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又好似被水波漫过口鼻。
她双眼还闭着,呼吸却已经急促起来。直到忽地被突如其来的胀满撑得难受,扯着她回神,才揪着意识缓慢睁了眼。昏暗间,视线内只有沉落下来的身影。
“醒了?"李承钰看着那双迷蒙还未彻底醒神的双眸,低哑着嗓音问了声。温嘉月视线与他相接的瞬间,便是抗拒,可不待双手有任何动作,便先被他强势按在了两侧,
浑厚的胸膛将她严严实实压在床褥间。
“别躲,孤还能慢着来。”
默然相对这么多日,突然莫名与她说话,也无端开始折磨人。温嘉月把脸转向软枕,紧咬着唇,克制住身体的反应,可不过片刻,便在崩溃边缘。
她揪着床单,浑身紧绷发抖,却被他搂得更紧,埋在她颈间,低眸闷喘着。没一会儿,他忽地停下,热息再次落在耳边:“孤把桑正远接回来,你觉得如何?”
房内寂了下来。
温嘉月缓缓转过眸,仰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