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吻住他的唇,舌尖扫过他的唇瓣,钻进他嘴里,陈樾铭下意识地含了含。他眼神闪动一瞬,摸了摸陈樾铭的脸颊:“陈樾铭,别说孤不爱听的话,孤想得到的一切便没有得不到的。”
陈樾铭气息一窒,捏着陈树的下巴,目光颇为凶厉,“旁人说你是疯的,我还不信,如今倒是信了,我义父不论异域貌美的胡姬,还是江南温婉的碧玉,亦或者如陛下这般貌美的男子,走南闯北的不知道遇见过多少,都不为所动,甚至无法近身半分,陛下以为这是为何?”
陈树故作思考,坐在陈樾铭腿上,呼吸细细缠在一起:“难道皇叔是天阉?”
陈樾铭脸色一黑,捂着陈树的唇:“陛下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只因义父洁身自好,为情守身。”
陈树扒拉开他的手掌,有些好奇:“为何人守身?”“自然是心爱之人。"陈樾铭也不知道是谁,但府中人都是这般说道的。“噗,以孤之见,怕只是托词而已,事实是不堪为男人……“陈树冷笑一声。“陛下?!"陈樾铭又去捂陈树的嘴,被陈树躲开了。“说话便说话,捂嘴作甚?!还不让人说实话了?"陈树气得扇掉他的手,瞪着他,陈樾铭只能去亲他,小皇帝有些生气,偏头不让他亲。陈樾铭脸皮厚,掐着他的后脖颈,腆着脸吻了上去,又在他脸颊亲了亲,低声在耳畔道:“陛下,谨言慎行,小心隔墙有耳啊。”陈树视线飘过马车外飘动的小窗幔,斜斜瞥了一眼陈樾铭,陈樾铭捞起他的腰,将人揽入怀中,贴着他耳根道:“义父不是那般好对付的,当心玩火自焚。“多不好对付?"陈树手掌拂过陈樾铭的脸颊,轻轻扇了两下,陈樾铭抬手抓着陈树的手腕,“敢不敢和孤打赌。”
陈樾铭观小皇帝兴致勃勃的模样,便知大事不好,无奈道:“陛下能否听臣一言?”
陈树斩钉截铁回答:“不能。”
陈樾铭气得脸色冷上几分,陈树弯着唇,在他唇角亲了几下,那抿直的唇角又缓和了几分。
“孤知晓爱卿担心我,但赌不赌?"陈树眉宇间有一丝丝志在必得的桀骜:“赌你义父会不会成为孤的龙榻之臣呢?”陈樾铭骡骤然收紧手,陈树吃痛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松手,抓疼我了。”陈樾铭松开手,捏着陈树的脸颊,咬牙道:“你仗着这张脸,当真就敢为所欲为啊,到时候若是吃了苦头,可莫来找我哭。”陈树笑了笑,“你放心好了,孤就算下地狱,也要拖着你一起的。孤知晓你在陈祯疏面前遮掩了许多事实,陈爱卿如此钦慕孤,孤斗知晓的。”陈樾铭因他这句话,莫名地愣了愣,再对上小皇帝的双眼时,黑眸卷起黑沉的墨色,劝不听的小皇帝,让他觉得焦心,又无可奈何。陈祯疏下朝后,用晚膳便回了书房,在书房批奏折,突然之间书架转动,出现一条漆黑的密道,陈祯疏却并不意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出现一位年轻的男子,他一袭白衣,眉宇间和陈祯疏有五六分相似,他声音清朗的喊了一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