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 陷害(4 / 4)

书,直呈谢相或当值的侍郎,务必亲手交接,勿经他人。”方敬淑神色一凛,用力点头,将青囊小心纳入怀中,转身便快步离去,裙裾掠过门槛,很快消失在晨光未透的廊道尽头。沈钰韶目送她离开,揉了揉因专注书写而微痛的额角,正欲唤人换一盏浓茶来提神,门外却传来一阵比方才方敬淑更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帘拢一掀,陆舒白走了进来。

她平日总是从容的步伐此刻带着一丝难得的匆促,肩头还沾着外间未散的清寒露气,面色虽依旧沉静,但微微蹙起的眉心泄露了不寻常。她的目光迅速在屋内一扫,确定再无旁人,便径直走到沈钰韶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那信封装帧寻常,是市面常见的黄麻纸,封口火漆的印纹却模糊难辨,显然经过刻意的磨损或遮掩,并非出自长安任何熟悉的府邸或衙门。沈钰韶心头微跳,接过信,指尖触到纸张粗糙的纹理,抬眼疑惑地看向陆舒白:“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