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三十回
陈樾铭从小在鱼龙混杂的民间长大,若不是被陈祯疏捡回来,不知道会长成甚么样子,他小小年纪就见过风流之地的腌膳,也知道怎么伺候人。他舔了舔在小皇帝胸前留下的牙印,凑近唇边,搅动着他的舌尖,低声问他:“看清楚了,我是谁?”
陈树眯了眯眼,昏暗之下,看清楚陈樾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缓缓伸出手,“陈越铭…”
陈樾铭这才满意地吻了吻他的唇,跨坐在他身上,揽着他的后颈,细细地舔吻,感受小皇帝瑟缩的软舌,柔软的肌肤,触手可及的软,唇舌分不开地缠在一起。
陈樾铭看着湿红双眼的小皇帝,失控颤抖,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臂,顿时那股劈开似的疼都被小皇帝情态给诱惑了。陈树手指蜷缩了一瞬,抵在陈樾铭块状分明的腹肌上,紧绷的肌肉硬邦邦的,雪白的指尖落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颤颤魏巍地没有多少拒绝的力度。“另·...…陈樾铭是个放肆又桀骜的性格,就算在龙榻上也是只桀骜不驯的野马,根本不听小皇帝的拘束,弄得小皇帝想死又想活的。某个时间,感觉像是死了,但陈樾铭又将他拉入现实。陈树泡在浴桶中,陈樾铭将人抱入怀中,眼神昏暗不明,亲了亲他的脸颊问:“陛下爽吗?”
小皇帝爽得说不出话,爽得力竭了,没这么折腾过,翻了个白眼,嗓子也哑了“…
“臣问您呢,臣伺候得舒不舒服?"陈樾铭却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小皇帝刚想否认,然后痛骂他一顿,便听到陈樾铭咬着他的耳垂小声威胁道:“陛下若是敢说违心的话,臣会不留余力地再伺候陛下一番。”陈树抖了抖唇,什么话都没说出口,他这体力完全不如陈樾铭。陈樾铭勾着小皇帝香腻的脖颈咬了咬又舔了舔,稀罕得要命,小皇帝没力气阻止他圈地般的行为,昏昏欲睡地趴在他怀里,武将和文臣还是有区别的,再多来几个像陈樾铭这样的悍将,他怕似也没几天活得了。陈樾铭可没管小皇帝不留人过夜的话,理都没理小林子,抱着他重新躺进龙榻里,夜里也没睡,就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小皇帝的脸,那白净的模样,嘴唇被他吻红的,泪汪汪的模样还在眼前晃啊晃。清早天没亮,小皇帝便发出一声轻哼,只觉得热乎乎的,像是泡在温泉中,有些舒服有些别扭的,他睁开眼皮,反应了几秒,天光微亮,脚踢到了一个人,"…….….”
陈树用手腕捂了捂眼睛,又咬住唇,喉咙又干又涩,脑袋从昏昏沉沉到清醒。
陈樾铭顺着白颈,又吻住他的唇,含住他的舌,彻底将小皇帝吻醒了,刚醒来便觉得浑身滚烫,气息不稳。
“陛下?"陈樾铭揉捏他的身体,衣服早被他全脱了,陈树睨了他一眼,“陈爱卿倒不像第一次伺候的,这般娴熟,比那南风馆的男娼也差不多了吧?”陈樾铭一挑眉笑了起来,咬住他的嘴唇,“嗯,臣特意去学的,陛下可满意?”
陈树呼出一口气,骂了一句:“滚。”
一时之间,陈树都不知道是谁弄谁了,他怎么感觉自己才是被动的那个?他还要早朝,陈樾铭一个顶俩,伺候他穿衣洗漱,林绥延便在旁边瞧着,并未插手,期间陈樾铭仿佛为了展示自己雄伟的体格,一直半敞着衣衫,直到这陈树离开,陈樾铭才将视线落在林绥延身上。林绥延不想和他争执,想要离开,被陈樾铭挡住了去处,他展示着昨夜激战的印迹,他笑出声:“早知道小皇帝这么好玩儿,我早……”林绥延脸色有些差,陈樾铭像是战胜的公鸡,趾高气扬地:“小皇帝说……还是正常的男人好玩,他说你好恶.…”
这话落下,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动手了,林绥延一拳砸在陈樾铭脸上,怒斥道:"你闭嘴!”
陈樾铭当然知道他不该惹林绥延,毕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他忍不住啊,他必须承认,他嫉妒得要命,凭什么啊,凭什么林绥延这么受宠,小皇帝处护着他,而他处处遭遇小皇帝的冷言冷语。这话小皇帝没说过,他也要故意刺激林绥延。见他动手,陈樾铭不再留手,专挑林绥延脸揍,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林绥延到底不是陈樾铭的对手,落于下风,那张俊秀的脸被打成红一块紫一块,半张脸还肿了起来。
小皇帝在上朝,不知道后院起火的事儿,只是今日昏昏欲睡,脑袋也有些不清醒。
晋正勋和曹英韶已经启程前往前线支援,粮草也紧随其后,处理完这件事,又传来奏折,南边某地发生瘟疫,小皇帝连忙派遣医馆,设立临时医药局,免费施医给药……
一个国家的运行都集中在皇帝身上,根本没有半刻轻松的,最近呈到陈树桌上的折子越来越多,摄政王似乎在慢慢放权。不过陈树还是将大部分折子给推了回去,他根本没精力处理这么多要务,他以身体欠佳回绝了摄政王的偷懒。
等回到宫中,得到两人斗殴的消息,吃了一惊,看见林绥延带伤的脸,以及陈樾铭桀骜不满的神情,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他不喜欢他们走得太近,但也不想他们之间闹得鸡犬不宁。
陈树各打五十大板,罚了两人的俸禄,还狠狠教训两人一顿,警告若是再犯,就滚出宫去。
小皇帝现在瞧见陈樾铭就腿软,肾虚,连忙给他安排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