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祯疏见他死心不改,又来了两巴掌,一个抽成了两个大。
“鸣鸣………坏掉了,要被打坏了,孤的屁股好像变成了四瓣了,别再打了,打孤的手心吧,不能再打屁股了,鸣呜鸣呜……“说着小皇帝把手心送到气头上的摄政王头上。
摄政王被他惨兮兮的模样弄得心一软,没再下手,要让太医来上药。“啊,不要,孤身为皇帝,不要面子的吗?孤不要!不要!"小皇帝发出剧烈的反抗,又是捶床,又是扔枕头的,闹腾得不行。“好了,别闹了。”陈祯疏额心跳了跳,被这少年弄得没辙了,自己给上药。陈树这才乖了一点,但还是一双眼睛瞪着陈祯疏。“孤不知道哪里不好,你要这般嫌弃孤。"小皇帝委屈地道。陈祯疏专心心给他上药,身上被那淫/药折磨得够呛,但硬是没有半点表现出来,除了脸颊有些红。
“我是你皇叔,怎可如此?若是被天下人知道,又该说三道四了……“陈祯疏不晓得小皇帝执念为何这般深,自己一把老骨头,有什么可惦记的。“又不是亲皇叔…嘶,别掐别掐,错了错了。"小皇帝很快认怂。“悖逆天理,必遭天谴。"陈祯疏淡淡地道。“孤这辈子坏事做尽,害怕天谴?孤就是喜欢皇叔怎么办?"陈树亦真亦假地诉说着深情:“孤敬您,爱您,皇叔当真不愿意成全孤一次吗?旁人都不是您,孤找了很多人,但都不是您.……”
陈祯疏闻言不发一言,上药的动作很轻,生怕再弄疼了他。“这种手段不可再用第二次。"陈祯疏最后教导他。小皇帝没应声,下次他不光用,还要把陈祯疏手脚都绑起来,看他如何再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