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 贼子(4 / 4)

佛还带着边塞烽火的气息。

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周青苗以定远都护府印加注的确认:“情况属实,公主口供与凶器已封存,候旨。”

捏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沈钰韶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偏厅内温暖的炭火气,此刻却让她感到一阵难言的窒闷。

雅尔丹葬身乱石,世间再无。

突厥公主为兄命所迫,刀锋指向的亦是绝路。程卅弑君案血迹未干,长安惊魂未定。

内忧外患,皆系于此刻,她再睁开眼时,眸底翻涌的悲怆与怒意已被压下,化作一片深沉。

她将信纸仔细折好,收回怀中,她按了按茗茶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清晰:“信已阅,我知晓了。”

话音刚落,偏厅的木门被人推开,是陆舒白抽身出来,急匆匆赶来,刚看过来,便看见了沈钰韶茫然与怆然交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