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婚后番)(3 / 4)

白嘉时从来没有见过宋霁珩那副模样,他在她跟前总是含着笑。程怜殊听了这话只在心里面暗骂,这宋霁珩一定又在那演戏给孩子看,也就孩子信他的那做派。

程怜殊道:“没有的事,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好好的,我们吵什么,你先睡下。”

白嘉时眨了眨眼,还是想说些什么,但被程怜殊打断,“睡下吧。”好吧。

小孩便也没再说什么。

这处的灯火被熄了,程怜殊也躺下休息。

但想起白嘉时方才说的话,心里头莫名又想起了宋霁珩。偏这人在脑海中怎么都驱散不开。

程怜殊再躺下去也有些睡不着了,最后还是披上衣服起身出去。按宋霁珩的性子,今日说的那些话,他说不定确实要多想,只怕是又要想起从前往事,程怜殊有些不放心,本意也不是想他这样。回去主屋那边,屋子里头点着一盏昏暗的烛火,宋霁珩果真没躺在床上,坐在窗边。

听白嘉时的话,想他坐在这也有小几个时辰了。程怜殊心里面蹿起一小股火,在他身后出声道:“这么晚了你坐着做什么?″

宋霁珩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去看她,只紧抿着薄唇,他道:“你今日不是同小时睡吗。”

程怜殊道:“然后你打算在这坐一晚?”

宋霁珩回过身去,沉默许久以后突然出声:“我知道是我又犯毛病了,对不起你,不该将你惹生气。”

总是如此疑神疑鬼,昨日就只是知道她和宋霁礼说了几句话就不可遏制的生气恼怒,又在床上将她欺负的掉眼泪,不怪程怜殊讨厌他。他们分明已经成婚这么久了。

宋霁珩其实总也以为他不会再被从前的事影响了。有些东西本早该消失不见,可又在某一日出人意料的重新出现。但这说起来就该是他自己的错了。

程怜殊听到他的话后,确实是什么都再说不出了。这些年宋霁珩一直都好好的,让她也都忘记了从前的有些事,哎,但伤痛如同病灶一般,从来都只是缺少了个发作的时机。程怜殊走到了宋霁珩的身后,从他背后抱了上去,她蹭了蹭他的脖颈,蹭了蹭他的耳朵,不像小时候那样发疯了似的胡乱蹭,简直就像一只小疯狗。此亥夜晚,她轻轻的、缱绻地轻蹭着自己的夫君,给予了他最后的谅解。“不要说自己有病了,这不是病,你只是太喜欢我啦,对不对?“她说:“本来也就是一件小事,我确实是生气,但我也撒谎了,我没被你气哭,确实是舒服哭的。你喜欢我又算是什么罪过呢,所以,就让这件事过去了。”毕竟她年少时候许下的愿望是他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不是吗,要和他永远在一起,那毕竞也是自己求来的啊。

他会包容她,那她也包容他。

包容,而非容忍。

他们两个人此番都冷静了一些下来。

宋霁珩听到程怜殊的话后,才真正的觉得气恼和羞愤,为自己。她都这么好脾气了,可他还总是惹她生气。宋霁珩侧过脸,同她贴得更紧了些。

他已经被程怜殊弄得毫不避讳就能说出"喜欢"二字,她是个很狡猾的人,只要她想听,她就总能哄着别人说出来。

宋霁珩早就驾轻就熟的说这些,月光趴在窗沿,他乘着月光的东风,道:“喜欢你,太喜欢你了。”

程怜殊不同他腻歪了,道:“快去歇下吧,明日还要上值去呢。”“你要回去?”

程怜殊道:“那我都说好了陪小时睡,到时候她起夜醒来找不到我,得哭闹了。”

宋霁珩起身,让她去床上躺着,他道:“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去将她抱过来。”

程怜殊也没再继续多说,由着他去抱孩子了。宋霁珩抱来了孩子,将她塞到了最里面,他揽着程怜殊入怀,道:“好了,歇息吧。”

睡梦中的白嘉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闻到了母亲身上的香味,抱了过去,黏在了她的身上。

不久过去,此处只剩下了三人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宋霁珩准备出门上值的时候程怜殊也跟着醒了。她刚睁开眼,宋霁珩就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他道:“今日下值我早些回来,昨日宁宁同我说馋着吃宫里头的糕点,我刚好见陛下。”程怜殊嗔怪他:"你就惯她。”

宋霁珩笑:"昨日还是她去帮我说好话,我自得谢她。”说完这话宋霁珩就走了,只留下程怜殊一人在那里琢磨。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原昨日白嘉时在她面前提起宋霁珩,是他拿了糕点贿赂的。

这人心眼怎么就这么多呢!

白嘉时那边醒来,才睁了眼,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扭头看到母亲,下意识扑了过去,却被程怜殊掐了脸。她捏着她的小圆脸,眦牙咧嘴道:“坏时时,你怎么就这么贪吃呀。”白嘉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娘亲这样好玩,傻呵呵地笑。过段时日就是端午了,府上已经开始包起粽子,空气之中飘散着粽叶的香气。

园子那头摆了戏台子,神前拈了戏,台上正唱着一出《目连救母》,府上的人都跑去看了热闹,方氏娘家的母亲姐妹也都被邀来了,又有两个活泼的孩子在,咿咿呀呀的唱词婉转悠扬,方夫人正同白二夫人说着话,方氏同程怜殊坐在一起,同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