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一晚杀三人

与恶魔做交易需要什么？

钱财？有独特回忆的物品？重要的情感？

“尼古拉说祭品需要用到纯洁的、纯洁的，"长发男咽了咽口水，“纯洁的处子。所以我们…去了一个很偏僻的小镇，你懂的，就是那种几十年都出不了名的小镇。”

“乐队里没人提出异议吗？"提姆撑着下巴问道，“那可是一条人命啊。”长发男搓着衣角：“当然有人不愿意，巴利说这太冒险了,不值得…”但也只是′太冒险′和′不值得′而已。

说到底，这个乐队就是一群价值观相似的朋友组起来的，既然主唱会动这个心心思，那就代表着其余人实际上也是心动的。“总之，我们借着演出的借口来到了小镇上，表演的地点在酒吧里。"长发男喝了口水，“表演当天，很多学生都来了……他们好奇乐队，好奇摇滚现场，好奇外来的成年人们。”

那么多的孩子，那么多张青春洋溢的脸,那么多的选择。“但我们必须小心，因为仪式要的是纯洁的处子，意味着不能挑到有过性经验的家伙。”

高中生们笑着闹着尖叫着，在酒保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喝酒，和朋友猜拳玩。这些孩子们不知道，就在几米外的舞台上，即将开始演出的摇滚乐队正在用冰冷的眼神打量着他们,寻找一个可以被献祭的受害者。“然后……然后……”

长发男又给自己灌了口水，他的眼皮颤动着：“然后那姑娘和她的朋友出现了。”

黑色的长发，身材火辣，咬着下唇看主唱时，想要出名的渴望几乎印在了蓝眼睛上，大胆又奔放。

当然，乐队对她是不是处子这件事上有些分歧，但和那黑发姑娘一起来的金发女孩不知道从哪冲了出来，在低肩乐队说小话时强行打断了他们。离她远点！金发女孩生气地说，她还没有过男朋友！所以别打她的主意！……提姆没有动，但多米诺面具后的眼睛向蝙蝠侠那边偏了一下，虽然隔着层层布料，但他能感觉到，布鲁斯也轻轻地看了自己一眼。长发男没有察觉到两位义警的互动：“所以我们放下心了，准备先完成表演再想办法带走她，可谁能想到，一场火灾出现了呢？”混乱的夜晚让一切变得更轻松了，上一秒还在微笑看演出的学生被横梁砸中，带着牛仔帽的老人倒在了浓烟里，人们带着火焰尖叫着往外跑。低肩乐队转了两圈，找到了好不容易逃到外面的黑发姑娘。为了灭口，乐队本来也想把与她同行的金发女孩带走的，可那孩子太过谨慎，不愿意靠近汽车，所以他们只能作罢。“我们把她带进了森林里。"长发男的杯子已经空了，但他还是很渴的样子，“我们……我们把她绑在了石头上，然后举行了仪式。”“仪式？”

长发男用舌头舔着杯壁上剩余的水珠：“用匕首刺她，直到她死去，与恶魔的交易就完成了。”

提姆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然后，你们出名了。”“是啊，是啊。我们以为与恶魔的交易成功了。"长发男的牙齿磕碰着杯子，“我们名声大噪，有了数不尽的钱，想去哪就可以去哪…终于熬出头了，不是吗？”

但贪欲是无法被满足的，有了一次，就会想有第二次。更多的钱，更多的观众，更多的爱，更多，更多，更多！他们要更多！所以在来到哥谭后，低肩乐队试图制造一个比之前更精细，同时也能获得更多′报酬"的交易仪式一一于是倒霉的流浪汉变成了祭品，被残忍地杀害了。可是当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仅是当晚，随后的第二晚，也依旧什么都没发生。一一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献祭仪式失败了。可是没空担忧于会不会被警察找到，因为规定的演出时间到了，他们必须得去音乐节演唱新歌曲，才能避免被骂。

“但就在我们唱到一首旧歌时，她出现了。”长发男说。“谁？“蝙蝠侠问道。

“那个被我们杀了的黑发姑娘。”

人类是多么奇妙的生物啊，在被揭穿的瞬间，居然会选择飞扑着去抓台灯，想要把知情者砸昏过去。

帕拉蒂单手抓住了妮蒂的手腕，那盏沉重的台灯晃了晃，最终还是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妮蒂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她依旧是那副被吓到的惊恐模样，眼泪几乎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可落在两人脚边的台灯又在宣告着她刚刚凶残狠辣的攻击举动。

“你要杀了我吗？“帕拉蒂轻声细语地问道，“为了心安，你假装不知道詹妮弗在杀人，可现在，你差点就要做出和她同样的事了。”“我没有！"妮蒂仿佛被抓着手腕的帕拉蒂烫到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离开我的房间！”

她的力气有点大，没开能力的帕拉蒂试着拉扯了几个回合，就释然地松开了手，看着金发女孩揉着手腕向后退去。

勇敢的同时又谨慎小心，有着正确的世界观但可以为了朋友假装无事发生。虽然明白这是巧合，但帕拉蒂还是觉得妮蒂的身上确实拥有和提姆的共通点，只不过她会更直白些。

“所以，你对詹妮弗到底是什么心情呢？“帕拉蒂问道，“最初知道她杀人时会恶心吗，还是会难过，最后在挣扎后选择掩盖这个秘密？或者得知真相后非常顺利地就接受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