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夫(4 / 5)

婚后余生 一枚柚 3876 字 2个月前

孙女眼,含笑:“她听得快羞到噎着自己了,我们吃饭,不闹她。”

时舒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管了,毁灭吧。

大g一路到了学校外的林荫道,时舒临下车门前,突然张唇。“哎。”

盛冬迟指背漫不经心地轻叩方向盘。

“真要哄?”

“?”

时舒斩钉截铁地说:“不用。”

盛冬迟看着她,车窗阳光透过,浅色眼瞳浸了点笑。“什么事儿。”

时舒跟他确认:“这周去看姥爷?”

盛冬迟说:“嗯,周六启程。”

一连几天,时舒都在上课,最近学校流感频发,听附近的小学都封了好几个班了,高中生抵抗力强些,可也是脆皮,班上也有人咳了起来。时舒每次过死亡星期四,心情都算不上很好,小测卷考得差,课上还嬉皮笑脸地开了玩笑,被她正经地训了一顿。

隔壁还有逃课在外闹事的学生,事情闹大了,家长投诉到校方,整个学校的老师都被牵连,叫去开了场又长又严肃的训会。下课前,时舒刚跟学生家长通完电话,挂断后,看着窗外昏暗的天,日复一日的琐碎生活,看不着头,疲惫又麻木的感觉,就像是窒息的潮水。时舒直接去了外婆店里,扑空,一问她被带去了打麻将,开锁把水果放好了,外婆难得愿意玩去一回,只叮嘱她玩得开心。转头收到盛冬迟的消息,时舒等了会,发现有工作人员送来个按摩仪,是价位很高的产品,效果很好,她本来想年末发奖金给外婆购入款的。送走上门的工作人员,时舒给盛冬迟发消息,得知他也是也是顺路来看外婆,已经快到了,她干脆又等了会,看到街道停了那辆熟悉的大g。时舒锁门,上了车。

过了会,发现不是回家的路,还以为盛冬迟是另外有安排。结果看到车停在了老胡同,一家老游戏厅门口。时舒跟着下车:“有什么事?”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小时老师,有空也要做点放松身心的事情。”时舒说:“这种现在上初中小朋友,都不会感兴趣的东西了。”“是怕输?”

时舒回视过去:“就像是人不会同时踏入同一条河流,也不会三番两次上同一个当。”

“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盛冬迟听完,微挑了下眉头。

十分钟后。

时舒老老实实坐在角落里的机子前。

盛冬迟说:“开机。”

时舒仔细看了眼,他们现在确实是在游戏厅没错。盛冬迟觑她:“没去过网吧?”

时舒说:“去过。”

他问这话,就跟她很没见过世面似的。

盛冬迟了然:“抓你班上的臭小子们?”

时舒默了几秒:……是。”

“你这么有经验,看来是不正经惯了。”

又没几秒,时舒说:“你笑什么。”

盛冬迟咬字很懒:“哦,笑小时老师从前就是个乖宝宝。”时舒觉得这人骨子里就是浑惯了。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啤酒肚,身上罩着件军大衣:“几台?”“一台。”

“两台。”

一男一女的声音前后脚交错到一起。

老板被逗笑:“听谁的?”

盛冬迟神情颇为好整以暇。

时舒看了眼:“听他的。”

时舒家里管得严,小时候就比较少接触娱乐,尤其是游戏机厅。盛冬迟挑了款打地鼠的游戏,很容易简单上手,两个人共同操作PK。滴滴滴,传来有节奏的复古电子音,当巨大的打地鼠涂鸦彩色LOGO跳到眼前时,时舒觉得盛冬迟还怪幼稚的。

时舒原本还以为盛冬迟挑个耳熟能详,操作易懂的游戏,是看轻她这个游戏小白的手速。

结果实际PK起来,她才意识到这群高中玩数学竞赛的人,心都脏。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地鼠游戏,还能玩出各种蔫坏又心机的招数,让人防不胜防。

坐在两个板凳上,两个成年人就挤在一个机子前,难免肩肘会时不时撞上,体温和气息都对冲到一处。

满屏的K.O看得都快认不出来了,时舒心底隐隐胜负欲被激起来。就在时舒连输了整整二十盘后,终于找到个漏洞的机会,声东击西,成功爆了对方的地鼠头。

K.O第一次出现在另半边屏幕上。

盛冬迟挑眉:"小时老师,耍赖啊。”

“兵不厌诈。”

时舒总算是扬眉吐气:“这算是师混蛋长技以制混蛋。”叫他刚刚玩她,溜她,还笑她。

说这话时,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深黑冷凌的眉目,难得冒出几分的意气飞扬,像只骄矜又得意的猫咪。

由于他们打出的积分太高,破了记录,时舒到前台换玩偶的时候,盛冬迟到外头接电话,让她随便选。

时舒在垂耳兔和粽熊玩偶里选了下,最后还是挑了老板随口提了嘴,说的那只一直没有带走,没人气的黑猫玩偶。

说起来最近温度低,时舒还难得出了点薄汗,刚刚打地鼠太激动了。这处是窄窄的门,可以避外头的风,时舒目光简单扫了下,不远几步外的路灯下,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

捂着脸颊哭的小女孩,哭得又可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