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这位朋友只是有点过度神经紧张。”

守夜人仍然不太相信,“我得说,这实在是……在守夜人长篇大论之前,华生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请允许我介绍一下,"他无可奈何地说,“这位是艾萨斯先生。前不久因协助破获白教堂的大案受到雷斯垂德探长本人的表扬。”守夜人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啊呀,"他咕哝着,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提灯,“我知道那个,可怕的贼头犹太人,驱使小孩为他划口子,对吧?”

他的情绪立刻软化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类似崇敬的东西。阿尔娜昂首挺胸,赶忙点点头,顺手把自己那次获得的成就挂上了。顺便,她也猛地一拽,把钢管从墙上拽了下来。“这就是为什么今晚的谨慎是重要的,"福尔摩斯补充,顺手朝远处的一辆徘徊着的出租马车招了招手。

完全卸下了防备,守夜人恭敬地碰了碰自己的帽檐,向这位大名鼎鼎的艾萨斯行了个礼。

“那就继续吧,先生们,"他说,甚至把灯举得更高,照亮了巷子。赖德惊恐地在福尔摩斯和华生的搀扶下,走向马车,而阿尔娜则是四处打量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东西落下没捡,才快乐地朝着守夜人挥了挥手,翻身上了马车。

守夜人把提灯抓得更紧了,内心充满着兴奋和好奇。当大名鼎鼎的艾萨斯小心翼翼地仔细检查周围昏暗的环境时,守夜人的心中既是敬畏,又有一种奇妙的自豪。

这就是他们伦敦城的艾萨斯--单枪匹马靠智慧摧毁了犯罪团伙,而现在,艾萨斯在抓住嫌犯后仍旧这样仔细地检查周围,不惜花更多时间来确保不造漏任何一条线索。

而艾萨斯甚至朝他挥了挥手,和边上两个陌生男人不同,这样的态度证明了艾萨斯是个亲善而友好的人,这位青年绅士不但现在拥有巨额财富,且仍愿意为伦敦的安全出一份力。

如此专业!如此谦逊!

然后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可能的故事。

显然,这不是一次普通的逮捕。说不定这是一个跨国走私帮派的阴谋。或者失窃的皇室珠宝。或者什么刺杀女王的计划。一一是啊,最近最热门的案子不就是一桩蓝宝石失窃案吗?说不定就是这起案子!

当然了,到明天换班的时候,这个故事的离奇程度会在流言蜚语中疯狂翻倍。

然而现在,守夜人只是摸了摸他的帽子,结结巴巴地朝着已经远去的马车大声喊,“祝你好运,艾萨斯先生!”

马车很快就到了贝克街。

福尔摩斯和华生把抖个不停的赖德带上楼,然后安置在了一把扶手椅上。“我可以来帮忙,"阿尔娜非常不满,“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他抬到楼上。”矮个子的赖德总不会比马车更重!她前几天还为了做支线任务,徒手搬起了一辆马车。

福尔摩斯晃了晃手指,“考虑到我们亲爱的朋友赖德先生看见你的反应,我觉得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

赖德被吓得喘息起来,泪水穿过他脸上的污泥。“是我有罪,"他低声说,“你们要知道什么?我都说,只是一-只是不要再用钢管了!”

“那就从这个故事的开头讲起吧,"福尔摩斯做了个手势,“至于你关心的那颗宝石一-现在已经存放好了,只等物归原主。”赖德抓了拽自己的头发,在抽泣中开始讲述自己的荒诞故事。“这本来是很简单的事,"他说,“我计划了这场盗窃。我和伯爵夫人的侍女丘萨克认识,面对那样一笔财富,很难有人不心动,于是我们想到了…想到了这个主意。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那颗宝石太晃眼了,没有合适的地方把它藏起来。如果有警察想到此事,搜查我的房间怎么办?”“这个时候,我就想到了我的姐姐,还有她的一大群鹅。她说要把一只鹅送给我,作为复活节的礼物,我就想到可以把宝石藏在鹅的肚子里,”赖德喃喃,“结果我在选鹅的时候,抓在手里的宝石不小心掉下去了。那只鹅一一那些该死的恶魔般的鹅,在我弯腰抓宝石的时候,啄了我的指关节!”他崩溃地说,“另一只鹅趁机过来,把饲料和掉进盆里的宝石一起吃了下去。然后我姐姐走进来,问我有没有看见生病的小鸡。就像上帝讨厌我一样一-福尔摩斯和华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而赖德沉沉地叹了口气,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打算挣扎了。“我本来想找一下那只鹅,但时间到了,我不得不返回世界旅馆,继续工作,"他对着自己的手掌呻吟,“然后我姐姐说那批鹅卖出去了。花了两天半的时间在肉店乞讨,求他们让我检查那些内脏!差点因为藏在垃圾堆里被捕!什么者都没找到,我又去找我的姐姐,让她把鹅全都卖给我。说真的,谁都觉得我疯了,我也觉得自己疯了,可能那颗宝石只是我的幻想……”福尔摩斯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目光专注,仔细地端详着赖德现在的表情。直到赖德把事情全盘托出,打了个嗝、停下来后,他才开口。“上帝安排惩罚的方式真是不可思议,"他沉思着站了起来,从保险箱中拿起那颗蓝宝石,“你很幸运,这块石头完好无损地被找到了,没有被消化、熔炼,也没有被装在一箱运往外地的鹅中永远丢失。现在,你可以滚了。”赖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好像不确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