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和座椅,多肉和绿植摆在其中,似盎然的春意,两扇的玻璃窗户很大,阳台上还有藤椅和秋千,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绒毯。显然是很有设计感、花了心思的布置。
辛姨说:“这几天就差在布置这里了,舒舒,觉得怎么样?”“谢谢。”
时舒感觉除了这两个字,好像没有什么还能表达她此时的心情。“辛姨,谢谢你和阿迟。”
“还是多谢谢阿迟。"辛姨说,“我就是擦擦灰,盯着让人摆放布置。多肉和绿植是阿迟说的,书架上的书,藤椅和秋千也是他讲的,说你性子静,不爱讲话,没事儿就可以坐在藤椅上边晒太阳边看书。”辛姨说这话时,时舒正扶在书架旁,看到各种连月的绝版杂志,自从这些年各大纸媒杂志倒闭后,已经沦为青春的回忆,看到这些塞到书包深夜里悄|悄翻看的、也曾经就一本都能传了大半个班的杂志,还有种心心中发涩,老友重逢的感觉。
所幸很轻微的手机振动。
深黑眼睫微扇,时舒偏了点头弧度,遮住了眸底的那点涩意。辛姨没注意,看了眼手机消息:“哦,是双人床来了。”时舒问:“要去看看吗?”
她并不希望耽误到辛姨的工作。
辛姨说:“我用系统开门,他们会安好,不耽误。”“那你在这儿看看书?”
辛姨察觉到她从进门那一眼,目光就直勾勾盯着书架,瞧着是真喜欢,比起乍眼看的长相冷淡,就像是小朋友碰到了糖果,有了点二十几岁姑娘的稚气。时舒脸上染了点浮雾的朦胧:“辛姨,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辛姨很快出书房,也很贴心地给她关上了房门。时舒目光从书架上挪开,翻开手机里的对话框。一句“谢谢"刚打好。
指尖悬在半空。
话很干,也多半会被他笑客套。
时舒垂眸,跟那条消息面面相觑。
过了几秒,还是删掉。
她好像还没能找准跟他相处的方式。
中午盛冬迟打来电话,辛姨接了,说是不回来。时舒吃完早饭,又吃了药,犯起困,她最近忙多了,回房间午睡。房间里已经换好了双人床,很大,很干净,没异味,床被也换了一套新的。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隐隐听到房门被敲了敲,时舒没完全睡醒,以为是外婆,下意识就应了声。
传来门把手被拧开的声响,就醒了。
毛茸茸的头顶从枕头和绒毯间探出来,时舒睡眼惺忪,脸颊睡得泛红。掌心心撑着床坐起来,绒毯从肩膀松松地滑落,她换了身柔.软的杏色睡裙,领口微敞,露出一边精致骨感的锁骨。房门大开,盛冬迟懒懒倚在门边,身上深色西装衬得修长,钻石腕表和袖口齐整,手背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下。
“再睡会?”
时舒仰着头,微眯了小几秒的眼眸,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家里,而是已经搬过来跟这个男人同居了。
“不用。”
刚睡醒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冷敷了?”
“敷了。”
“药吃了?”
“吃了。”
“鸡汤喝了?”
“喝……“时舒清醒,微揪眉头,“审犯人?”盛冬迟说:“监督媳妇儿有没有好好养身体,不然说好履约的事儿,我该找谁?″
“还是,想白嫖我?”
时舒这才说:“喝了。”
盛冬迟握拳抵在唇角,泄出声混在喉间的很沉的笑,拖着懒,几分愉悦。似是笑她的一板一眼。
时舒觉得他太爱捉弄人,不想搭腔。
过了几秒,她想起来,扭头:“周末是要安排见面吗?”辛姨跟她讲了老宅的很多事,老宅的亲属都好好跟她熟悉了遍,肯定是为去见家长的安排。
修长指骨单手扯松领结,很随意慵散的的惯常姿势,掌背青色青筋明显。“你想周末也成。”
时舒说:“那就周末。”
早见晚见,反正都要见,还不如早完早放了悬着的颗心。对视中,盛冬迟瞥着她的目光,停留得多了几秒,似是几分玩味。时舒总觉得意味深长的:“怎么了?”
“不怎么。”
盛冬迟口吻懒散:“你要是执意要看我脱衣服,我也不介意,嗯?”“?″
时舒面不改色,扭头,礼貌回避。
“我没这种变态的癖.好。”
侧脸冷淡镇定,耳尖却飘着抹红。
色厉内荏。
盛冬迟唇角微掀了掀,从衣柜里扯出来件居家的衬衫。房间里安静得出奇,时舒偏着头,梗着脖,生怕少偏了点,就有清白问题。偏偏那点细微动静的声音,却发痒地钻进耳膜里。衣物摩挲的密窣声,腕表和袖口的硬质清脆声响…她难以忽视,身旁就站着个成年男人在换着衣服。
时间就被捱长,手指揉了揉被角。
随着脚步声传来,时舒鼻尖刚闻到了冷调的气息,耳畔传来声含混着笑的“抬手”。
这副恶劣的大少爷性子,还在笑人。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拦腰抱了起来,两条细长手臂半挂在男人肩背。从房间里走出去。
时舒冷不防说:“我买了拐杖,下午会上门配送。”医生说头两天最好静养,注意用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