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那阵法自然就困不住他了。”
玱玹瞳孔骤缩,脸上满是诧异:
“怎么可能有这种办法?怎么遗忘?”他随即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是要服毒?我倒忘了,你本就是制毒的高手。”
他盯着小夭,眼神里满是不解:“你既然想到了办法,为什么不悄悄实施,反而告诉我?就不怕我阻止你?”
小夭挽住玱玹的胳膊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晃了晃:
“我知道你巴不得相柳死,这一点我从来没怀疑过。”声音轻柔,却带着沉甸甸的真诚:
“可这世上,我只有你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遇上这么大的事,我不找你商量,还能依靠谁?
我把所有想法都告诉你,就是想让玱玹哥哥帮我斟酌,看看这办法到底能不能行。”
玱玹看着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感受着臂弯处传来的温热,心头一软,忍不住抬起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无奈叹道:
“说吧,我吃你这套。”
“我们边走边说。”小夭挽着玱玹的胳膊,拉着他往凤凰花林深处走去。
脚下踩着厚厚的花瓣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慢慢帮她整理着思路,语气诚恳:
“我心里装着相柳,从他被困阵中那天起,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日日伤心担忧。
他若不能脱困,我余生再也没法好过了。”
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到玱玹胳膊上的肌肉猛地绷紧。
小夭连忙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玱玹放松,继续说道:
“男女之情,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讲,我偏偏爱上了你的死敌,这是我该背负的因果。
也正因如此,才牵连得玱玹哥哥进退两难——
于公,你必须杀了相柳以绝后患;
于私,你又不忍心看我余生在痛苦中度过,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