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献礼的女子,但愿他届时能知难而退,歇了那些念头。
天气暖和了不少,圣上病情也好转了。温嘉月这些时日没再进宫,李承钰便每日都回了王府。
起初她会试图劝几句,但之后换来的却是他极为不快。因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失了几分耐心,做得格外凶。
端阳公主大婚那日,她坐在马车里远远地看着她进了沈府。约莫是待得久,落下帘帐时便晕倒了,待回到王府时又清醒过来。她没察觉哪里难受,便也没在意。
这夜,李承钰从沈府回来,便回了王府。
幔帐起伏间,温嘉月手抵着沉沉压过来的胸口,轻声喘息,无力至极。李承钰低眸看了几眼,见那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便不太能忍得住。他并不觉得适才有多用力,却不知她突然这样承受不住。可怔了几息后,方才记起来,她似乎小日子要来了。一时心软又后悔,忙将人退身松开了。
他低哑着声:“怎么不提醒孤。”
温嘉月身子疲乏没去理他,静躺在里侧,任着那掌心在腹部一点点轻揉。大概是知道她月信要来了,第二日晨起离开时嘱咐让她好好歇着,后面几日便没再来。
这半年来,她一直服用汤药,月事疼痛有所缓解,近几个月来的日子也都还算规律,都差不了几天。她按日子推算着也以为将至,不想此回,竞推迟了有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