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而手里还举着电话的男人,顺手在旁小卖部那里,买了袋草莓味的小熊软糖。这个年纪小朋友,心思单纯,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拿到店长手里的小熊软糖了,脸上就喜笑颜开。
他这么些年,随手助人为乐的习惯,还是一点都没变过。小女孩远远听到奶奶喊声,边跑边应,还不忘说谢谢,大哥哥再见!一阵风似地刮走了,盛冬迟和探回头的小卖部爷爷,同时都笑了笑。盛冬迟这才像是想起来电话那头,听了句什么,喉间溢出几分懒散的笑。“说完事儿就挂了,媳妇儿心情不好,不开心,不得多哄着点。”“犯得着去见你们这群臭男人么。”
时舒听了,微怔了怔。
忽而就反应过来,盛冬迟突然转道带她来放松,她讲他幼稚,逞强要赢他一局,无非是因着他愿意让着她,让她忘了那些心情糟糕的那些事。她因为工作和琐事烦心,麻木了,也习惯了,其实也没怎么表现在脸上。可是他是怎么察觉到的?
喵~脚边的阴影处,传来声嗲声嗲气的猫叫声,见着人了,又缩了回去。时舒站在昏淡光线的暗处,路灯旁讲电话的男人,微掀了掀眼眸。晚风起了阵,夜色泼了一地,他们就这样对视上。几秒后,盛冬迟掐了电话,走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黑猫玩偶。“挑好了?"他只懒散地笑,“挺会选。”挑了自个的小手办回来。
时舒抬限,说不清缘由,忽而鬼使神差地开口:“你是怎么发现我心情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