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二十二回
圣上遇袭,秋狝结束,摆驾回宫,人心惶惶,皇宫内贤妃难产而死,太后悲伤过度,几欲晕厥,好在皇嗣无恙。
那人人“关心"的小皇帝,正靠在马车上,绿萝给他剥着葡萄,恣意悠闲,眉眼弯弯,心情美妙。
“圣上,月国使者求见。"小林子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陈树眯了眯眼,侧身含住那酸甜的葡萄,默默点了点下巴。
绿萝识相地退出马车,让月成化撩起帘子走进来,他身材魁梧,霎时间宽敞的马车也变得狭窄了几分,他做异族打扮,额前一抹编发,鼻梁高挺,眼窝深陷,他扫过陈树包扎的手臂,视线才缓缓往上瞧去。那张雌雄莫辨的秀美面容,眉梢轻轻一抬,唇角带着似是而非的恶劣笑容:″怎么?来看孤笑话?”
月成化屈膝跪在陈树跟前,抬起手臂将陈树轻而易举地拉进自己怀里,捏着他的下巴,那双绿茵茵的眸子注视着他,唇角勾起一点笑容:“怎么敢?天子果敢无双,手刃刺客,哪里有笑话可看?”月成化虽有陈国的情报,却并不能探到如此隐秘,只知道昨夜并不平凡,摄政王府来来去去的人很多波。
所以他这来探寻情况的。
陈树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微微扬起下颌,不屑地看向月成化:“可别把孤当成蠢蛋,滚出去,孤不想看见你。”
月成化除了在陈树面前,哪里遭受过这般白眼,自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蛋,当即手掌便摸上软绵的腿,压着陈树吻了上去,让小皇帝那刀子似的嘴里再吐不出不爱听的话。
陈树抬脚瞪了几下,尽数被制服,浑身被捏得一哆嗦,瞬间又卸了力道,睫毛轻颤了几瞬,眼底朦胧起一丝水雾。
月成化吻得凶,衣襟被他扯开大半,马车不稳颠簸,陈树猛地被他咬着撕扯了一瞬,他捂住胸口,一巴掌便扇了过去,被月成化稳稳接住,抓着手背亲了一囗。
男人舔了舔尖牙,狼似眸子盯着衣衫不整的小皇帝,小皇帝颈侧胸口都是牙印。
探不出消息,也要吃点甜头才行。
“陛下,怎能打自家夫君呢?“月成化将人按进怀里,生茧的手掌摸了进去,带着粗粝的爽感,小皇帝靠在他怀里,嘴里依旧不饶人:“你算哪门子狗屎夫君?″
“倒是该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敢在孤面前放肆……“尿?“月成化舔了舔陈树的肩窝,只摘自己想听的,“陛下想要尿?吾定当伺候好的。”
陈树顿时脊背生出一股热汗,抓着他的手腕,有些着急了,“住……住手……畜生养的东西,给孤放开!”
月成化亲了亲他的耳朵:“陛下大可再大声些,让陈国朝臣都来瞧瞧陛下英姿。”
陈树闭了嘴,那双通红的双眼瞪着月成化,低声咬牙切齿:“昨天漏杀了你这牲畜,你若真敢胡来,孤一定踏平月国,割你的肉喂狗!”月成化哪里是能被威胁的主,一把将小皇帝上衣全给扔了,手掌从后环住他的肩膀,捏着他的下颌,轻哼一声:“陛下,床榻之事,怎的如此动怒?我只会让陛下……”
“滚….…“陈树眯了眯眼,咬了咬唇,手指大力地捏紧月成化的手臂,白皙的肤色和他古铜的肤色衬出几分性感。
见他来真的,陈树不想这般狼狈,软了语调:“孤.…”月成化动作停下,又温存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什么?”陈树额前生出一层细汗,“昨夜母后和皇叔斗法,母后欲将皇叔除之而后快,而皇叔也想要抓孤来威胁母后,但最后结果你也瞧见了,母后失手了,皇叔也妥协了半步,孤才能捡回一条命来。”
陈树半真半假地说着,下巴被月成化捏着转头,直直对上那双清明危险的绿眼,月成化有些怀疑地挑眉:“陛下,这话哄我的吧。”“哪有那个闲工夫哄你?孤手臂上的伤可有半分假?难不成你还以为是什么?"陈树翻了个白眼,后背贴在他柔软的狐毛之上,两人交颈般拥在一起,明明亲密无间,实则各怀鬼胎罢了。
“孤和你合作,无异于引狼入室,与虎谋皮,.…………孤也没别的法子了,若是孤不能坐稳这个皇位,那么陈国的存在再无意义,彼时月国的铁骑踏平陈国,孤只会合掌欢迎。"陈树突然叹息一声,似乎无可奈何。月成化摸了摸他的眉眼,有片刻的失神,掐着他的脖颈,咬住他的唇瓣,狠狠含了一口,“放心,月国的王妃,不比陈国的傀儡皇帝差。”陈树眼底轻蔑一闪而过,露出一抹凄凄惨惨的笑容,“孤身为皇帝身边有三妻四妾,到时候你成为中原的霸主,哪里还会顾及孤这个前朝皇帝,只怕到时候孤连狗都不如了吧。”
“怎么会?你是吾唯一的王妃。"月成化一点点啄吻着他的脖颈,那细嫩的皮肉,仿佛化开的雪糕,甜腻芬芳,在他齿列牙尖反复品尝才松开。“行了。"陈树哄了他这么几句,便没了兴趣,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眉梢微微蹙起:"你要亲到何时?替孤将衣衫穿上。”“你如今还只是一个蛮夷小国的使臣,别到孤面前放肆,孤会砍掉你的脑袋的,知道吗?”
“那月国使臣在陛下车内待了一个时辰。"陈祯疏坐在平稳的马车上,手边是一杯温热的茶,手指拿着书卷,听着属下汇报刚刚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