚玩过火的事情,吓坏了。盛冬迟说:“还不下来。”
他倒是小瞧了,成不了美女蛇,也勾心夺魄。时舒连忙从男人身上和怀里下来。
下一秒,时舒被盛冬迟拉着腕,径直走出了舞池,路过吧台,拿了寄存点特产,又被男人披上他的黑色夹克冲锋衣外套。银色拉链拉到最高,没过了下巴尖。
时舒说:“太高了。”
修长手指拨开她的手:“外面冷。”
然后下一步,就连纽扣都被紧扣到了最上面。盛冬迟看她这会儿安分的模样:“下次喝醉了,还敢乱撩,乱摸男人么。”时舒心里想,不撩了,也不摸了。
嘴上还在找场子:“还说让我试试当bad girl的感觉,没劲,玩不起。“盛冬迟嗤了声:“还没被你玩够?看来都忘了,我帮你回忆一下?”时舒后仰了仰头:“不用了。”
她推了推盛冬迟的小臂:“你别弯腰,呼吸都要扑我脸上了。”哪就有说得这么夸张,盛冬迟直起身。
“走不走?我是良家妇男,到点了,家里有门禁。”谁家良家妇男光是就站在那,就招蜂引蝶的?时舒腹诽,蛊惑人心的男狐狸精,还好意思给自己贴金。
“走。“情绪断了,那股冲动的疯劲,也重新躲回了乖乖女的表皮里。回到了姥爷的别墅,时舒是跟着盛冬迟走的小偏门,看他这种轻车熟路的模样,肯定是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
凌晨三点了,浓重夜色里静悄悄的,姥爷住在楼上,他们就住在楼下。走廊外有阵野猫的叫声,好不容易摸进房间门口,时舒远远看到有抹光亮,心虚,被吓了一大跳,伸手推着男人肩膀,半只脚也飞速迈了进去。“砰"地门声钝响,在夜色里很明显的一阵动静,紧接着,冒出了声像是女人受不住的难受娇/叫。
一门之隔,不小心绊了脚的时舒,后背抵在门板上,后脑勺也被男人及时探出的大掌牢牢护住。
门外放低的说话声:“赶走了,这野猫儿发春了。”“嘘。"传来申姨喊停的声音。
过了会,两道很近的脚步声远离。
时舒心跳还在怦怦怦地跳,在耳膜敲得很响,是做坏事险些被发现的条件反射。
“不会被发现了吧。"她用气声问。
盛冬迟收回当后脑勺垫的手,直起身,走出了几步,伸手熟练地开了墙边壁灯。
“发现什么?”
昏暗的房间,顿时被一小圈橘黄色灯光晕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