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三十一回
小皇帝又在王府住下了,还住在陈祯疏隔壁,似乎打定主意,若是陈祯疏不松口,他就不回宫。
夜里,原本小皇帝想和陈祯疏近距离培养感情,但陈祯疏不买账,将人赶到隔壁睡。
陈树心生不满,便叫了军营休息的陈樾铭。起初,陈樾铭还不知道小皇帝的打算,以为小皇帝有事吩咐,结果小皇帝一言不合地便要脱他的衣服。
“陛下?“陈樾铭抓着他的手腕,眼神提醒他,这是王府。陈树当然知道这是王府,他抓着男人的领子吻了上去,舌尖挑逗,睁着水润的眸子看着他:“让不让我弄?”
“义父…“陈樾铭面露难色,抓着衣领不松。陈树面色一冷,一把将人推开,“你滚,让林绥延来。”这话陈樾铭哪里受得了,抓着陈树的手腕,轻声道:“你这是又在生什么气?”
“弄弄弄。"陈樾铭见他冷着个脸,又凑上来吻他,将人压倒在床上。陈树见状才抱住他的脖颈重新回应他,热情得要命,陈樾铭搞得上头,也管不了旁边屋的义父了。
王府的隔音效果差,陈祯疏因为练功耳力不错,自然将两人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那小兔崽子叫着皇帝宝贝,小皇帝也叫得欢,让陈樾铭用力些云·…两人如忘我地苟且,完全没将旁边的陈祯疏当个人。直到,小皇帝喘着声求饶:“别,要死了,别来了,啊,陈越……陈祯疏没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这种事情的欲拒还迎,他脸色有些发黑,认为陈樾铭太放肆。
小皇帝和陈樾铭正在兴头上呢,亲得忘我,破门而入的陈祯疏被这场景震得愣了愣,陈樾铭连忙扯被子盖住小皇帝。陈祯疏不紧不慢地走到床榻前,陈樾铭还坐在小皇帝腰上,他冷着脸看着眼神迷离的小皇帝,又冷漠地看向陈樾铭:“起开。”陈樾铭不肯,护在陈树跟前:“义父,您要做什么?!”“以下犯上,该死。"陈祯疏站在陈樾铭跟前,那冷冽让陈樾铭想起小时候他犯错时,他被处罚时的眼神,脊背寒毛竖起,暗含警告和压力。两人僵持了一瞬,还是陈樾铭让开了位置,陈树这才从疯狂中清醒一瞬,眼泪汪汪地看着陈祯疏。
陈祯疏随意拿披风给小皇帝盖上,然后将人抱起来,往隔壁房间走去。陈祯疏听见旁边砸桌子的声响,但没理会。陈树抓着皇叔的大手,顺着喉结往下摸,雪白的肌肤上晕染出粉色的颜色,白里透着红,像是将熟未熟的桃子。
“皇叔赶走自己的义子,是要自己亲手帮孤吗?"陈树抬脚踩在他腿上,那条又白又细的长腿在眼前晃着。
陈祯疏垂着眼皮,用很严肃的语气和他讲道理:“男女居室,人之大伦,阴阳颠倒,成何体统?自讨苦.……”
“皇叔……重些。"“陈树抓着陈祯疏的手腕,眼圈泛红地看着他,听着他放狗屁,又忍不住想听他还能做出什么道貌岸然的事儿来。“太医说,让你戒骄戒躁戒欲,身体本就虚,还要贪欢…"陈祯疏手心心越来越烫,视线也不敢落在陈树身上,所以瞧不见他玩味带笑的神情。“那皇叔这样帮孤,难道就不是违背人伦了吗?"陈树眼尾更湿了,似预判了陈祯疏的动作,死死抓着他的手腕,看着那威严古板的皇叔做出出格的事儿,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是本王没了规矩,我让太医来…“陈祯疏要走,陈树不让,翻身坐在皇叔跟前,视线对上,小皇帝笑得灿烂,摄政王面如黑锅。小皇帝凑到他唇角,小动物似的蹭了蹭,视线湿漉漉看着他,伸出一点舌尖,撬开他紧闭的唇,“皇叔,你赶走了孤的人,就要赔孤一个。”陈祯疏倒是不知道他亲手培养的义子几时成了他的人了。陈祯疏这次没躲了,被小皇帝的唇舌侵入,几息之间,他按住陈树的脑袋,咬伤了他的唇,用力吸吮起来,看着失控的皇叔,陈树唇角弯起一点笑容。那笑容被陈祯疏捕捉到,惩罚似的收拢了手,陈树求饶地哼了两声。陈祯疏知道自己做了糊涂事,等小皇帝在自己榻上睡着,他出门便瞧见站在院子里如同一块木头立着的义子。
陈樾铭第一次对陈祯疏露出怨怼的目光,从前义父在他面前就是最为敬重的存在,他愿意付出性命感激的人。
“为什么?"陈樾铭发出沉沉的询问。
陈祯疏依旧面不改色,“他是皇帝,你们不该如此,就算胡闹也要有个度,明日本王会让人将适龄姑娘的庚帖送过来,你来挑选两个,最晚下月成亲…陈樾铭没想到义父居然给他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捏紧拳头的手臂在发抖,“我不要!”
“你不要也得要!除非滚出王府,你不再是我的义子,本王便不用管你了。“陈祯疏强势又蛮不讲理,看起来是正义凛然的。陈樾铭看着说一不二,毋庸置疑的义父,一股被背叛的愤怒涌上心头:“义父,你也喜欢小皇帝吧?是吧,否则怎么会明知道他什么身份,还任由他坐在皇位逍遥自在,您不是最看重血脉了吗?为什么这次又不动手了呢?您不觉得羞愧吗?那是你儿子喜欢的男人…”
“闭嘴!"陈祯疏一巴掌扇过去,带着训诫的眼神,眼神冷厉,警告道:“你若再胡说八道,长安城也不必待了。”
陈樾铭吐出一口血水,脸上的疼比不上心脏传来的抓心感难受,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