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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余生 一枚柚 4986 字 2个月前

家冷敷和按摩,她也不想周一上课不方便,也就由得抱,只是这样把她搬来搬去,总归是不方便,对她还是盛冬近来说都是。

盛冬迟敛了点笑,稍微给了得某个害羞草小姐面儿:“那没事儿。”那没事儿…?时舒不解看他。

盛冬迟说:“巧了,我也买了。”

时舒问:“你也买了拐杖?”

“那倒不是。"盛冬迟说,“轮椅。”

“?″

时舒视线下滑,盯了会自己双腿,不是自己出了幻觉,应该还双腿健在吧?头顶传来嗓音:“到客厅沙发?”

“嗯。”

时舒其实还是不太能适应被抱着走,不太说话。“这会儿扮起文静了。”

盛冬迟嗓音轻佻又玩味:“刚刚偷看了?”时舒说:“我没有。”

这双清凌凌的眼眸瞪着人,看着冷静。

“脸这么红。”

盛冬迟也就是随口逗她一嘴,看她这副猫咪炸毛似的模样,倒也生出几分的兴致。

时舒只觉得耳畔被这副拖着懒的语调一刺.激,下意识就伸手推胸膛。却不料,变故在瞬间发生,“吡拉"声,她睡裙胸前的蕾丝边穗花,被男人随意解开的那颗纽扣勾缠住,一进一退,扯出了个大片的空隙,空气灌了进来。盛冬迟被怀里这姑娘闹着,最近换季天气干燥,蹭动间又静电又生火,怕摔到她,皱着眉头,下颌线紧蹦着坚.硬线条,惩罚似地掐住细腰,不耐制住她。迈着大步,把她抱坐到就近高脚柜上。

嘭一一手里半开的拎包突然掉落到地,珍珠手链撞到地板上,一时间散开,珠珠粒粒折射着莹润的白光。

周末来看儿子的盛绮曼,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幕。年轻男女交缠在高脚柜前,散乱的发丝和衣服勾到一处,扭头看向她的姑娘,脸泛开大片的桃色,睡裙领口若隐若现了抹香//软的盈白,而男人指骨还撑在女人腰侧,贴近胯骨,都是衣衫不整,热.火朝天。一个神情羞愤欲死,一个倒是微挑了下眉,浪荡轻佻的脾性。盛绮曼是没想到还能撞见小辈这一出,撞见这一副白日宣/淫的架势,她这个做长辈的也尴尬,清了清嗓子:"咳、咳。”“带人姑娘去换身衣服吧。”

三分钟后。

盛冬迟微掀了掀眼眸:“还要什么?”

时舒反问:“你要留在这?”

那道目光落在她脸上。

“真可以?”

时舒说:“我是腿崴了,不是手瘸了。”

赶人出房门的意思很明确了。

十分钟后,房门被拉开条缝。

“盛冬迟。”

盛冬迟瞥了眼,这姑娘换了身文静知性的长裙打扮,乌黑深亮的长直发在脑后挽了个盘发,衬出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时舒想了想问:“我是不是给你妈妈的第一印象不太好?”没想到第一面就撞上这种事,对于她的结婚搭子,还是很抱歉的。盛冬迟看她一副认真的模样:“她不是那种老古董的性子。”时舒觉得这话有点怪:“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一板一眼地重申了遍。

盛冬迟说:“行,我去跟她先解释遍。”

时舒张了张唇。

盛冬迟笑她:“要不然,你亲口解释?”

时舒说:“还是你去。”

要不然她能开口解释什么?说,伯母,我跟你儿子刚刚就是打闹,虽然贴到一起,衣服也不小心被撕了,但是并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嗯,虽然她说的是是事实。

可说出去,三岁的小朋友都不信。

十五分钟后,听完儿子解释的盛绮曼,站在落地窗边,无心窗外繁华街景。虽说自家这个小儿子性子是浑,可向来不由得旁人管,做就做了,也不至于在这件事儿上证骗。

她好奇偏头张望男人身后,话里却是撒娇的埋怨:“怎么?难道你妈妈是母夜叉嘛。藏着掖着还不让家里人见,不实诚,你这个做儿子的,不孝。”说着,她细想思索:“这姑娘…是不是有点眼熟?”“我是不是从哪见过?”

盛冬迟说:“你眼熟,问我?”

盛绮曼习惯儿子靠不住:“我记得起来,哪用得问你呢。”“盛大少爷,不劳烦您,我自个去问。”

她心思早就不在儿子上了,懒得跟他多费唇舌。过了会,客厅沙发边,盛绮曼很仔细辨过了,不是相亲介绍过的任何个姑娘,转念又心想,他一个都没去见过,也犯不着暗度陈仓。盛绮曼笑吟吟:“姑娘,怎么称呼?”

时舒说:“我姓时,时舒,时间的时,舒适的舒。”上课这么多年没紧张过,见这么次家长倒是生出了紧张。盛绮曼又问:“姑娘,我们是不是有在哪见过,看你有点眼熟?”时舒说:“见过一次。”

“高一,您来参加家长会,问路过。”

盛绮曼恍然大悟,记忆里倒真搜寻出这么个漂亮乖巧的冷女孩。“原来跟阿迟是高中同学啊。”

时舒说:“高一是,后面分班了。”

实在是见面太突然,盛绮曼一时也卡了点壳,关怀起来:“阿迟在家,有没有欺负你?”

时舒很敬业地说:“没有,伯母,阿迟很照顾体谅我,他知道我身体不舒服,还让辛姨煲了温淡的鸡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