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疯(1 / 6)

婚后余生 一枚柚 4912 字 2个月前

第21章变疯

时舒循规蹈矩了二十六年,对那些反常的、新奇的、刺/激的,内心充满着深深压抑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仅仅是学坏这个词,就能窜动血液里流淌的兴奋因子。寡淡、乖巧、懂事、放不开。

时舒被这些名词跟随着太久了,在白日里的乖乖女表壳里被困隅太久。她的内心需要新奇的刺激,又不愿把自己放任在危险的环境里,眼下气氛太好,混乱热荡的舞池,迷乱的灯光,躁动的暧/昧,化身为兽的放纵。盛冬迟在这,她不用担心危险和回家。

时舒说:“好。”

“前提是,你是真有这个本事。”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

“喝口酒。”

时舒视线已经在往酒杯瞟了:“你不是说我喝两口就晕,管着我不能喝。”盛冬迟说:"特殊情况, 只能喝一口。”时舒拉过盛冬迟的腕,就着杯沿喝了口鸡尾酒,趁着不备,又喝了第二口。鸡尾酒的烈度太高,时舒被呛到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眸,淹了层淡淡的水雾。

她缓了缓,又想起来说:“你得答应和承诺我,明天会忘记。”盛冬迟眸底和唇角噙了几分戏谑:“行,明儿会失忆。”时舒很满意这个回答。

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君主都喜欢佞臣小人了,话说得太顺耳了,浑身舒畅,人在不想清醒的时候,就喜欢这种话,她这个俗人也喜欢。那杯鸡尾酒只被她喝了两囗。

时舒站在旁边,看着盛冬迟微仰着头,把剩下酒液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那片冷白锋利的凸起,覆着的阴影很重,在迷离灯光下过分的性感。那个空酒杯,被盛冬迟随手放到了经过酒保的空托盘。盛冬迟转眸回来时,看到时舒的眼眸隐隐有点发直,知道她酒量差,让她喝一口,结果面上再乖,骨子里也有反骨,偏偏要跟他作对喝第二口。“我陪着你闹,你是不是要回报下?”

时舒微微揪起眉头:“你想怎样?”

盛冬迟说:“不难,回答我几个问题。”

时舒说:“讨价还价,不爽快。”

盛冬迟说:“我看快凌晨了,带太太回家早些睡觉,才是正事儿。”时舒默了几秒:“你问。”

盛冬迟说:“我做过什么好人好事儿?”

时舒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染了点迷光的醉,想了想说:“有一次,你说要日行七善,整整一周,谁都可以问你题。”盛冬迟问:“你怎么没来问?”

时舒说:“万年铁打年级第一的学习福利太诱/人,很多人围着,哪轮的上。”

盛冬迟说:“有次体育课,教室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也没见你来问。”时舒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是吗。我不记得了。”又补了句:“我有同学可以问。”

盛冬迟垂眸:“谁?”

时舒说:“你应该不记得名字了。”

“那个同学的数学很好。”

“所以就放着数学第一不问?”

时舒被问住了:“我还以为你这种第一拿到手软的人,从来不会在乎名次。”

““盛冬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口吻几分玩味,“在乎名次么。”“每次都是第一,好像压根不用记?”

时舒微顿,一言难尽:“所以这是什么,学神的凡尔赛吗?”“没那意思。”

“………“她觉得八九不离十。

沉默了几秒后。

“你,问完了吗?”

“嗯。”

男人语调泛着点懒。

时舒越发肯定刚刚说问什么问题,多半就是盛冬迟心血来潮逗她玩。仅剩的清醒,很快耗空在刚刚那段很突然的几个问答里。这会时舒的醉意也渐渐上来,那酒烈,上劲快,喝一口还好,可她偏喝了第二口,又喝得快,彻底给她下了阵猛料。大脑里的思绪成团,轻盈地浮起来,思考被冲动接管掌控,两脚更像是踩进了轻飘飘的云里。

就连清醒时觉得聒噪的音乐,到处乱晃的刺眼灯光,此时都成了兴奋的催化剂。

时舒只是偏了点目光,就看到身旁的一对男女在躁动的灯光和音乐里,热/辣地紧贴在一起,女人被从身后搂着腰,红色的指甲尖反手摸过男人的脸,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看这种场面,时舒不受控地面红耳赤。“就看害羞了的小朋友,不如现在就带你回家,嗯?”舞池里很闹也很吵,可俯身落在耳畔的男人嗓音,却很清晰,尾音微微上扬,特别就像是在看轻人,调笑人。

时舒酒劲上来,那点该死的胜负欲也跟着上来了,像是口破戒的死寂火山囗。

盛冬迟被推了手臂,也由得她这点小猫挠人的劲儿,往后很散漫地退了半步。

可紧接着。

隔着身上那层纯黑色衣料,香/软的弧/度蹭上黑色衬衫,温温热热的呼吸,热气里清甜的茉莉香,尽数打到了男人下巴。时舒穿了修身的针织裙,纯黑色,衬出她肌肤清透的白,腰肢细,腕也细。这张脸蛋清纯又冷淡,瞳孔很深黑,混在这片妖娆和疯狂里,青涩又懵懂,跟不准节奏,只微微摇着晃着,身体曼妙的韵律,藏在这片深黑色的海浪里,不自知的招人。

正如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道觊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