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而边上,华生正检查着这些罪犯的状态,确保他们在苏格兰场到达之后还能保持存活,不至于酿成惨剧。
感谢上帝,还好那些杂七杂八的混合物似乎让毒药失去了大部分毒性,这些人一个也没有表现出中毒的反应,今天他的便携皮包或医药箱一个都没带出来听见关于纵火的话,他一下就想起了福尔摩斯最开始的计划,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朋友。
福尔摩斯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块污渍特别吸引他,连地上那些倒着的罪犯都忘记了。
阿尔娜眯起了眼睛。
“你们打算烧了我的工厂?"她不敢置信地说。“战略性的视线转移,“福尔摩斯回答,然后立刻开始转移话题,“好了,我们还差一个名字。”
不等福尔摩斯再说些什么,地上的赛克斯就再次虚弱地干呕了一声。“蒙克斯,够了吗?那家伙的名字,是那家伙指示我让那个小鬼一一叫什么来着,奥利弗?让他去下毒的,"他喃喃,“你们要什么我都说,只是,苏格兰场……什么时候到……该死的!”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其他的罪犯也开始连连抱怨起来。“受不了了,把我抓去监狱吧!”
“哪怕是那些警察到了也好!我早就说,我们不应该抢劫那些有本事的家伙!坚持诚实的偷窃!”
“.…从没这么怨恨过他们的出警速度。”在接下来的拷问中,阿尔娜让罪犯尽量小声说话,并心满意足地独自收获了大量有趣的线索,对福尔摩斯不赞同的目光视而不见。开什么玩笑,洗劫一下BOSS的巢穴的事情,能算是洗劫吗?那叫正义的出击,把暂存在那里的东西拿回家罢了!随着时间的流逝,马车的轮子滚动着,最终停在了工厂的门口。听了太多嚎叫的华生揉揉太阳穴,对姗姗来迟的警察们大感欣慰,“嗯,至少我们不用把他们拖到监狱,是吧?”
阿尔娜竖着耳朵听着外面快速靠近的脚步声,“那我先去接一下警察?”福尔摩斯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在你替他们完成所有工作之后?“他懒洋洋地说,“真残忍。”在这样的环境中,哈德森太太又喝了口茶,喃喃,“上帝给我力量。”她把茶杯放下了,“你们折腾吧。等探长们一到,我就去楼上看看南希和孩子们。”
大
对于苏格兰场的雷斯垂德探长而言,今天本该是一个和平的晚上。虽然说晚上要在伦敦警务处值守,但最近的伦敦还算和平,事故偏少,因此也没什么人来报案,他也有心情从包里翻出一个牛肉馅饼,放在壁炉边热一热在他对着热好的馅饼咬了一口、品味着油脂的焦香和恰到好处的咸味的时候,门外出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满头大汗、目光慌乱的出租马车夫冲进了房间里,帽子向一边歪,急促地呼吸着,显然是停下马车后跑了好一截路。他的双手扶着桌子、稳住身体,不等喘匀气息就大喊,“探长一一有人需要帮助!你需要快点!是,是老艾萨斯纺织厂那里出事了!”很好,一场混乱。
差点被呛到的雷斯垂德把馅饼放到了一边。“发生了什么?"他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充满了各种案件,“谋杀?抢劫?马车夫疯狂地挥舞着双手,“不知道细节,但就在白教堂那里一-好多人都在,工厂主先生的姑姑托我来喊你过去,探长!似乎他们还带了枪!”他显然是个靠不住的转述者,乱七八糟地描述着自己听来的场景,“似乎还牵涉到了孩子和毒药,老实说,我记不清了!”雷斯垂德咒骂了一声,不再继续听剩下的话。他快速地抓住了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和圆顶帽子,对着附近的警察大吼,“全部出发,恐怕今晚伦敦发生了重大事件!”三个年轻警察利落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几人一起挤上了车,加速往白教堂的方向赶去。
当雷斯垂德带着人谨慎地走进这座旧纺织厂时,他嗅到了一股难以言述的怪味。
空气中弥漫着血、汗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古怪气味,这让他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糟。
一定发生了什么。只希望在这样的惨案下,还有人幸存着。他举高手中的煤油灯,在其他同伴徘徊的时候率先鼓起勇气,走进了那间唯一亮着灯的小房子。
昏暗的灯光下,第一眼雷斯垂德就看见了自己的老熟人、老朋友,也是他经常访问的对象:住在贝克街221B的咨询侦探,歇洛克.福尔摩斯。他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居然比雷斯垂德收到消息更早。
下一刻,他看见的是满地的人。或者说,满地受害者的尸体。尸体倒的到处都是,四肢扭曲,脸因为痛苦而皱的像是放了几年的报纸,有些人的身体或许还没凉,像是死了没几分钟的鱼一样仍然在抽动。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
雷斯垂德的心一下就沉入了谷底,他几乎不敢去翻找哪具尸体属于那个年轻的、刚继承工厂没多久的工厂主。
那本来是一个前途光明的年轻人,现在却只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与泥土和蚂蚁为伴了。
“天啊一-"他愤怒地说,“这一定是一场可怕的阴谋!福尔摩斯,你有任何思路吗,关于地上躺着的这些可怜人是怎么被害的?任何关于此事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