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2 / 2)

寻到的信息。“声音暖昧,似乎在马车上行翻云覆雨之事。”陈祯疏若是昨天之前还真会相信陈树只是一个沉沦在情/欲中的荒/淫君王,但经此昨天一事,已经不会再这般放松警惕了,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让陈樾铭及其手下的暗卫回王府问话。”

他要瞧瞧陈樾铭替小皇帝遮掩了多少。

“让召若郡主那边快些行事,务必将月成化留在陈国。"陈祯疏如何不知道月成化是心腹大患,此次,他就没想过让月成化安全离开陈国。月成化在月国名声虽大,却并非一家独大,他还有一个母族权势极大的兄长,此人也并非酒囊饭袋。

陈树受伤,受不得舟车劳顿,直到五日后才回到都城。这天风和日丽,碧空如洗,空气更是经过昨夜的细雨,变得清新非常。他撩开帘子,视线扫过那热闹的商铺,看向不远处的皇宫,巍峨安静,仿佛沉睡的猛兽般矗立着。

回到皇宫还有不少事情等着小皇帝处理呢。小林子和绿萝一左一右站在陈树身边,陈树抱过那在襁褓中的婴儿,他正睡得香,眉眼生得倒不错的,他伸手将人掐醒,小孩儿号啕大哭起来。“哈哈哈。"陈树笑了起来,将人扔给绿萝,“带下去,让林绥延滚过来。”小林子躬身应是。

林绥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面上是肉眼可见的沧桑,一双眼熬得通红,听监视他的小太监说,他拿着一个荷包从白天坐到黑夜,一刻也没合眼,显然在怀念那死去的初恋呢。

“跪下。"陈树眯起眼,语气冷厉。

林绥延下意识地跪下,陈树劈头盖脸地甩了他一巴掌。林绥延偏头,脸颊浮起一个巴掌印。

陈树拧着眉,掐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嗯?做出一副死了爱妻模样的痴情态给谁看?不知道孤最喜欢的便是你这张脸吗?怎么给糟践得这舟难看?要不要孤送你和你族妹一起和贤妃团聚呢?”林绥延口腔蔓延起血腥味,抬眼直直看着陈树,眼底沁着恨意,衬得那双眸子灵动了几分,比那麻木的模样好看多了:“贤妃何其无辜,陛下为何……为.…….

“呵。“陈树冷笑一声,“孤没想杀她的,她与虎谋皮,和太后一起来算计孤,最终落了个不得善终的下场……要说无辜,林绥延,你装什么清高,那静落别院那么多老弱妇孺你可有半分的手软呢?”“他们不无辜吗?"陈树摸了摸他扇红的脸颊,眼底闪烁着残忍和冷意:“林绥延,你是孤的狗,若是再让孤知晓你为了别的不相干的人和孤顶嘴,孤一定扒了你的皮。”

林绥延嘴唇微微动弹几瞬,满脸的表情极为精彩,恨不能恨得淋漓,爱不能爱得尽兴,只能在爱与恨中煎熬。

陈树抓着他的手腕,将人往床榻上拽,林绥延猝不及防,便被陈树吻住唇,一把扯开他的衣襟。

林绥延表情呆滞了几分,哑声喊了一声:“陛下!?”陈树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头顶的玉簪被他扯下,头发披散,未施粉黛的俊美脸庞在林绥延面前放大,他吻了吻他冰冷的嘴唇,“林绥延,你要认清谁才是你的君主,你的妻子,你的夫君…”

小皇帝出乎意料的强势,扯掉了最后一丝遮掩,暴露他那不堪见人的狼狈,他惊惶失措,小皇帝却像是戏要他般游刃有余。林绥延再也没办法想什么贤妃,族妹了,满脑子都是陈树低头吻他时,说的那句:"孤赐你一项恩典。”

陈树被林绥延冰冷的身体拥住,眼尾湿红,感受林绥延枯木的身体里最后一丝生命力是他的恩赐。

林绥延也像是抱住了最后的浮木,紧紧抱住,不肯松开,恨不得把小皇帝揉进自己的怀里,用疼痛感受他的存在,但又控制不住地看向小皇帝漂亮的眼睛,脑海中都是陈树扇他的狠绝,以及救他时的笑颜。林绥延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发现眼前一切都不是梦境,小皇帝在他身下,用眼神催促似的看着他,脸颊泛红,性感又可爱。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头,俯身吻住小皇帝的唇角,陈树掐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谁才是你的君主?你该誓死效忠的人?”“陛下.……”林绥延半响,才滚动着喉结吐出两个字。陈树勾了勾唇,眼底闪烁着恶劣的笑容,轻扇了一下林绥延没肿的侧脸:“真贱。”

针扎似的刺进林绥延心底,这话还真没说错,谁会像他这般爱上仇人,还爬上了仇人的床。

陈树看破了林绥延所有的原则和底线,以及那轻而易举推翻守旧的牢笼。林绥延是个古板且不善变通的人,如今小皇帝故意用所谓的′夫妻′铸成的铁链锁住他,林绥延还真挣脱不了了,或者说不想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