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想跳吗?”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清醒地发出。
十分钟后,时舒站在舞池里不知所措。
还发现盛冬迟在笑,微歪了着头的弧度,肩膀在动,胸腔里共振着又沉又明朗的颗粒质感。
“小时老师,这么多年,长进不大啊。”
时舒觉得臊,又被热气闷着,脸颊浮上层薄红。心想,果然对男人产生不应该的心软,都是女人倒霉的开始。“放松点,别僵硬。”
时舒觉得这句话只有说出来是简单的,身体反应哪有那么容易受控制。“看着我。”
时舒别无他法,只能盯着他。
盛冬迟穿着身黑色衬衫,随意解开了两颗纽扣,喉结和锁骨的阴影锋利深刻,身体幅度很自然地摇。
修长指骨执着高脚杯,小半杯的鸡尾酒液微晃,潋/滟着光影。另一手只随意垂着身侧,很漫不经心的调性,危险、又招人。时舒尝试放松,却没料到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有个穿着骚包低v衬衫的男人,想试图贴上来。
她也没想到,舞池里有这么的大胆和过界,明知道别人有伴的情况下,还敢来搭讪和乱来。
却被盛冬迟用手肘挡住。
深邃又立体的侧脸轮廓,深深陷入昏明交加的光影里,偏头随意瞥去的那眼,眸底淬着冷,轻慢又痞气。
想趁机贴过来的男人,尝试失败,看清差距,只能脸色变了又变地走开。时舒微偏过头,在那层浮在半空中的雾蓝色光雾下。这双多情眼惹目,却是最危险的薄情。
他是个会让同性只看一眼,就知难而退的男人。从少年那会起,就已经足够是。
“小时老师,你答应当别人舞伴的时候,看来不怎么专心。”“还有闲心看别的男人。”
“没看。”
时舒心想,她明明是被吓到。
头顶雾蓝色的迷离灯光,在舞池落下暧.昧又迷乱的光斑。盛冬迟觑她:“当时知道换了舞伴,你是不是在心里偷乐呢。”陌生又刺.激的环境,融化人心底的防御底线,时舒难得讲了句真话:“盛大校草,你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
“被抽签选中做你的舞伴,到底是件有多招摇的事情。”就像他从来就不在意自己,有多惹眼,有多肆意又张扬。她永远没有他那种豁达坦然的天性,相较夺目又刺眼的烈阳,心底总是安放着处墙角青苔,所以会很在意。
这个话题没能继续。
时舒终于想起关键:“我不会跳。”
“会不会,和想不想,是两回事儿。”
时舒反唇问:“有信心教会我吗?”
盛冬迟说:“有求必应。”
多情的眼眸,像对直晃晃的勾子。
就在分神,时舒又被醉醺醺的人撞到,就要踩歪,被及时捞了把。舞池里女人和男人两副身躯紧贴,纤白与劲实,混乱的鼻息,橙子汁的香甜和鸡尾酒的烈性,似冰淬了火。
城市的深夜,酒吧舞池里形形色色的人,陌生的人和关系,脱去了群居动物的表皮,所有人变得放纵又混乱。
痞帅的浓颜,自然浅棕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极其攻击性,他太惹眼,有伴,都挡不住疯狂飞来的媚眼和炙.烈目光。时舒只感觉男人身上体温烫得吓人,不过脑地说:“有首歌叫bad boy,说的就是你这种类型。”
盛冬迟垂眸,视线带了点自下而上,几分轻慢,从水红的嘴唇尖,点到这双清纯又冷淡的眼。
这副嗓音咬着懒笑,痞坏的调性。
“那从没学过坏的乖宝宝,今晚让你试试bad girI的感觉,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