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表情,勾了勾唇,相互戳着对方的短处,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小皇帝白皙的耳尖,“陛下不必想着杀我灭口,我能当义父的狗,自然也能当您的。”陈树表情缓和了一瞬,“如此说来,我们还真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的贱人啊。”
陈樾铭含住小皇帝的耳垂咬了一口,像是亲人般呢喃:“臣不许陛下这么说自己,陛下可是天下之主。”
两个满心都是罪孽和恶毒的男人吻在一起,汲取着对方口中的空气,舌尖交缠在一起,仿佛各怀心思的蛇,互不相让又亲密难分。林绥延性格守旧,陈樾铭则更为离经叛道,小皇帝对付起两人来倒是不觉得难,只是一个陈祯疏,倒是让他颇为头疼。夜里,小皇帝便被太医院来请平安脉,其为首太医小皇帝从未见过,只见那人双指放在他手腕上,白胡子飘飘,满脸严肃,最后诊断完,眉头紧蹙,表情愈发严肃,给他开了许多药方。
陈树打了哈欠,满脸困倦,“可完事了?没事儿孤要睡觉了。”陈树抬手,林绥延伸手将他拉起来,让他倚靠自己身上,太医见状,忍不住出言阻止:“陛下龙体欠安,还需静养,不可过度劳累,且最好是忌口忌身,不要纵欲过度为好。”
“啊?好。"陈树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几十载,何况他这具身体可能更加短,若是活得清心寡欲,无欲无求,还不如死了算了,活得都不痛快。晋正勋晋大将军班师回朝,小皇帝亲自迎接。小皇帝头戴羽冠,骑在高头大马上,虽是少年身形,却已经初具风姿,唇角扬起笑容,脆声喊着小舅。
晋将军面容谦和,眼底却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成长的小皇帝,颇为欣慰,但又想到朝中专权的摄政王,又不免有些恼怒。“晋将军辛苦啦,母后在宫中等候多时了,这些将士们孤都会论功行赏!小舅不必愁眉不展!"陈树很敏锐地捕捉到晋正勋对他的态度,脸上笑容都真切了两分。
晋正勋以不合规矩推辞了两句,小皇帝再三恳求,他才肯进宫见太后,亲人团聚。
晋太后还未说话,两行清泪便夺眶而出,似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晋正勋看得一怔,陈树对上晋太后哀怨的眼神,摸了摸鼻尖,找借口给两姐弟留了谈话的空间。
陈树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地往自己寝宫走去,嘴里哼着小曲儿,晋正勋是意外之喜,他还以为没有招揽的机会呢,现在看来也不尽然。皇帝寝宫外,崔穆正笔直跪在殿外,小皇帝脚步微动,转头问小林子:“他跪在这里多久了?”
“陛下出宫之后一刻钟便来了。”
陈树轻哼一声:“让他进来吧。”
崔穆乃是中书令崔涵幼子,如今因为包庇长子崔旭草菅人命,逼得人家十几口人尽数服毒而亡,最近正在三司会审,连崔穆都被革职在家,若不是因为小皇帝这层关系,崔穆也得下狱。
崔家在朝为官几十载,盛极时谁都比不上的权臣,门生无数,如今却以雷霆之势衰败。
崔穆看着也没了从前的傲气,朝着小皇帝磕了几个响头。“求陛下开恩。”
陈树喝了一口茶,语气薄凉:“崔穆,你求错了人,你该去求孤的皇叔才是。”
“陛下,摄政王因家父曾在先帝年间弹劾于他,贬去儋州,如今定不会放弃这般好的机会落井下石…“崔穆双目通红,完全走投无路。原本的剧情中,崔涵死在狱中,说是畏罪自杀,愧对先帝,但这又谁说得准呢。
“家父为陈朝兢兢业业几十年,两袖清风,从未贪墨半点,都怪……崔旭那个不成器的畜生!我...…"崔穆气得双眼通,额前青筋暴起,迸射出恨意。陈树兴致缺缺,摆了摆手,好似觉得无聊:“行了,从前孤用你,是因为你是中书令幼子,又看重你的能力,如今你能带来的更多好像是麻烦,孤为什么要帮你,而得罪孤的皇叔呢。”
“出宫去吧,孤乏了。”
崔穆早就想过小皇帝这般反应,倒也不气馁,他咬牙看了一眼旁边垂着脑袋伺候小皇帝的林绥延,心一狠,露出一个比哭还苦涩的笑容:“陛下!林大人能做的事情,臣都能做,臣甘为鹰犬!只要您能护臣父一命!”陈树微微眯起眸子,看着这个还未长成的主角之一,对上那双不失犀利和狠戾的眸子,倏地露出一抹笑容。
林绥延则猛地抬起眼看向崔穆,崔穆却看也不看他,对于这个曾经的心上人,在家族危难面前,是要排在后面的。
小皇帝要和陈祯疏抗衡,自然少不了拉拢他的敌人,所以就算不求他的跟前,他也会想办法让他记住自己的恩情。
不过他这般识时务,倒是让陈树很满意的。“哈?若孤记得没错,你和曹英韶曹将军似乎是结发夫夫,那林绥延做的事情,你如何也能做呢?到时候孤岂不是要落的一个强人夫的罪名。”陈树手指轻轻点着桌沿,气定神闲,处于上位者,三言两语便能将他和林绥延的关系揉碎了告诉这个曾经的暗恋者。
林绥延也默默抿了抿唇。
崔穆虽也是名门出身,也是读书人,可比林绥延这傻子识时务多了,膝行上前,抱住陈树的膝盖,露出那张主角该有的俊秀脸蛋,额头被磕红了,但不妨碍他此刻的样貌还能入眼。
“陛下,崔穆和曹将军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