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几句话。”
官家这话一出,顾湛纵使有万千话,也只能先吞回去。顾湛退下后,内监盛了药进来,皇后顺手接过,又喂官家用了。官家用过药,缓了会儿,叫人将昨日批阅到一半的剖子拿过来继续看。虽说他的病到了这个时候,早该让太子监国的,但进来接二连三发生的许多事,让他意识到太子还是不够稳重,国家大事尚且不能如此交给太子。皇后始终陪在他跟前,也不说话,就静静陪着他。制子上的事情不过是一些琐事,直至官家翻到一封剖子,是有人参奏太子与禁军统领过从甚密,两人有私相授受之嫌。难怪之前顾湛能调得动禁军先去沈宅,阻碍刑部郭奉派去的人办案,原来是早就有交情。
储君与禁军首领有私交,太子是想做什么?他只是病了,还没到处理不了朝政的时候,他就想着逼宫谋反么?
官家当即大怒,本想发火,但转头一看,发现皇后不知何时已经伏在他榻边睡着,想必是累极、困极。
他轻叹一声,叫内监过来,在他耳边吩咐几句,差他去办。而后他掀开被衾起身,将睡过去的皇后抱上榻,叫皇后躺在他内侧。顾湛那会儿被官家遣下去后,并未离开福宁殿,而是在福宁殿后殿暂留,就住在魏王的隔壁。
他腰间还系着沈宓曾给他的那枚香囊,他将香囊解下来,摩挲着那上面熟悉的纹路,眼前又浮现出沈宓的脸。
早在昨日听了消息时,他大约也猜出了事情多少会发展到现在这步,这回有几分把握能扳回这一局,他并不确定。
此时,官家身边的内监来叩门传口谕,“殿下,官家叫您回东宫,无旨不得出。”
顾湛一愕,这是要将他幽禁于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