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1 / 3)

第109章第二十四回

“皇叔!你竞为了这等小事罚孤!!"陈树被罚面壁时,大声叫嚷着,但又不敢继续上前:“孤不服!”

陈树杀了陈元青,毁了陈祯疏的计划,都没有受到这般重的责罚!不过是一个擦边而过的吻便这般罪孽深重吗!?

“站好。"陈祯疏冷冷淡淡地扫他一眼,陈树那蠢蠢欲动的手脚便又缩了回去,站在旁边,不敢继续动弹。

“若是下次再敢胡闹,便不是面壁这般简单了。”陈树看着柱子,翻着白眼,心中大骂不懂风情的老东西,面上虽然生气,但并没有瞧着的那般恼怒,相反一直提心吊胆的心,放回了肚子里。陈树跺了跺脚,旁边读书的侍从念得口干舌燥,陈祯疏不光让他罚站,还派人来给他念礼记,讲道理人伦,不光折磨他的身体,还磋磨他的耳朵。他实在站不住,倚在柱子上,视线往陈祯疏那边瞟,陈祯疏察觉到他的视线,不动如山地又看了会儿奏折,在陈树忍不住要发飙,小腿发酸时,才下令让他回宫。

小林子扶着小皇帝上了马车,陈樾铭一路都在憋着笑,看得陈树一肚子火气,抬脚瑞向他,被他灵活躲过,小皇帝恼怒道:“你给孤上来捏脚!”陈树心想,收拾不了老子,他还收拾不了这个儿子了?陈樾铭跪在陈树脚边,给他捏酸胀的小腿,忍俊不禁的表情十分可恶,陈树抬脚踹过去,这下结结实实瑞在他小腹上:“有这么好笑吗?嗯?”“臣早就和陛下说过了,义父并非贪图美色、不受规矩之人,陛下那一套手段在臣面前有用,在义父面前就显得有些班门弄…“陈樾铭话音未落,陈树便暴起,一把推倒他,抬起手就要揍人,拳头被他稳稳接住。陈樾铭可不是林绥延,不会站着任由他抽和打,一个翻身,位置便颠倒了,陈树被压在身下,完全没有还手之力。陈树冷眼看着他,面若冰霜的表情威严又可爱,陈樾铭摸了摸小皇帝的脸蛋,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又试探地撬开他的齿列,含糊低声:“陛下莫气,是义父不识抬举,臣替义父赔罪……”

陈树等他亲了一会儿,才撇开脸,眼神玩味:“你义父刚刚亲过的嘴,好亲吗?”

陈樾铭登时便被小皇帝的无耻镇住了,脸色变得有些精彩。“皇叔的嘴唇比你的更薄些………孤倒是更喜欢厚些的.……“陈树笑了起来,就见不得陈樾铭看他出丑。

“陛下,定要说些煞风景的话?“陈樾铭嘴角抽搐,满脸无语,两人关系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的亲密无间。

“孤更喜欢厚些的嘴唇,因为更软……“陈树挑眉继续挑衅,“你放心好啦,迟早有一日皇叔会在榻上心甘情愿地伺候孤,彼时孤定让你们父子共享天伦之乐…唔。”

“皇上!“陈樾铭一把捂住陈树的嘴,面目都有些扭曲狰狞了,咬牙切齿道:“莫要再胡说八道,异想天开了!”

陈树轻哼一声,咬在陈樾铭虎口,又被陈樾铭捏着脸颊松开嘴,最后嘴唇被陈樾铭堵住,再也说不出狂逆之语。

“你最近替孤去照看照看永清……“陈树摸了摸有些肿的唇,看着正在伺候他穿鞋袜的陈樾铭,不客气地命令道。

陈樾铭动作一顿,捏了捏他白净的脚心,面色古怪地看向陈树:“陛下这是吃多了山珍海味,想要尝尝那猪消?”

那永清王是陈祯疏的哥哥,是个好色的废物,人胖如猪,又荒淫无道,凭借着亲王的身份作威作福,只是会看眼色,识抬举,旁人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找到机会惩处他,且从前政局乱变,忽略了他。陈树翻了个白眼,“信不信孤将你这张臭嘴缝起来。”“缝起来了,怎么伺候陛下啊。"他倏地想起林绥延,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臣的嘴上功夫比之林绥延那伪君子的如何啊。”陈树还未回答,陈樾铭又自顾自地自夸起来:“那弱柳扶风的废物样,自然是比不得臣的。”

其实,若真的要说起来,陈樾铭胆子大,又敢于尝试,做什么都努力,力争做到最好,而林绥延一直处于半推半就,虽不敢敷衍,却到底没有陈樾铭上道,若真要比起来,的确陈樾铭更胜一筹。但陈树能让陈樾铭舒坦?

只见小皇帝轻蔑一笑,不吝啬地刺伤他:“你算个屁。”“你也配和林郎比?”

陈樾铭表情瞬间便僵硬了,抓着陈树的手腕逐渐用力,那双恶狼似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陈树,眼底闪烁着危险冰冷的目光,一生要强的陈樾铭,最听不得就是这种话。

但偏偏小皇帝像是怕他听不够似的:“他出身世家,自小就贵不可言,更是嫡长公主的血脉,有一半的皇族血脉,品行高洁。陈朝人人皆知的纯良仁善,你呢?不过是摄政王在街边救起的乞丐,不会以为当了几年人,就忘记自己怎公像狗一样乞食的吧?”

陈樾铭一把拽下他的脚踝,手都放在刀柄上了,那一刻他真的想杀死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了。

见将人惹急了,小皇帝还嗤笑出声,“你敢杀孤吗?”陈樾铭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抓着陈树的胳膊,掐着他下颌,将人拎到自己跟前,在他耳畔低声道:“陛下有什么高贵人吗?血脉不纯的野种罢了,又比臣高贵几分呢?”

他闻到了小皇帝发间的香味,看着他逐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