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2 / 3)

,还能和谁亲近?"陈祯疏望着那双毫无安全感,可怜兮兮小动物似的双眼,声音轻了几分,便显得有些缥缈了。陈树却不太满意,眼泪一砸便落在陈祯疏下巴上,带来一丝凉意,眼泪珠子也似珍珠般大颗大颗的落下的,“皇叔骗孤。”“本王何时有骗你?"陈祯疏见他哭得可怜,抬手擦了擦他的眼泪,好笑地问道。

“若不是孤主动靠近,讨好卖乖,皇叔根本不愿意理会孤这个侄子的,如今倒说我和皇叔亲如父子了?"陈树借机控诉着。陈祯疏倒是有许多说辞可以反驳和糊弄陈树,指腹只是轻轻拂过他的眼帘,陈树吸了吸鼻子,抓着陈祯疏的手,故意挤眼泪落在他手心。“从前陛下与本王不过几面之缘,一直被太后保护着,提防着不让本王靠近,你也对本王多有畏惧,本王如何能与你亲厚?"陈祯疏看着小皇帝小孩子的举动,手心砸下两颗眼泪。

陈树松开陈祯疏的手,脸往他衣襟狠狠一擦,对着陈祯疏脸颊很重地亲了一口,将陈祯疏眉宇间的冷静都亲没了,眉梢微微一挑,旋即皱起眉来,陈树用脸颊小猫似蹭了蹭他的颈侧:“日后皇叔要好好看顾孤,孤将您今日的话都记下了。”

“…“陈祯疏伸手扯了扯陈树的手臂,陈树抬脸,也蹙起眉。“禧儿,你已不是三岁稚童,不该举止这般放肆…陈树不满地抿了抿唇,“孤非女子,也要遵守男女大防吗?且从前不曾与皇叔亲近,如今也该尽数补回来才是,难道皇叔刚刚之言都是假的吗?”陈祯疏只觉得小皇帝强词夺理,小皇帝已经气冲冲抓着他的衣襟,又在他颈侧和脸颊纷纷落下响亮的吻,亲得理直气壮,亲得无所顾忌。直到陈树不小心碰到陈祯疏的唇角,才缓缓停住了动作,发梢凌乱,刚刚哭过的鼻头沁着红色,他愣了一下,对上陈祯疏有些愠怒的双目,心虚的抿了报唇,抱着陈祯疏的腰,埋在他怀里不动了,声音闷闷的:“皇叔若是需要孤作什么尽管吩咐就是了,不论是母后也好,皇帝的名头也好,孤都可以尽数给皇叔的,只要皇叔别生气”

陈祯疏有些生气陈树的胆大包天,这般做派,让陈祯疏想起小皇帝好男色的传闻,一瞬间只觉得脑袋都被炸了一下,晴天霹雳般,又扯了扯陈树的手臂,没扯动,陈树声音又哽咽了:“皇叔不许推开孤,孤背叛了母后,便只有皇叔了陈祯疏这才停止了动作,但事情却似乎变得越来越棘手了,不知道小皇帝所言是亲情流露还是别的意思。

他冷静了一下,虽然有疑心陈树的情愫,但更多的还是偏向陈树将他当作长辈,才如此依恋,刚刚乖巧的模样让陈祯疏不忍指责。毕竟从前小皇帝痴缠林绥延的模样历历在目,半点不是虚假的,此刻只怕是选择背叛晋太后,所以不安在他这儿寻找安慰吧。“睡吧,时候不早了。“陈祯疏捏了捏眉心,很轻地叹了一声,还以为今日能睡了早觉,最后小皇帝睡沉了,他也毫无睡意。陈祯疏有早起练剑的习惯,拉开小皇帝的手臂,小皇帝又拧着眉抱上来,声音哑哑地喊着皇叔,艰难睁开眼,外面天都还没亮,脸往他胸前贴。陈祯疏抓着他的手腕,轻松拉来,“本王该洗漱早朝了。”陈树嘟囔了两句没听清,转身抱着被子睡起了回笼觉。陈祯疏自己穿好外袍,拎着剑在院子里看见已经候在门口的陈樾铭,他站在阶梯上,看着拱手请安的义子,上下打量了一瞬,英俊的五官,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年郎,他冷声询问:“拒绝兵部尚书之女可是为了小皇帝?”陈樾铭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瞬,旋即露出惶恐的神情:“义父怎么这般认为?儿臣与小皇帝不过是逢场做戏,平白耽误了人家贵女到底不合适,我还听说,那女子早有青梅竹马,儿臣又何必去当这个恶人?”陈祯疏盯着他:“自古婚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来青梅竹马一说?”

陈樾铭露出有些倔强的神情:“义父,儿臣在乎,且那大小姐性格嚣张跋扈,儿臣也不愿意娶个祖宗回来供署……”“糊涂。"陈祯疏低声呵斥了一句。

陈樾铭只是单膝下跪,但绝口不提婚约一事。陈祯疏冷冷地看他一眼,亦不再言语。

陈祯疏练剑洗澡,然后天不亮就去皇宫早朝。陈樾铭在院里等着小皇帝醒来。

回宫的马车上,陈树还是困倦地撑着脑袋,并没有睡醒,却记得今日有老师上午来授课,他倒是不想上什么鬼课,但若是在摄政王府睡过头,若是陈祯政知道他逃课,又要念叨他,还不如回宫睡。而且陈祯疏的榻好硬,格得他肩膀疼。

“陛下,你……“陈樾铭跪在马车上,手臂撑在腿上,满脸凝重。陈树掀开眼皮,望着陈樾铭那张透着冷意的脸,朝着他招了招手,“过来。”

陈樾铭膝行两步,陈树歪进他怀里,嫌弃这马车不够软,太晃,要让陈樾铭抱着才行。

陈樾铭那质问的气焰消去大半,咬牙切齿在陈树耳畔道:“陛下切莫太胆大妄为了,摄政王是你能勾引的?

陈树转眸之间,勾住陈樾铭的脖子,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连他忠心耿取的义子孤都能引诱,他为何不能?他比你多长了一个脑袋,还是有三头六臂的祖通呢?”

陈樾铭被他大逆不道的话吓得一时间都结巴了:“你……你,陛下,臣与义父还无血缘,但是你们可是有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