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盛冬迟没躲,也没主动,大掌只懒懒托着女人的后背,带着她在舞池里很随意地晃,几分浪荡,又漫不经心的调性。随着两副身躯不时的晃和摇,大掌顺着后背蝴蝶骨窄窄凹陷的,那条极为漂亮流畅的线条,滑到了那截细腰,一掌就能掐紧。时舒微仰着头,眼眸醺染着醉意,沉浸和陷入在这场忘记身份和姓名的迷夜里。
都说男.色养眼,只是多看两眼,都容易分泌多巴胺。眼前无疑是痞帅的浓颜,浓长的眼睫,深邃的多情眼,自然浅棕色的瞳孔,性感的鼻尖痣,薄唇,线条锋利的下颌,明显又凸起的冷白喉结……哪哪都生得太优越,上天明晃晃的偏爱和馈赠。
这副浪荡散漫,又有明朗的少年气,在他身上杂糅出种复杂又矛盾的气质。只有看不透一个人时,才最招人。
在此刻,她深刻沾到坏,才是人刻骨子里的本能。bad boy会让人上.瘾。
突然,身后的肩膀被撞了撞。
时舒扭头,对上一道过于来者不善又挑衅的视线。“我男朋友能抱起我,连优,就你那个细狗男朋友,可以吗?”要是时舒清醒的时候,就能闻到醉醺醺的酒气,反应过来对方叫错了名字,认错人。
可显然她现在不能,对于很明显的没事找茬,冷声说:“我男朋友能单手抱起我。”
“我不信。”
时舒拉盛冬迟手臂:“男朋友,抱我。”
盛冬迟觑她眼,跟着瞎胡闹的小醉鬼,明显是醉狠了,孩子气的胜负欲上来了,为了赢不择手段,男朋友也乱认,连这种不过脑的胡话都能说出口了。手臂又被扯了扯。
盛冬迟还是单手把这女人抱到怀里,面对面,一个考拉抱的姿势。时舒悬空的时候,心还抖了下,可很快发现男人臂力惊人,坐进臂弯里,稳稳当当的,丝毫没有点危险的担虑。
她手勾着男人脖颈,偏着头,听着女人骂了声男朋友:“没用!”“还不快走!”
不速之客离开后,时舒转回头。
“这会儿开心了。”
“盛冬迟。"喝醉的时舒,偏冷的嗓音拖了点懒,没褪干净的南方口音冒头,叫人时绵软吞字,带了点气音,像是细细的钩子。“没看走眼,算你还有点用。”
盛冬迟意味不明地沉笑了声:“你也就是利用人的时候,会乖点。”时舒选择性听不到:“你好高。”
“我能看清好多晃动的头,这里好疯。”
盛冬迟说:“是么。”
时舒盯着他:“可是你一点都不疯。”
在这场群魔乱舞的混乱,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激/吻,有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暧/昧对象,有人面贴面撩拨,有人意乱情迷调情,他们的神情是迷醉的、放纵的、疯狂的。
可这些都在盛冬迟的脸上看不到,他骨子里分明带着性感的欲,却分外漫不经心,游刃有余,旁人的欲擒故纵,或俯首称臣,一点都入不了他的眼。他是这场限定情/欲游戏里的国王,浪荡又慵散,清醒又游离,片叶不沾身,让人难以招架的劲儿。
“你也疯起来,好不好。”
就像她被诱/引着忘记乖乖女的表皮,忘记了清醒,只想彻底疯一场限定今夜的梦。
盛冬迟眉头忽而微挑了挑。
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大胆,就敢直直往男人身上贴,臀/部抬离坐着的臂弯,还要不安分地摇头摆肩,扭腰微荡。
白得晃眼的腕勾着他的脖颈,细细的腰往宽大掌心心里钻,像初化形的猫妖。有样学样地撩拨,却逃不过眼的青涩,清纯冷淡的脸蛋,被迷离的灯光,有种别样的勾人。
头顶迷幻的灯光快速闪了闪。
面贴着面,两道鼻息堪堪擦肩而过。
盛冬迟很高,臂弯又被女人坐回,接近平视的高度,瞥她,视线自下往上了点,嗓音压着股沉哑,唇角噙着几抹似笑。“小白兔再撩拨,也变不成美女蛇。”
时舒俯了点身,双腿绞/紧了男人劲实又有力量感的腰。温温热热的气息,扑到那颗性感的鼻尖黑痣。“那你为什么皱眉头。”
“下巴这里看起来线条很硬。”
微凉的指尖勾掉了枚纽扣,探进黑色衬衫的腰腹部,像条不知死活的小蛇。盛冬迟觑着她,这副痞帅浓颜神情压下来的时候,很有压迫感,唇角噙着抹让人看不透的似笑,危险又淬冷的警告意味:“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知道。”
时舒不怕,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神情,兀自审判着、打量着,在这张脸上搜寻出任何细微的变化。
她像是个调皮又恶作剧的小孩子,又慢又磨,细细的指甲尖剐蹭了个很小的圈。
“我只知道,你的腹/肌,好像越来越像鹅软石了。”“它好像在说话,磨得我的指头好疼。”
时舒看到这双浅棕色瞳孔里,清醒和压抑、掌控全局的散漫,裹上那股沉沦疯狂的狠劲。
细细的眼尾微挑,在有关这场征服与撩拨的游戏里,那股燃烧到疯狂的胜负欲,攀升到了顶点的虚荣。
变故也发生在一瞬间。
作乱微晃着的细腰,被大掌掐住。
随着股很强势的力气,时舒单薄的后背被狠狠抵在墙面,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