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3 / 6)

婚后余生 一枚柚 4986 字 2个月前

叫我时舒就好,时间的时,舒适的舒。”辛姨说:“舒舒你好,以后来了,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时舒听到熟悉的“舒舒",心理防备卸下了点,她对人的善意感知很敏.感,此时脸上也染上几分隐隐的柔和。

“知道了,辛姨。”

“哎,阿迟,中午还回来吗?”

时舒扭头,看到从晨雾里走来的男人,修裁合身的深色手工西装,身段矜贵修长。钻石袖扣淬着阵冷光。

盛冬迟微掀眼眸:“公司有点事儿,中午回来。”辛姨说:“这么急?怎么接到家里,周末反倒不好好陪着人?”时舒在旁边听着两人唠家常似的语气,很随意,也很亲近,不像是从前家教时,见过主人家里普通雇佣的阿姨。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需要我陪?”

时舒对上目光,为这男女朋友之间亲昵意味十足的话语,微怔。转眼,盛冬迟唇角微掀:“算了,她巴不得我不在家管着她。”“辛姨,她脚踝扭伤了,您盯着她冷敷,扁桃体发炎,药苦,也盯着她吃完,还有轻微低血糖,给她炖点温凉鸡汤补补身子。”时舒就坐着旁边,听着男人跟辛姨语气自然又慵散地叮嘱交待,听着就像个需要照顾的小朋友,她都二十六了,莫名被说出了阵羞耻的脸热。辛姨倒是听着一一应下,喜笑颜开:“阿迟也是长大了,懂得心疼姑娘了。”

时舒只握着手机,佯装镇定,装作回工作消息的模样,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自然。

过了会,趁着辛姨不在跟前,时舒在盛冬迟出发去公司前,放低声音问:“你怎么讲的?”

盛冬迟瞥她:“嗯?”

时舒说:“辛姨。你怎么讲的?”

盛冬迟说:“实话实说。”

等走后,辛姨拿着卷尺到她面前:“方便量吗?”时舒知道多半是盛冬迟的安排,虽然不解,可还是不为难打工人,任由辛姨给她仔细地量完了全身。

“是有什么安排吗?”

这架势让她有种在老式裁缝店的感觉。

辛姨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时舒听出辛姨话里保密的意思,也就没多问,只“嗯"了声。过了会,辛姨要在厨房忙活,时舒干脆打算写起教案。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舒服,温温热热的恒温,她不方便走动,辛姨就帮她在沙发支了张桌子,便于她工作。

一小时后,时舒终于知道盛冬迟走之前所说的“实话实话”,是怎么一回事了。

厨房里熬着鸡汤,她有扁桃体发炎,鸡汤要炖得温淡,闲暇的时候,辛姨主动跟她搭起话来。

“阿迟啊,都是老宅里大家看着长大的,你们的事,他都跟我讲过了。时舒微顿:“阿迟,他都讲了什么?”

很奇怪,在本人面前还很难为情说出口的称呼,竞然这么容易就说出口了。辛姨笑道:“说舒舒你啊,性格特别害羞内敛,知道要见家长,心里紧张得晚上都睡不着觉,担心见面哪里做得不好。最近生病先接到家里照顾段时间,顺道让我给你说说家里的人和事儿。等你好了啊,就等阿迟带你去老宅见人。”“?″

时舒在听到“害羞内敛"四个字的时候,顿时就想起男人那句吊儿郎当的“我太太性子害羞内敛”。

心想这男人嘴上真是没有句真心话。

这种证人的话随口就来。

辛姨看这姑娘沉默地点头,以为她脸皮薄,害羞了,劝慰道:“别担心,夫人和先生都很好说话,尤其是老夫人,不是那种会刁难人的做派。”时舒说:“谢谢辛姨。”

由衷感谢她的关心。

辛姨越看这姑娘越喜欢,长得冷,其实相处起来乖乖巧巧的:“舒舒千万别客气,这么乖,小心受他们两兄弟的欺负。”时舒想起盛冬迟给她看过的那张照片,气质很成熟贵气,看着不像是那种会欺负人的性格。

辛姨笑着问:“见过阿岑了?”

时舒说:“是阿迟的大哥吗?有给我看过一次照片。”辛姨了然地问:“是不是觉得看着不像是会欺负人?”时舒说:“是不太像。”

辛姨捂嘴笑:“家里嘴最毒的就是阿岑,他跟阿迟啊,嘴上都怪会作践人的,老宅家里人都好相处,就是爱打趣人,等见着面你就知道了。”时舒顿时就觉得去老宅,是一趟值得担心之行。辛姨起身:“带你去逛逛?阿迟走之前,特意交待过我这事儿。”时舒初来乍到,以后也要在这里生活,也不能一直处在迷路的情况,确实是要熟悉下环境。

昨晚没多看,今天被辛姨扶着逛,才知道这一层一户到底有多大,除了昨晚意外撞见的球鞋球衣私藏室和空中花园,还有放映室、电玩室,瑜伽室、健身房……甚至有室内游泳池。

辛姨就在旁边陪着,耐心跟她讲解一些用时的注意事项。时舒说:“我应该平时用不到。”

辛姨当她是不好意思:“这里大,看着麻烦,其实用着用着就习惯了。”她笑吟吟的:“阿迟还讲了,往后你就是家里的女主人。”家里的女主人。

时舒看着陌生的环境,这无疑是梦里才有的住所。辛姨又说:“差点都要忘了,带你去看看小书房。”说的小书房,是间采光极佳的房间,楠木书架上摆满杂志,简洁风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