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那个应该对这件事负责的怪物?”
是的,他曾经见过不少案件,其中作案手法和残忍程度远超现在这起案子的有很多。
但没有一例是像现在这样,在他和福尔摩斯的眼皮底下作案之后逃之夭夭,甚至就在前几分钟的!这无疑是一种挑衅,一种对生命可怕的漠视,以及令人发指的恶毒!
只希望自己的老朋友对此有一些线索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雷斯垂德看见福尔摩斯的嘴角抽搐着,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
福尔摩斯的嘴角一会上撇,一会下垂,最后拉直了,语调平淡地说,“实际上,我的朋友,造成这件事情的人就在我们所在的这间屋子里。”在夜幕的笼罩下,他的表情微妙极了,有些诡异莫测。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雷斯垂德的心上,让他的心剧烈颤抖起来。他瞪大了眼睛,和他身后的同事对视了一眼,感到毛骨悚然。在这间屋子里?谁?这个凶手居然还有犯案后留在现场观察的习惯?更可怕的是,福尔摩斯为什么没有立即抓住他?不,一定有哪里不对。他的后背发凉,警惕着神色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房间里除了福尔摩斯和华生之外,居然还有其他人。
一位是雷斯垂德认识的人,福尔摩斯的房东,哈德森太太一一虽然他并不清楚为什么房东太太会在这么晚了出现在这里,但房东太太年纪大了、平日又为人和善,显然不可能是福尔摩斯口中的凶手。这位令人尊敬的老太太朝着他点了点头,就绕过他们,向着楼上走去了。另一位在屋里的年轻绅士,背光站立,真正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对福尔摩斯的话无动于衷,显出一种傲慢与冷漠。雷斯垂德定了定神。
“那么,这位是一一”
下一秒,雷斯垂德就察觉到哪里不对。
有什么东西正忽然扑到了他的腿上,用力地抱着他的腿、抓着他的脚踝,仿佛抱着浮木作为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他缓缓地低下了头。
一个黑漆漆的脑袋正拼命地往他腿上贴,而不远处其他的尸体也蠕动着朝他靠近,在地板上摩擦着,像是断头的蛆虫忽然诈尸了一样。他是在做梦吗?为什么尸体在动,难道这就是食尸鬼?撒旦亲临也就是这样的场景了吧?还是说这里是三流小说里描绘的那种古怪的邪.教的遗迹,刚完成献祭,只等着召唤出可怕的生物取走他的灵魂?这位见多识广、身经百战的警探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他在这个夜晚发出了一声惨叫,以一种惊人的敏捷弹跳起来,仿佛被地狱犬袭击了,“啊一一有鬼啊!把它弄下去,快把它弄走!福尔摩斯!”他语无伦次,“基督啊,它还活着!”
“什么,有鬼,不要啊,"他腿上的那个脑袋也尖叫了起来,在雷斯垂德蹬着腿试图把他踢开的时候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腿,“救命啊!!探长救命!救救我那个声音痛哭流涕,“我是诚实的小偷!救我啊!”场面顿时变成了一团混乱。
其他警察为了“营救”他们的探长而手忙脚乱的试图把那个家伙拔下来,剩下的暴徒们仍然被捆绑着,但现在已经受到了彻底的启发,开始摇晃和嚎叫。福尔摩斯默默地笑着,肩膀颤抖,像坐在台子下面看木偶戏上的孩子一样高兴地观察这一幕。
华生在专业精神和完全难以置信之间左右为难,最后选择了用一只手捂住脸。
最后,还是良心未泯的阿尔娜随手拾起了扫帚,用扫帚拍了拍哭泣的壮汉的肩膀。
“放开吧,"她不忘趁机推销自己的剩余食物,“否则我就不得不再拿一点东西喂你…”
那家伙打了个哆嗦,松开了已经被扒下来的雷斯垂德的靴子。雷斯垂德现在喘的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深呼吸了几下,理了理已经变得凌乱的外套,已经看出了这是一场倒霉的闹剧,“…我恨你们所有人。”
大
在福尔摩斯说清楚来龙去脉之后,雷斯垂德还是觉得相当的不敢置信。“………所以说,你是告诉我,这十个人都是为了抢劫一一小艾萨斯先生,为了他的两千磅财产?“他看了一眼也没有多壮实的阿尔娜,“他们还计划了下毒、麻醉剂、派卧底这么多的手段,但通通失效?”福尔摩斯应了一声,“是啊。那些地点,艾萨斯。”趁着雷斯垂德派其他的警察出门喊更多的马车,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阿尔娜。
阿尔娜双臂交叉,像是个脾气暴躁的孩子一样不肯让步,“不。”玩家的,都是玩家的!
福尔摩斯又喊了她一声,“艾萨斯。”
“他们现在是我的了,"阿尔娜像是守护财宝的恶龙,“谁得到就归谁!”她谴责地看了看福尔摩斯放那张钞票的口袋,意思很明显。都收受贿赂了,还不和她同流合污吗?
雷斯垂德对两人的哑谜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眨了眨眼睛,“…什么地点?”
华生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觉得这阵子叹气的次数太多了,比他前半生总和都多。
“大概是这些家伙的窝赃地,"他尽量委婉地说,“艾萨斯靠一些…谈判技巧得到了这些地点。”
但很显然,现在阿尔娜不愿意说出来。
雷斯垂德的胡子翘了起来,“那是证据!赃物!”阿尔娜瞥了一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