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不是又出现了幻觉,“你让我走?上帝保佑你,先生,我一一”

福尔摩斯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大概吧。但如果你的名字重新出现在我这里--"他举高了那颗蓝宝石,手指轻轻滚动,就像是一个刽子手在测试他的斧头是否足够锋利。一秒。两秒。

赖德连滚带爬地跑下楼,在前门口甚至还不慎撞了一下伞架,才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楼下的门研的一声关上了。

华生重重地叹了口气,看向仍然显得有些困惑的阿尔娜。“艾萨斯,企图盗窃一位贵妇人价值三万英镑的珠宝,是不会被处以罚款和其他刑期的,法官会认为这种罪行是死罪,"他温和地解释,“尤其是当罪犯没有头衔或关系来减轻量刑的时候。”

阿尔娜茫然地看着华生。

华生的小胡子抖了抖,“…福尔摩斯,说点什么。”“而且那位夫人的报复心相当臭名昭著,"福尔摩斯头也不抬地补充,“还有什么问题吗?一次性说出来吧,免得让我们的好医生担心心你是否误会了什么。”完全没在听的阿尔娜看了看华生,又看了看福尔摩斯。“他说藏在垃圾堆里会被逮捕,“她认真地把困扰她许久的问题吐了出来,“这是真的吗?”

她怎么没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