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夫(3 / 5)

婚后余生 一枚柚 3876 字 2个月前

还有个成年男人,只会让两个人都睡得难受。盛冬迟问:“外婆交待了什么?”

时舒瞥着他,心里有个冷冷的嗓音说,怕我跟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把床搞塌。

嘴上却说:“这个房间的家教说了,睡觉的时候不许裸睡,不许发出噪音,不许影响室友的睡眠。”

“还惦记裸.睡呢。”

时舒不搭腔,走到床边,递给他另一床干净被褥,房间里有暖气,晚上睡觉会很热烘烘的,不用担心着凉问题。

盛冬迟说:“明儿加下我助理。”

时舒问:“什么事?”

盛冬迟语调颇为不紧不慢:“对好我出差的日期,在家随便睡,没人耽误你。”

“放心,大胆睡,房间没监控。”

时舒知道这人又在有意逗人:“谢谢您,不用。”沉默着铺起了新的床单和被罩,时舒就在旁边搭了把手。刚差不多弄好,又听到郭岚喊她,扬声边应了声,边走出了门外。没过会,时舒被郭岚眼盯灌了碗酸枣仁茶,又被叮嘱端了碗进房间。盛冬迟没多在意,只觑了眼:“小朋友的睡前饮品么。”时舒却直直走到他跟前,递碗:“大郎,喝药。”盛冬迟一手接碗,另一手握拳,松抵在了唇边,泄出声闷在喉间的沉笑。时舒盯他:“笑什么。”

盛冬迟喝完,这才慢条斯理地说:“你这样气鼓鼓的,还挺可爱。”时舒刚自觉接过喝完的碗,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脸上表情空白了好几秒。对视间。

时舒语气严肃,一板一眼地讲他:“你别在大晚上胡说了。”直到夺门而出,时舒脸上那股莫名的热度才散了点。没事说可爱什么的,怪肉麻。

家里老的不正经,这个也不正经。

本来想去厨房洗碗,结果走出几步,就跟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外婆,猝不及防又对视上了。

郭岚朝房间门口方向,努了努嘴:“和好了?”时舒:…”

这个家里还有除她之外的正经人吗?

明天各自都有工作,时舒还有早读,她本来是担心他这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脾性,会睡不习惯,想让出自己的单人床。结果就被这人一句“又不是豌豆公主"给堵了回去。睡下的时候,夜色已深,灯都关上,细微动静都能窥清的寂静。单人床上忽而发出道轻声。

“盛冬迟。”

盛冬迟也没睡着:"嗯?”

顿了几秒,才传来融在夜色里的女声。

“谢谢。”

说完这话的好一会,房间再次沉入那片寂静里,盛冬迟的夜视能力好,能看到昏暗里隆成一小团的轮廓。

这姑娘难为情,兀自不吭声儿,装睡,他也没拆穿。“行,不客气。”

翌日,时舒有早课,起得很早,郭岚起得更早。“有油条黄金糕小笼包和豆浆,锅里还有粥。”时舒看着一桌热腾腾的早点,家里三个人吃的量,看着特别丰盛。“别人不知道,看了,还以为我们家来皇帝了。”郭岚说:“给皇帝就吃这些,放古代是要杀头的。”看到又说:“又在糟践油条了,给你掰得稀巴烂。”时舒刚掰好了半根油条,全都倒进了粥里:“我不嫌弃,另一半我自己吃。”

郭岚看着这姑娘面前,摆着给自己分好的那份黄金糕小笼包和豆浆,还不清楚她的个性?眼光大小鸟胃。

转眼,郭岚问:“阿迟怎么就起来了?”

时舒身旁有人落座,餐桌小,平常只有她和外婆两个人面对面对付,跟她隔了小段的距离,动作大点,都可能会碰到胳膊肘。盛冬迟自然接过被这姑娘,掰得不成样子的另半根油条。“我顺道送舒舒去上班。”

郭岚果然一脸笑容:“也不远,特意起这么大早,也是你愿意惯得舒舒。”没过会,郭岚刚走开,盛冬迟就被这姑娘盯了眼。“怎么?”

时舒说:“大早您还挺入戏。”

大早就含枪夹棒的,盛冬迟说:“这不是听从小时老师的指导和教学,在外婆面前好好秀恩爱。”

时舒说:“那我可没教过你,刚来就把我油条抢了。”盛冬迟说:“这不是看你前线战况紧急,给分忧么。”刚说完,郭岚就回来了,笑道:“什么战况紧急,一大早小夫妻就战火硝烟的?″

盛冬迟说:“这不刚儿抢了舒舒根油条,跟我置气呢。”郭岚果然笑开了:“舒舒啊,眼光大小鸟胃,你不拿她根油条,她还得吃噎着。”

时舒人还在喝小碗白粥,老底都被掀掉了,抬头:“…外婆。”郭岚脸上笑容愈浓:“从小到大,在外别人都讲舒舒独立懂礼貌,又省心,还是难得见见她给谁甩脸子。”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今年刚见着那会,舒舒礼貌又客套,恨不得左一句谢谢,右一句麻烦,现在会给我甩脸子了,这说明不把我当外人么。”郭岚说:“臭着张脸,等着你去哄呢。”

盛冬迟好整以暇地说:“舒舒容易害羞,待会私下哄。”一唱一和的,净是打趣和促狭人的话,时舒这饭都吃得格外热,听不下去,也插不进嘴打岔,伸腿,在桌底踢了踢旁边男人的小腿,让他收敛点,别演太过。

郭岚看他突然不讲话。

盛冬迟说:“舒舒不让我乱讲。”

郭岚觑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