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坏(3 / 4)

婚后余生 一枚柚 3285 字 2个月前

忧天,没事找事。”

时舒说完了这么段话,才觉得自己在松懈的时候,下意识吐露了点心声。她下意识扭头,微淡月光下,男人浅色眼瞳浸了点笑意,琥珀色的,很动人。

“小时老师,做好事怎么也嘴硬,承认句就脸红。”在这道视线和这句话里,时舒还真的感觉到面皮蒸出了点热和燥,转回头。时舒说:“比不上你,这辈子做过的好人好事太多了。”这样出众的好人缘,跟他自高中那会起的仗义和热心肠逃不了干系。回到酒吧门口,已经够晚了,盛冬迟看了眼消息,蒋煜白身边带着太太,早就走了,方楚奕看他俩兄弟都走了,也没劲,其余人也就散了。盛冬迟问:“继续,还是回去?”

时舒问:“是不是快凌晨了?”

盛冬迟说:“十一点。”

说实话,这还是时舒第一次来酒吧,身边刚好有人陪着,要走总觉得不甘心。

“再待会。”

盛冬迟说:“走。”

时舒跟着盛冬迟重新进了酒吧。

买来的特产,被盛冬迟拿去,存放在吧台代为保管。时舒站在角落,看到酒保一脸笑。

有醉醺醺的人经过,时舒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点道,往旁边侧了侧身,她站的地方光线很暗,不打眼。

时舒等着人走了,朝着远处探了眼,本意是看盛冬迟弄完了没。却看到缠上个身材热辣吊带的姑娘,红唇,长波浪大卷发。男人懒撩了下眼眸,唇角噙着抹似笑,没做什么表情,却能感知到,他的周身气场却很冷淡。

时舒忽而想起程嘉形容过他的那种惹人勾人的特质,说了个很精准的词:带劲。

让人无法招架的那种劲儿。

人的天性是有反差和破坏欲的,爱看浪荡者专情,禁欲者破.欲。越难贴上,越容易让人产生征服欲。

那个女人听着男人说了句什么,不恼反而很艳地笑了起来。红红的指甲尖就要摸上手臂,却男人用被手机背面,不留情挡压住。很冰冷的触感,昏淡又危险的灯光,男人微侧荡过很深的痞帅浓颜。时舒这一次得以看清了他的嘴型。

一一我对你没兴趣。

那个女人被这样绝情又不留情面的话,也像是被打击到了,掐住红色指甲尖,跺了脚高跟鞋,愤愤地走了。

时舒看脚尖落下阴影,听到声:“就光看着?”“没良心啊,小时老师。”

“经验老道。"时舒说,“看您一个人处理得挺好的,我去还可能添乱。”盛冬迟说:“犯懒,还挺会找借口。”

时舒没搭腔。

盛冬迟觑了眼:“看什么?”

时舒说:“你刚刚说了什么?那个酒保看你的眼神,像看到失散多年的兄弟。”

盛冬迟说:“开了瓶酒。”

时舒了然,原来是看财神爷。

夜越深了,酒吧里的声音就越躁,舞池里的尖叫和音乐,就连在角落,都能听到那阵阵疯狂的声响。

盛冬迟看了眼:“想去跳?”

时舒如实说:“我不会。”

又说:“你会?我们顶多半斤对八两。”

盛冬迟说:“我练过很多次。”

时舒眼里没藏住讶意,以为他压根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怔了几秒:“看来你也挺不服输的。”

盛冬迟说:“你愿服输吗。”

时舒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惜你最后白练了。”当时班上舞台剧联演,有段对舞,整个班的人都分组在排练,却在正式表演的前一天,盛冬迟因为见义勇为,摔折了左腿,最后坐着轮椅上场,临时给他分配七个男生,就在他旁边跳舞。

当时被录到官网上,不小的轰动,他们班的舞台剧,也因此被投上受欢迎第一。

第二天,家属把锦旗都送到了学校,周一升旗仪式校长当场表扬,就连广播都第一时间通报了。

盛冬迟说:“我后悔了。”

“嗯?”

“如果我当时快上一分钟,或者是多留意一眼周边情况,我都可以在救下那个小女孩的情况下,不会左腿骨折。”

时舒诧异:“对你很重要?”

她一直以为他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

盛冬迟懒散地笑,漫不经心的意味:“一辈子一次十七岁的经历,错过就没了。”

时舒微张了张嘴唇:"你很遗憾?”

“嗯。”

说来很奇怪,他明明还是那副又混又不正经的调性,却让人莫名感受到有种错过了整个青春的遗憾和伤感。

时舒微仰头,看他,很突然想起高一。

那时有关的那段记忆,太久远了,记不清脸,甚至记不太清有说过些什么,只能依稀记得,有两道少女少年的身影,在黄昏的微醺碎金里拖长交叠的影子。

那是关于那个盛夏,在记忆里的一个潮.热又模糊的梦。甚至会怀疑,到底有没有真实发生过。

不同于眼前二十七岁的男人。

那时他十七岁,头发剃得有些短,痞气又明朗的少年人轮廓,瘦削后背,套了件蓝白色的校服,劲竹散漫的身形。

时舒忽而有一瞬怔然。

分不清是她的二十六岁,还是十六岁。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