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体受伤,实在罪该万死,皇叔您会替我他主的是吗?”
陈祯疏从陈树眼底没有一丝悔改害怕,只有纯粹的黑和嚣张,他当着陈祯疏的面,抓着陈元青的头发,如同杀鸡般,割了陈元青的喉咙,根本没给陈祯政任何阻止的机会。
崔穆知道陈元青的真实身份,这瞬间也被小皇帝的狂傲弄得头皮发麻。陈祯疏脑袋更痛了,感觉像是还在梦中,但那浓烈的血腥味告诉他并非梦。陈元青的血溅到陈树身上、脸上,他的双眼都似乎被他的血染红了,那张瑰丽的脸衬得更加鲜艳漂亮了,凶厉的眉眼恶鬼似的。他直直看着陈祯疏,挑衅似的舔了舔唇角的血迹,手中陈元青的脑袋垂下,被他随意的扔在地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绽出锋利又夺目的美艳。他懒懒散散地扔掉手中的剑,笑着朝陈祯疏走去:“皇叔,您不会怪孤的对吧?″
他衣衫都被陈祯疏亲侄子的血染红了,还在此刻露出可怜之态,控诉着:“是他先来招惹孤的,皇叔您更不能怪我。”陈祯疏深吸一口气,捏了捏眉心,冷声吩咐身边的人:“还不带陛下去清洗一下脏污血迹。”
陈树盯着他看,倏地轻笑出声:“皇叔,孤就知道您最疼孤了,那个废物还说您对他非常喜爱,果然是狗屁。”
陈祯疏见他愈发得寸进尺,轻轻瞪了他一眼:“手臂既然受伤,还要逞什么强。”
陈树看了看手臂包扎沁血,才后知后觉地觉得有些疼,“孤的贴身太监也被他砍伤了,如今无人伺候,皇叔,您照顾我更衣可好?”陈祯疏攥紧的手指,愈发收紧,看着陈树锋芒毕露的妖异眸子,哪有半分怯懦,从前在他面前演得那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