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再瞧瞧。”
那点小伤月成化并未放在眼里,但他没有拒绝小皇帝的好意,顺势让他拉着他的手走进了内室。
“来来来,孤昨日寻来了你们月国的棋谱,与孤所熟知的大相径庭,你来教教孤,如何下。”
小皇帝和月成化的背影消失在陈樾铭面前,他拧紧眉头,若是月成化此刻下杀手拧断小皇帝的脖子,陈国大乱,对月国是侵入的大好机会。毕竞,在小皇帝登基之后,先帝之子都被太后杀了个干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今早义父还让人叫他回府,只怕义父早就发现了这事儿,而且打得便是这般主意?
陈樾铭想到这儿,眼神愈发漆黑了,没有去破坏小皇帝的'好事'。陈树屋内哪有什么棋谱,不过是幌子罢了,他松开月成化的手,转身眉眼带着钩子似的笑容,月成化定定地看着小皇帝,抬手掐着他的脖子,危险地眯了眯眼,唇角勾着笑:“皇帝陛下敢孤身召见我,便不怕我对你动手吗?”陈树感受到掐着他脖子的手并无多大的力道,仰着下巴,眼眸湿润:“怕什么?你觉得你杀了孤,能逃得出这皇宫吗?”“况且少主这般聪慧,只怕早就琢磨出陈国并非孤做主吧,孤不过徒有帝王之名而已。”
月成化手臂弯曲,凑近陈树的脸,看着漂亮的少年,绿眸如同蛇般诡谲冰冷,带着无法忽视的强势,“就算如此,皇帝这般戏耍于我,不怕我恼羞成怒吗?”
陈树的笑容艳又魅的,雌雄莫辨的脸上既有女子的妖媚,又有男子的狠厉,“你舍得吗?孤何时骗过你?孤从未说过孤是女子,也从未说过孤不是皇帝,倒是你这个野蛮犊子,占尽了便宜还要讨要好处,是不是太过分呢。”月成化望着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手劲松了些,将人抱进怀中,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小皇帝,脸上笑容似乎真切了两分:“皇帝陛下今日召见我不单单为了那微不足道的小伤吧?”
陈树手臂顺势攀上他的肩膀,微微仰着头,鼻尖擦过他的,两人距离完全超过正常社交距离,湿热的呼吸洒在月成化嘴唇,他声音压低性感:“想再续前缘不行吗?”
月成化盯着那张殷红饱满的唇,美色在前,他按着陈树的脖颈吻了下去,轻松将人扔上榻,咬着那柔软的唇,冰冷的目光生出玩味调情的暖昧,他低声道:“那日看你坐在龙椅上俯瞰群臣,我当晚便梦见,吾将你扒光了按在龙椅上淦,直到你身上都是吾的痕迹,哭都哭不出来……”陈树弯了弯唇,眼神轻蔑傲气,微微仰起下巴:“痴心妄想,孤是皇帝,绝不会屈居人下…片刻的温存,也不过是孤给你的赏赐可明白?”月成化看着他一副狂的没边的模样,心愈发痒,含住他的唇,舌头也侵入小皇帝口中,掠夺他的呼吸,看着那讽刺冰冷的眼底浮现出丝丝水汽。还是那么软,并未因为陈树是小皇帝而改变半分。这次月成化拽开了陈树的腰带,陈树并未阻拦,他在陈树耳边咬牙:“吾怎么这般眼瞎,被你骗了去?”
陈树微微张了张唇:“可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眸吧。”月成化抱着他,抓着他的手,视线紧盯着他发红的眼尾,耳边有水声在响,他低声问小皇帝:“今日便只是再续前缘吗?”陈树眼底都是水汽,勉强回身,视线聚焦,对上那双炙热又冷静的绿眼,娇艳欲滴的红唇勾了勾:“自然不是,你可愿意与孤合作?”月成化眯了眯眼,唇角不羁地扬起弧度:“皇帝刚刚还说自己没有实权,那你拿什么来和我谈合作呢?凭借皇帝这一身好皮肉吗?”清脆的巴掌声来得猝不及防,刚刚还沉浸在情绪中的小皇帝,突然变了脸,出手也快准狠,眼眶发红,意识清明,两人衣衫不整,眼神却图穷匕见冰冷地对上。
“月成化,你再敢侮辱孤半句,今日便别想踏出皇宫。"陈树不似在说笑,月成化压下心中的情绪,小皇帝那一巴掌于他而言如同清风拂面,更多的是气势上的压制。
“床榻之间的戏言何来侮辱之说?"月成化手劲收紧,陈树便轻叫了一声,歪在他怀里,再无半点刚刚的气势。
陈树掐着他的脖子,对上他恣意的眉眼,一字一句地找回场子:“戏言?轮不到你这半开化的野蛮人来说孤如何,若是再这般轻佻的态度,便滚出去,孤也不是非你不可…….”
月成化望着喜怒无常的陈树,明明两人此前更过分的混账话都说过,偏偏这时要起了威风,他还奈他不何。
“到底是谁在求着谁合作?为何我感觉是我在求你?”陈树用力掐了一把他脖颈,语气有些凶狠:“孤可不是再求你,莫要将自己看得太高……”
月成化微微低头,对上陈树迷离水光的桃花眼,那张着唇喘气的唇红润性感,说出的话却是可恨的,他凑近含住小皇帝的唇,不让他继续再说那些难听的话。
白日宣淫,日头下山,榻间的动静就未曾断过,内殿的放茶水的桌上残留着一件明黄的内衬,软榻的棋子乱七八,龙榻地床幔都被小皇帝受不了的拽下厂根。
这两个月的禁欲算是白禁了!
不过最终,小皇帝没能说服月成化当下面那个,月成化也没能实现梦中所想。
但那又如何?不比那些玩得差。
而小皇帝召见月成化的消息也在两个时辰间传遍了宫内外。