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2 / 2)

?″

崔穆老实地摇头,“从未有过的。”

陈树还算满意,“抱孤去床上。”

小皇帝没穿鞋袜,崔穆虽然是文臣,但君子六艺,便有骑射,他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抱起小皇帝还是轻而易举的。两人刚上床便又吻作一团,崔穆原本还有些别扭的,经过一时辰的折磨,渴得要命,哪里还管得了别的,含着小皇帝的舌尖不松,两人肩膀擦过,崔穆翻身压在陈树身上。

陈树也是一把拽掉了崔穆身上的衣物,微微凸显的肌肉,单薄又带着一丝力量感。

喘息之间,小皇帝口舌得到自由的片刻,咬了咬崔穆的耳尖:“崔爱卿可还记得自己是有夫之夫啊,怎的在孤的榻上这般放浪形…”小皇帝总喜欢在关键的时候嘴贱刺激人,明明不过是中规中矩按照小林子教的伺候皇帝,崔穆似怨怼地看了一眼陈树,顺着他的喉结又吻上他的唇角:“陛下这要怨谁?当初若不是您下旨,臣又怎会和曹英韶成亲?”“孤怎么记得,当初你和曹英韶进宫谢恩时,多有恩爱?当时情比金坚的模样孤可记得清清楚楚。"陈树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桃红,湿润的鬓角也显得极为性感,眉尾含情。

崔穆看着如此玩世不恭又慵懒性感的小皇帝,喉结滚动一瞬,只觉得更渴了,声音沙哑,“骗您的,我和他只有夫夫之名罢了,这夫夫之名也是作不得数的。”

“欺君可是重罪。"陈树漫不经心地回答,黑色发丝散乱在背后,潮湿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如何作不得数,孤下的旨意可是圣旨。”崔穆扯了扯唇角,舔了舔小皇帝的唇角,贴着他道:“陈朝可没有任何一条例律写了男子与男子婚配………

陈树拧了拧眉,发出一声闷哼,眉眼间更加显得含情弄水的,崔穆则露出一丝扭曲的神色,失力差点抓烂了被褥,他当然是不敢弄伤小皇帝。小皇帝故意戏弄他:“这般宽松,明明被人弄坏了吧。”“你……“崔穆顿时血气上头,差点咬到了舌头,咬牙切齿道:“陛下,您非逼死臣不可吗?”

陈树无辜地看着他:“孤说什么了,便要死要活的?”崔穆疼得额间青筋都微微凸起了,还要深深呼气,应付耍赖的小皇帝,伺候人这种事还真是头一遭,理论和实践差距太大,他有些适应不了。崔穆完事儿还要伺候小皇帝沐浴,等小皇帝睡着,才穿戴整齐出殿,陛下身边的贴身公公早就交代他,陛下不喜与人同眠,伺候完便要离开的。外面雨势正大,顺着屋檐都飘进了回廊之中,打湿了崔穆的脸颊,他眉梢间有些疲倦之色,转角便瞧见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他脸颊阴沉得如同这铺天盖地的夜色。

陈樾铭被拦着不让进殿,小林子又告诉他皇帝在忙,他便懂了小皇帝在忙什么,陈樾铭起早贪黑的帮小皇帝办事,而小皇帝呢?起早贪黑的和男人睡觉?林绥延便算了,毕竞那是小皇帝一直喜欢的,就算成了太监也念念不忘的,那这位崔穆又算什么东西?

陈樾铭眼力好,洞察力强,不过一眼就瞧出了这人走路姿势微妙的别扭,就算他极力掩藏也藏不住。

崔穆没想到会碰见他,微微点头,不准备理会。但陈樾铭却伸臂挡住他。

崔穆拧眉看向他。

“你这样的人,陛下是瞧不上的,我劝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陈樾铭嘴比脑子快,说完便后悔了,这是什么话?

崔穆极为聪慧,很快琢磨出他话中的意思,切换成战斗模式,笑了笑:“瞧不上我,难道瞧得上你?不会吧,陈大人在陛下身边伺候这么久,还未侍寝啊?”

陈樾铭脸色愈发难看。

“啊?被我说中了。"崔穆噗吡笑出声:“哈哈哈,陛下喜欢哪种人,不是显而易见吗?如林绥延那般翩翩君子,如我这书香子弟,所以到底谁是无用之人,如丧家之犬般被陛下嫌弃?好难猜啊。”

陈樾铭手按在刀柄上,林绥延出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崔大人,随我来偏殿吧,夜禁未解。”

今夜除了陈樾铭,林绥延何尝不是挣眼到天明。崔穆朝着那脸色煞白的林大人展颜一笑,不过几息之间,便了解了这小皇帝身边几人的情况,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