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男娼呢。”崔穆眯了眯眼,不似林绥延那般被挤兑也只是默不作声或底气不足地回击两句,只见他当即回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原来是陈指挥使啊,久仰久仰,哦,我倒是忘记了,指挥使现在不是陈大人了。要我说,陈大人不当这指挥使可惜了,如今那李指挥使哪有陈大人半分样貌出众啊。”这话说得陈樾铭靠俊美夺得指挥使职位似的。“也是了,陈大人身为摄政王义子,哪里在乎这些'虚职'呢,想比也瞧不上这样又累又无趣的职务吧,可惜可惜。”
陈树舌尖勾了勾那甜丝丝的硬糖,眼眸弯弯,又接过林绥延递给他的冰水,任由他摘下自己的冕旒,又擦掉他鬓角的汗。“呵,那也好过如丧家之犬的崔大人吧。"陈樾铭冷笑一声。“丧家之犬何惧?最怕的是无家之犬吧,谁都能瑞上一脚。"崔穆微笑回击,若不是最近事情多,他忘记手中的扇子,高低扇一扇这莽夫的火气。陈樾铭被气笑了:“我不和你这种迂腐之人争这些口舌之快。”“是争不过吧。"崔穆笑容更胜之。
“啧。"陈樾铭看向陈树,“陛下倒是贯会招揽这些能人奇士啊,一个像是不会说话的木头,有一个恨不得浑身长满了嘴才好。”“怎么,不可以吗?"陈树扯了扯衣领,这衣服厚重,他热得够呛,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衣襟也散了,腰带也被他扯掉,脱掉了外袍,靠在榻上,放荡不羁地坐着。
崔穆还会回避视线,陈樾铭则直勾勾地看着,微微泛着湿意的肌肤。陈樾铭想要上前一步,被陈树瞪了回去。
林绥延找到小皇帝绸缎披风,陈树有些嫌弃,不肯穿,林绥延也没办法,拿着披风站在他身侧。
“你先下去吧。"陈树看了一眼陈樾铭。
“臣有要事要禀。"陈樾铭不肯。
小皇帝端起茶盏便砸了过去:“滚下去!”陈樾铭闪躲了一瞬,还是被茶水打湿了裤脚,面色阴沉地转身离开。陈树朝着崔穆招了招手,崔穆顿了半秒,便朝着陈树身边走去,微微弯腰,垂眼看着小皇帝:“陛下?”
小皇帝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端详着他的样貌,那双桃花眼深情带笑,颇为温情般,手指却是微凉的触感:“孤明日便会下旨让你官复原职。”“陛下有何吩咐?"崔穆笑了笑,似乎颇为感激。“孤要你对付曹英韶,要让他身败名裂。"陈树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视线端详着他的表情:“舍得吗?”
“陛下说笑了,有何不舍的?臣说到做到,只要陛下能救家父,臣什么都愿意做。"崔穆唇角弯起很浅的幅度,此刻视线缓慢对上陈树的,那深色的瞳孔正专注地望着他,莫名地带着引诱似的,代表着九五至尊的小皇帝,身份是这天底下最贵不可言的存在。
“嗯,看你表现了。"陈树手缓缓向下,拂过他的下颌,指尖很轻的摩挲了一下他的喉结,崔穆眸色在一点点变深,喉结很轻的滚动了一瞬,小皇帝的手很细很长,手指勾了勾他的衣襟。
“陛下。“两人之间的暖昧气氛,被林绥延一声打断,陈树干脆利落地收回手,干脆利落地让崔穆离开。
崔穆直起身,看见小皇帝伸手抓着林绥延的手腕,将人拽上榻,缓慢转身,还能听见小皇帝带笑的声音传来:“怎么?孤的小林子吃醋了?放心好了,孤还是最疼爱你的。”
林绥延抱着小皇帝的腰,由人他埋在自己颈侧,恶劣地咬破他的肌肤,又温柔地问他疼不疼,他刚刚冲动之下叫停两人的行为,后悔又不后悔。他听见小皇帝说,他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林绥延还来不及欣喜,小皇帝又喜怒无常地在他肩膀上咬出血,小皇帝舔了舔唇角的血,嘴唇愈发殷红,他舔了舔带血丝的虎牙,抓了抓他的伤口,让伤口痕迹更深,道:“但不会是最后一个,下次再敢像今日这样,孤的惩罚可就不止这点了。”
“你也走吧,孤今日不想看见你。"陈树将他也赶了出去。林绥延表情灰白,面容说不出的憔悴,这模样在陈樾铭看来是受到临幸,承受不住的废物模样,忍不住嫉妒又心酸,酸不拉几道:“陛下可有让我进去伺候。”
林绥延没看他,只低低一句:“陛下已经歇息了。”陈樾铭气得咬牙,恨恨地看着林绥延远去背影,啐了一口,他曾偷窥过小皇帝宠幸林绥延,是他和小皇帝从未有过的亲密,谁让他和小皇帝都不甘为人下,所以再难有进展。
小皇帝也知道他的傲气,所以从未让他留宿过,他也想过直接迷晕了小皇帝,来强的,但也只是想想,心狠手辣地小皇帝一定会杀了他。陈樾铭满腹不悦,不知道和林绥延这个太监比,到底差在哪里。难道就是因为那一层没有捅破的薄纱吗?
小皇帝也太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