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明白了怎么回事。小林子将一个包裹交给月成化:“夜已深,陛下已经回宫,便没有来送大人,陛下让奴才给您带了一句话:"山高路远,君行千里务必小心,盼早日功成,再续今日之情'。”
“陛下还让奴才将这个狼牙还给您。"小林子又将那代表王妃身份的狼牙项链还给了月成化。
月成化捏紧狼牙,好一个狠心心绝情的小皇帝,如今见他被月国抛弃,便迫不及待地划清界限,那一句句话,都在点他呢,只有手握权力之人才配他和再续前缘。
他看向皇宫的方向,总有一日月国铁骑会踏入中原,而小皇帝也终究会成为他的王妃。
翌日,三司会审还了曹英韶公道,曹家叛军是曾经曹家军的部下,如今的禁卫军统领秦税,故意栽赃陷害,曹英韶成为副帅,而禁卫军统领的位置也没给陈樾铭,而是从前并不出名的武将。
崔穆则完美隐身,火并未烧到他身上。
曹英韶出征前来皇宫谢恩,知道小皇帝替他处置了叛徒,一身玄铁甲,毕恭毕敬,再没了从前的轻视。
曹英韶和崔穆在宫中相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挡住了崔穆的路。崔穆只能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他:“恭喜曹将军得偿所愿。”曹英韶看着厚颜无耻的崔穆,手放在刀柄上,“我有今日,都是拜崔大人所赐啊。”
“不用客气,都是崔某应该做的。"崔穆微笑地应道。“忘恩负义之人,迟早是要被千刀万剐的。“曹英韶在崔穆耳边说着。崔穆轻笑一声:“曹将军不要说气话了,你我如今同在皇帝陛下麾下,应当守望相助,不计前嫌,怎的还那般斤斤计较?”曹英韶却不卖他这个面子,“你最好能想到法子将我斩草除根,否则,我定报那日之耻。”
曹英韶带着人离开,崔穆进入寝殿便见小皇帝趴着看书,见他来了,扔下书籍,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陛下想听臣说什么?您故意让臣和曹将军遇见的吧?是觉得臣的命太长,也不怕曹将军一气之下取了臣的项上人头?“崔穆颇为无奈悲伤的模样,语气中也带着控诉。
“早知陛下打的是这种主意,臣便下手不那么黑了,也应该留一些回转的余地。”
陈树笑起来,抓着他的手,承诺着:“怕什么,孤护着你呢?”崔穆笑着握住小皇帝的手,又道:“那证据单薄,只怕无法治前禁军统领秦税的罪。”
“崔爱卿想想法子。"陈树拍了拍他的手背。崔穆应承下来。
而陈樾铭在看见现任禁军统领进宫谢恩,半个时辰才从皇帝宫中出来,他彻底按捺不住。
今日陈树原本召见林绥延侍寝的,一进屋便瞧见陈樾铭穿着寝衣沉着个脸待在寝宫中,而林绥延穿戴整齐地站在一旁。小皇帝眉心微微一跳,沉声问:“这是做什么?”陈樾铭将上衣一脱,露出精壮有力的身躯,肌肉紧绷,线条流畅,陈树眉梢又是一挑。
林绥延沉默站在一旁,小皇帝蹙眉:“今日是绥延侍……”“臣不介意和林大人一起。"陈樾铭率先开口。林绥延脸色有些难看,忍着怒气道:“臣还有事,便不打扰陛下的雅兴了。”
陈树点了点头,陈樾铭便留下了。
陈樾铭也不磨叽,一把抱住小皇帝往榻上倒,小皇帝按住他肩膀,“等会儿,孤知道你并非甘于人下的性子,但孤也是断不可能低头的,所以这些日子孤和你都心照不宣…今日你可想明白了?”
陈樾铭心中嘀咕,若是在不想明白,只怕他连汤都没得喝了。陈樾铭主动捏起小皇帝的下巴,咬在他唇上,细细地吻,含糊道:“嗯,臣也是男人,比那些文弱书生只强不差,陛下不可厚此薄彼。”陈樾铭身体强壮,眉眼间的桀骜不驯也很带劲,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在小皇帝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看小皇帝,小皇帝随着年岁渐长,身体也正在迅速抽条拔高,身体依旧白皙如玉,样貌也愈发俊美,褪去了稚气,眼角弯起的弧度都带着钩子似的,变得愈发成熟性感了些。他眯着眼咬着自己的手指,受不住地抓紧陈樾铭的头发,他撮太狠了,小皇帝眼尾发红,风情万种,在龙榻上更是风骚得没边了,长得太好看了。陈樾铭急不可耐地将小皇帝湿漉漉的手指也含入口中舔了舔,在他腿上也咬了一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