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杀三人(2 / 2)

,并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共犯了呢?”妮蒂喘着气:“我说了,离开我的房间!”帕拉蒂向她逼近:“你有多爱她,有多喜欢她,这份感情能支撑你继续掩盖真相吗?快说吧,我很想知道你的想法。”妮蒂又背靠在了窗前,她在裤兜里一通乱摸,最后只摸出来了一把小到连削水果都费劲的小刀。这把武器给予了她一些勇气,让她双手握着刀柄,直直地对着接近的帕拉蒂。

可帕拉蒂的目光根本不在刀刃上。

那双宛如恶魔的黑红眼睛兴致盎然地盯着妮蒂的脸,她越走越近,直到刀尖抵上胸膛才停了下来,垂眼与惊恐的妮蒂对视。“别害怕,我没打算害你。"帕拉蒂轻柔地说,“詹妮弗不会希望看到你受伤的……至于我,我只是觉得你和我的朋友很像,你只需要回答就好。”“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妮蒂看起来真的要哭了,“詹妮弗她不是那样的人,她本来不是那样的人。”

“她就站在台下,身旁是那个戴着圆框眼镜的蠢姑娘。"长发男说。黑色的长发,身材火辣,咬着下唇看主唱时,无法克制的恶意几乎印在了蓝眼睛上,凶狠又诡异。

低肩乐队的所有人都被吓到了,他们亲手杀了这姑娘,用匕首几乎捅烂了她的腹部,几人离开森林前,黑发女孩的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

而且、而且,他们不是完成献祭了吗?!

恶魔不是接收了祭品,让他们出名了吗?!!“…我在来之前很仔细地阅读过你们的档案,也看了几篇新闻报道。“提姆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低肩乐队之所以会出名,是因为报纸猜测你们在火灾里救人了呢?”

长发男怔怔地看着他,眼白里满是红血丝,像是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提姆再一次敲了敲桌面:“就算没救人,如果那晚你们谁都没杀的话,也是可以出名的。”

一一为了出名,主唱说,这是必要的牺牲。所以哪怕感到了不适和恐惧,在看到那个女孩被绑在石头上,哭泣着求他们放过她时,也没有哪个乐队成员真的阻止这场暴行的发生。谁都没有去松开绳子,让还没有来得及上大学的孩子逃出这片被选为献祭地点的森林,回到温暖的家里。

长发男的牙齿咯咯打颤起来,他似乎越来越渴了,不受控制地舔舐着杯壁,想把最后那点水珠舔进嘴巴里。

“那个女孩的名字是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蝙蝠侠终于开口了。长发男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的眼珠凸了出来,一副马上要失控的神经质样子:“她的名字,她的名字是……

提姆察觉到了不对,拥有充分作战经验的义警绷紧肌肉,把屁股抬起来了一点,随时准备控制住即将动手的犯人。

“我们用她的名字做了一首歌,"长发男说,“她叫詹妮弗。”几乎在名字脱口而出的下一秒,他就开始疯狂地呕吐,黑红色的血液从喉咙里喷涌而出,飞快地顺着大腿和桌椅往下滑,几秒不到就已经积起了一滩气味强烈的水泊。

可水泊在越变越大,仿佛无穷无尽的瀑布一样从男人的身体里涌出来,警报声响起,布鲁斯上前试图止吐时,长发男抽搐了一下,然后吐出了一截肠子。接下来发生的事像是低成本血浆片一一长发男就这样吐出了他的整套脏器,整个人变得薄薄的,歪在椅子上没了呼吸。提姆在发现止不了吐时已经在往外冲了,可当他跑到另两名乐队成员的审讯室外时,另外两名成员也都以同样的死法死在了审讯室里。这可不是好消息,这完全不是好消息。

“开始搜索。"布鲁斯像幽灵一样出现在罗宾身后,“凶手必须通过某种方式才能杀了他们……检查饮水机,以及给他们送过水的警员,动作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